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傅怿应着。

    傅哲面无表情的坐在傅怿对面,眼底看不出丝毫与这件事有关的神色,只是拿着水杯咕嘟一口,试着调整自己的呼吸。

    周桐倒是着了急,拉着傅怿就说,“改天约到家里来吃个饭啊,让爸妈见一见。”

    “先把这件案子谈成了,是吧,哥?”傅怿看着傅哲,就像是乖乖听话询问哥哥意见的弟弟。

    傅哲擦了擦手,抬了眼眸,“那明天来公司,这件案子交给你负责。”

    随后起身离了座,去了楼上的洗手间。

    身后周桐的声音一直穿过傅哲的耳朵,心脏跳在了嗓子眼,堵的他喘不上来气,大脑嗡嗡作响,胃里一阵倒腾,傅哲双腿一软就跌在了地上。

    “呕…咳咳…”傅哲扒在马桶边缘,胃就像是被人用力拉扯住,五指缠绕挤压在器官上,脸色募得通红,瞬间又惨白了下去。

    “哥。”傅怿几乎是跑着过来,蹲在地上拉着傅哲的手臂,顺着他的背,“你怎么了?哪儿不舒服?”

    傅哲的额角都出了汗,他按下马桶的抽水键冲走了秽物,跪在地上缓着气。

    傅怿将他拉了起来,傅哲站在洗手池前,弯下腰漱着口。

    “哥。”傅怿伸出手,刚碰到傅哲的衣袖就被对方甩开了手。

    “不用你管。”傅哲不知道为什么,胃里明明都吐空了,心里却还是难受,被不知名的东西撑得满满的,随时都要爆炸,他无视在镜子里看到的,傅怿那难看的脸色。

    从傅怿回来,不过短短的一天一夜,什么都变了,又回到了最初,傅哲逃避不了的局面。

    傅怿脸色阴沉,眼底泛着寒,冷静的可怕,“你什么意思?”

    “就是字面上的意思。”傅哲丢下这句话,拉开了门又重重地摔上,直接下了楼。

    第20章

    傅哲走了之后傅怿把卫生间的门板踹的朝天响,周桐在外面问出什么事的时候他也只是说不小心把东西打翻了。

    傅怿是傅文旭带去公司的,简单明了地介绍了他的身份,先从普通职员做起,这也是傅怿自己要求的,但大家都明白,这是傅总的弟弟,说不定是来争财产的。

    毕竟傅哲从早上看到他第一眼起,就没给过好脸色,把华锦的资料和方案甩给他之后,什么话都没留下。

    对着带头的小领导就说把傅怿当成普通职员就行。

    “所以,你到现在还是没追到你哥咯?”尤菲毫不低调的笑声淹没在酒吧的群魔乱舞里,微卷的长发撩到耳后,卷卷的睫毛笑得沾到水珠。

    傅怿骨节分明的手指间夹着一根烟,蹙着眉吐了一口烟圈,恨不得敲昏面前的人,“别废话了,赶紧让你爸松口把这块地卖给傅氏。”

    “你开口哪有不卖的道理,不过现在嘛…”尤菲顿了顿,喝了一口酒之后小心翼翼的把杯子放下,下巴微抬指着傅怿身后,“你看。”

    傅怿顺着尤菲指的方向,视线落向不远处。

    借着灯光缭绕的光线,傅怿看见了傅哲。

    还有他旁边站的男人,记忆里很熟悉的面孔。

    傅哲手挎着西装外套,白色衬衫解了两颗扣子露出若隐若现的锁骨,衣摆从裤子里抽了出来,显得随意而慵懒,打理好的头发也变得顺滑搭在额前。

    很显然,在傅怿转身的那一秒傅哲也看到了他,以及坐在他旁边看起来很亲密的尤菲。

    傅哲站在原地没有动,黎扬看着在发呆的傅哲,沿着他的目光看过去,显得惊讶,“那是傅怿吧?”

    “嗯。”傅哲应了一声,抬起脚就要离开这个地方。

    “哥。”偏偏傅怿不放过他,即使在喧闹的酒吧也能清楚听到他的声音,傅怿向他们走了过来,笑着打招呼,“黎扬学长?很久没见了。”

    “是啊。”黎扬扶了一下鼻梁上的金丝眼镜,看着跟在他身后的尤菲,“跟女朋友出来的吗?”

    傅怿也没回答, 只是目光一直盯着傅哲,“一起坐吧。”

    尤菲长得可爱,从傅怿身后蹦出来乖巧地打着招呼,“哥哥们好。”

    傅哲礼貌地点了点头,绚烂的灯光也照不出他的脸色,转身对着黎扬说,“下次再喝吧,我今天不舒服,先走了。”

    “傅哲!”

