“不要碰你?”傅怿喃喃着傅哲的话,猛然像被刺激到了,眼神突然冷冽了起来,一把掐住了傅哲的脖颈,“我碰的少吗?”

    湿润的触感浮在傅哲的颈子上,鼻尖被铁锈味的血腥气充斥着,他被迫的扬起了头,对着傅怿流泪却疯狂的眼睛,“你就是这样,让我听话,我就得听话。”

    傅怿慢慢放开了手,笑容森冷,一字一句地说,“好,那这次就换我听话。”

    傅哲失了力的跌坐在地上,捂着胸口剧烈的咳嗽,身子止不住的颤抖,傅怿蹲下来看着他,柔情的拭去了傅哲眼角的泪,在眼尾挑出一抹艳样的红,白皙的皮肤上被勾勒出一角水墨画。

    第16章

    傅哲最近为了公司的事忙得焦头烂额,傅文旭早两年身体不好就直接选择了退休和周桐养老,傅哲的研究生都没有去读,大学刚毕业就接手了公司。

    车座里的冷气呼呼的吹着,傅哲一身正装坐在后排,手边堆着资料,腿上架着电脑,目光一刻不停地处理眼前的公务。

    下班的这个时间段有点堵,耳边的汽车鸣笛声时而传过,街道的霓虹灯五光十色的镶嵌在马路上,这个城市充满了生活的气息。

    砰 ————————

    一声剧烈的震动及响声从傅哲的后方传来,他被撞的往前趔趄了下,几不可见的皱了皱眉,驾驶座的司机小方立刻结结巴巴的道歉,“不好意思傅总,我这就下去看看。”

    车子的保险杠被撞的凹了进去,但不是很明显,屁股旁被蹭掉了点漆。

    等交警,等保险公司,傅哲不耐的往下解开了一丝领带,按下车窗喊司机,“小方。”

    “是,傅总。”小方几乎是小跑着过来,撞他们车的那个人看起来不好惹的样子,一直看着傅哲的方向,他去交涉的时候都不见那个男人下来,只是点着烟靠在驾驶座上。

    傅哲看了眼手表,“还要多久?”

    “可能还要一个小时,刚报的警。”小方不敢揣测老板的心思,挠了挠头,“如果傅总着急的话,我给您叫一辆出租车吧。”

    今天周桐千叮万嘱他要早点回家,距离七点也就半个小时了,傅哲点了点头,“叫辆车吧。”

    傅哲收拾好文件装进公文包里,提着电脑下了车。

    这五年来傅哲褪去了青涩,如今身处高位也可以熟练的处理各种事物,傅文旭也在公司给他留下了一些人脉,以便更好的辅佐他。

    傅哲穿着一身剪裁合体的黑色西装,一尘不染的白色衬衫和湖蓝色领带让他看上去更加干练,西装扣完美的衬出他的腰线,得体的黑裤包裹着浑圆的臀部,随风而动的细碎额发丝丝缕缕,眼底带着拒人于千里之外的神色。

    他穿过车流疾步走向小方为他叫好的车辆上。

    交警敲了敲窗,打断正在抽烟男人的目光,“先生,请出示您的身份证和驾驶证。”

    交警打开证件查看了一下,观望了车内的环境,站直了身姿说,“傅先生,请下车配合一下。”

    傅哲回到家的时候刚好七点,一桌子菜全是周桐做的,她早早的就让保姆阿姨下了班,非要亲自下厨。

    “爸,妈。”傅哲对父母还是和以前一样,不算热络,保持着最基本的为人子处理方式。

    饭桌上傅文旭按例问了一下公司最近的状况,被周桐不满的打断,夹了一筷子菜放进傅哲碗里,“孩子好不容易回家吃个饭,就知道问问问,能不能让人安静会儿。”

    “没事儿。”傅哲低头吃着碗里的饭,他的胃口一向不太好,吃的不多。

    周桐在旁边欲言又止,喝汤的勺子举了几次还是没送进碗里。

    “妈,有什么事要说吗?”傅哲问。

    “也不是什么大事,就…”

    “就是小怿下个星期要回来了。”傅文旭快一步替周桐说出。

    傅哲的动作愣在空中,随后若无其事的将米饭送进嘴里,淡淡应了声,“嗯,是要来公司上班吗?”

    傅哲不知道这五年傅怿在哪,他们从未有过联系,傅文旭和周桐也没有向他透露半点有关傅怿的消息,只知道那天晚上之后,傅怿乖乖的出了国,他们一次都没有见过。

    “这几年小怿在国外也算学有所成,跟你一样,学的金融。他毕了业之后留在国外的公司实习,我看你一个人工作总是辛苦,有亲兄弟帮衬是最好不过了。”

    傅文旭不是不知道他们之前的关系,但这几年两个儿子的一举一动自己都看在眼里,私下联系是根本不可能。傅哲一心扑在了工作上,傅怿则是突发勤奋地学习,积极上进,在国外跟着他的人也是说小少爷身边男男女女不断,没有提过大少爷一个字。

    在他眼里这只是青春期的一时失足罢了,构不成什么大事。

    “知道了,等他回来再说吧。”傅哲掩下心底的情绪,吃完了饭就回去了。

    傅哲在市中心买了一套房子,夜幕降临时,只有银白色的月光洒在地上,他开走了一辆傅文旭放在车库的车,穿过不息的马路。

    走出电梯去开房门时,傅哲先打开了最靠近门边的开关,他不喜欢黑暗,也不适应。

    他每晚都要开灯,否则只要一闭眼,傅怿躺在血泊中的样子就会向他袭来,用鲜血淹没着他。浅短的睡眠里,也总是梦见傅怿全身淋着雨水站在他的面前,质问自己为什么会这么绝情,那双手掐在自己的脖子上让他喘不上来气。

    傅哲弯腰换鞋却发现了不对劲,他放下手上的东西,越往里走就越能闻出浓重的烟味。

    他不抽烟。

    傅哲的后背一下出了冷汗,脸色突的变了,他不在确定是遭贼了还是什么,如同雷轰电掣一般的呆住,随后掏出兜里的手机就要报警。

    “啊……”傅哲被人从身后猛地一推,按在了沙发上,心中的惊慌顿时放大了千百倍,他想抬起腿踹过去,却被人用膝盖顶住,动弹不得。

    “放手!你是谁?再不放手我要报警了!”傅哲被牢牢的钉在了沙发上,脸被按的贴在抱枕上,双腿被钳制住,只剩两只手可以动。

    他伸手抓住按在自己背后的手,侧着身想要翻过去,挣扎的时候把自己身上的那个人往下拽了些,背上被压制的感觉没有了,那人的手就撑在傅哲的眼前。

    那瞬间,傅哲突然停住,怔怔的看着自己眼前的那只手。

    手腕上那三条浅浅的疤痕。

    傅哲的大脑失去了指挥行动的能力,脸庞因为震惊而变得苍白,好似麻木了一般,说不出话。

    那人掰过傅哲的肩膀,将他的身子翻正过后坐在了他的大腿处,笑着用指尖勾住傅哲的领带,滑过他的胸膛。

    看着傅哲茫然无措的样子,俯下身去在他的唇上留下了一个烟草味的吻。

    “哥,好久不见。”

    第17章

    傅哲直瞪瞪的看着身上的人,嗓子发干,嘴唇动了好半天也没发出一句话,眼眶涩涩的。

    “怎么?就这么不想看到我吗?”傅怿的眼睛黑亮,深沉地注视着傅哲,嘴角噙着一丝笑意,却看不到底。

    他玩弄着傅哲胸前的领带,单手挑开解散。

    “你为什么会在我家?”傅哲看着他,瞬间重逢的思绪都被打乱。

    傅怿恍若耳闻,轻飘飘的带过,“这不重要。”

    傅怿往前滑坐了一小截,收了点力,并没有完全压在傅哲的身上,他举起手里的领带,像是在炫耀,顷刻间便制服了傅哲的双手。

    手被举高过头顶无法反抗的傅哲,想要踹开身上的人也做不到,只有两条腿在空中胡乱的蹬着。

    “放开!傅怿!快放开我!”傅哲抖着身子,弓起上半身想要跳开沙发,立刻就被傅怿掐着脖子摁了下去。

    “不放开又怎么样?”傅怿抬着眼看他,一副势在必得的样子,手伸到背后解开傅哲的皮带,拉下他的裤子,“我就是检查一下这五年来你有没有被人上过。”

    “疯子!”傅哲红着眼骂他,缠在胸口那股濒临窒息的劲儿快要把他绞碎,“你是不是疯了!”

    比起现在傅怿对他的所作所为,他更在乎的是傅怿对他的言语羞辱。

    傅怿放开了他,得以让傅哲有几秒钟的时间呼吸新鲜空气,膝盖强硬的抵开了傅哲的大腿,手从衬衫的衣摆里伸了进去,摸上滑腻劲瘦的腰。

    “哥,我怎么从来不知道你这么狠心呢。”傅怿的手指在傅哲身上带起阵阵电流的酥麻,指尖停留在那颗凸起的小肉粒上,慢慢捻磨,“五年了,一次,你一次都没有来看过我,疯的人应该是你才对。”

    傅哲咬着牙不出声,朦胧透亮的水雾模糊了眼前,傅怿带着润滑的手指侵入了下身的小穴,才进去一根就被咬住不放了,“啧。”

    傅怿调笑了一声,恶劣的手指在肠壁里打着圈,熟悉的按在了某一点上。

    “啊……”傅哲仰着脖子大口地呼吸,屁股因为刺激翘高而离开了沙发,前方的性器隐隐约约有着抬头的趋势,“小怿…不要再这样了…”

    眼眶蓄不住源源不断流下的泪水,湿进了鬓发,傅哲被领带绑住的双手无助的搭在胸前。

    “哪样?”傅怿架起傅哲的两条腿搭在自己的肩膀上,滚烫烙铁般的性器堵在穴口,他向下压着傅哲柔软的身子,几乎把他对折起来,“这样吗?”

    傅怿挺着腰身,将性器送进了傅哲的身体里,一刻不缓地就在他的体内抽送起来。

    “唔……”傅哲强压下不适的身体,身子被傅怿撞的往后直退,额前的碎发被汗浸湿,底下火辣辣的疼,“啊……”

    傅哲想要挣开双手,无奈被绑的太紧,闷热的夏天让身体出了一层薄汗,手腕黏腻的触感摩擦着白皙的皮肤,被蹭的立刻起了红印,腕间破了皮。

    “哥,你想我吗?为什么不来看我?”房内的灯光敞亮着,足够让傅怿看清傅哲脸上的每一丝表情。

    炽亮的灯打在傅哲的身上,延出腰身优美的曲线,两条长腿因为没有了力量而软软的搭在了傅怿的臂弯,藏在黑色森林里的性器抬着头,在每一次冲撞下都拍打在傅哲自己的小腹上,吐出透明的淫液。

    “你说我恶心,那我告诉你,我在国外的时候,每次都是想着你的脸自慰高潮的。”傅怿的偏执比五年前有过之而无不及,傅哲讨厌什么,他就偏要说什么。

    “你小心点手,明天爸妈看到了,不就知道你又被亲弟弟操了吗。”

    “哥,你要不要看看我的手,疤还没消呢,这个礼物你送的好啊。”

    明明脖子上什么都没有,傅哲却像是被人死死掐住要他的性命一样,一口气都透不过来,他伸出手抓住傅怿的衣领,想要说些什么却陡然被一丝快感冲破了神经,只知道张着嘴发出破碎的呻吟。

    傅怿抬起他的屁股,往下面塞了一个抱枕,拎起傅哲被绑的双手,脑袋从空档中钻了进去,彼此之间的空隙近到只能额头对着额头,他强逼傅哲看着自己,一次比一次凶狠的操干着。

    傅怿额角的汗滴顺着下巴滴在了傅哲的脖颈,傅哲无法偏过头,手被迫的环住傅怿的脖子。

    “啊……”傅哲突然不受控的绷紧了身体,射出粘稠的白色精液,高潮之后的穴眼死死咬住傅怿的性器,夹的他都有些痛了。

    “哥,放松点。”傅怿侧过头去吻上傅哲的耳后,安抚的摸了摸他的手臂,“爽吗?”

    傅哲有几十秒的时间里是没有意识的,直到傅怿的手伸到他刚射完的性器上,将沾着精液的手指送到他的面前,抹在他的嘴角。

    傅哲的脸色潮红,在漫长寂静的夜晚寻找着自己失焦的眼神,缓缓地对上了傅怿的脸,“这样有意思吗?”

    “怎么没有。”傅怿恶劣的笑着,眼中带着孩子般的稚气,“只要是你。”

    说完又重重地埋在傅哲的体内,沙发被他们弄的一片狼藉,精液从缝隙中滴到了地毯上。

    傅哲的眼前一片漆黑,他梦见自己踏入了一个巨大漩涡里,周围被严实的封了起来,四面八方都是螺旋的纹状,绕的他眼花,窒闷。

    他拼了命地向前奔跑。

    傅哲浑身酸痛,抬起一根手指都费力气,他看见自己的窗前站了一个人影,月光倾洒在他的身上,照亮了半边侧脸。

    好熟悉。

    “灯…”傅哲对着面前的黑影说话,嗓音沙哑,“开灯…”

    没有灯的晚上傅哲只敢缩在一个角落,默默地屈膝抱起自己,试图隔断脑内所有的一切。

    傅怿走过去开了床头的一个落地灯,木质的自然树干形状,灯外罩着一层麻布材料,暖黄的光线交界,他坐在傅哲的床边,身上带了淡淡的烟草味,“醒了。”

    傅哲躺在床上睁开了眼,房间内开了空调,丝丝凉意涌入身体,他看着傅怿,“你怎么还不走?”

    “走?”傅怿盖好他的被子,像以前一样,“你让我去哪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