    黎扬刚想迈出去追他,怀里猛地被人一撞,尤菲怯生生的落在他的胸膛,眼睛眨巴眨巴,“哥哥,我脚扭了。”

    黎扬没办法,看见傅怿追了出去,只得作罢,认命的扶着尤菲去坐好。

    “哥!”傅怿跟着傅哲出了酒吧,小跑着跟上他的脚步,从后拉住他的手腕,“你走那么快干什么?”

    傅哲用了力的想甩开手上的束缚,却被傅怿攥得死紧,“怎么?跟人幽会被我发现了?”

    “你少胡说八道!”傅哲咬着牙,“放手!”

    “你到底在气什么?”傅怿拉过他,迫使两个人面对面,“你是在气我发现了你和黎扬单独约会,还是在气我和尤菲一起喝酒?”

    傅哲直视着傅怿的目光,眼神毫不避讳,“我和黎扬干什么是我的事,我没有干涉你,你也不要干涉我。”

    话音一落,傅怿几乎是顷刻之间变得阴森,带有压迫性的身影靠近傅哲,骨头被他捏的响了一声,傅哲痛苦的闷哼从鼻间冒出,听见傅怿低沉的嗓音响起,“傅哲,你再说一遍?”

    “再说十遍也是这句话。”

    傅怿发了狠的把傅哲拖到酒吧旁边的小巷子里,高高的围墙挡在两边,夏日的壁上挂着一串串藤蔓,脚边是腐烂发了霉的残余食物,幽深看不到尽头的黑暗里只有悬挂在头上快要掉下的路灯,破败而寂寥。

    傅哲被反手压在墙上,额头磕到了坚硬的碎石,后颈被死死的按住,“你他妈别发疯!”

    这是傅哲第一次对着傅怿说脏话,至少傅怿觉得是。

    “你为了黎扬骂我?”傅怿发了疯的扯下傅哲的裤子,手指伸到前方傅哲的口腔里,色情的搅动着,沾着口水就进入了臀缝的穴眼里,草草的撸动了几下自己的性器,抵了进去。

    傅哲疼痛的张着嘴呼吸,一只手无力的撑在墙上,昏黄的灯光照在他的脸上,没有一丝血色。

    “你这辈子除了我,别想跟别人在一起。”傅怿的胸膛贴在傅哲的后背,一只手揽过傅哲的腰身,另一只手掰过他的脸对着自己,蹭到了睫毛上冰冷湿润的泪珠。

    全身都被控制在傅怿的怀里,傅哲只能伸出手努力的扒在墙上不让自己滑落,被操过敏感点而想发出的呻吟,统统变成了手指抠在墙壁上而留下的污垢和血迹。

    傅哲死死咬着牙,身子不停的颤抖,他总是听到有人路过的脚步声,不敢发出一丁点声音。

    傅怿咬着他的耳垂,舔舐他的侧颈,温热的呼吸喷洒在傅哲的耳后,“这五年没有我的时候,你是不是去找黎扬了?嗯?你让他操了吗?”

    囊袋拍打臀肉的粘腻声在小巷里尤为清晰,傅怿膝盖将傅哲的腿分的更开了些,腰身一刻不停地向里抽送,“我告诉你,你这辈子都别想甩开我。”

    晚风碾碎了傅怿的每一句话,将它们深刻种到了傅哲的心里,埋下种子,生根发芽,只要有傅怿在,那些东西就会一直生长,不会湮灭。

    第21章

    夜晚徐风习习,星星坠落在夜幕的码头,一轮弯月发着皎洁的光。

    傅哲的头依靠在车窗,衬的他脸色苍白。

    嘴角破了一道小口子,充血的微微肿胀,身上衬衫的扣子崩落了两颗,白皙的肌肤上落满了青青紫紫的吻痕和齿痕,手指沾着泥污,傅哲虚弱的闭眼呼吸,睫毛在空气中颤抖。

    傅哲的外套在进入小巷的时候就已经掉在地上弄脏了,上面沾着难闻的气味。

    傅怿把车开到傅哲的楼下,点了一根烟将烟灰掸在窗外,烟雾在车内蔓延开,傅怿轻轻开口,“哥,你和黎扬什么关系?”

    “情人关系。”傅哲自嘲的笑了一声,眼光落在傅怿身上,“满意了吗?”

    傅怿听了脸色突变,脖子上的青筋暴起,他将烟头对折按在车门上,传来了烧焦的气味,他紧皱眉头对着傅哲,“你不要乱说话!”

    “那你想听什么?”傅哲解开安全带,漫不经心地将身子靠在椅背上,“那我这么跟你说,你这五年不在的时候我都是去找他挨操的,这样你听着舒服点了吗?”

    “傅哲!”傅怿眼里压着一股无法遏制的怒火,他伸出手紧紧地掐住傅哲的脖子,胸膛起伏的厉害。

    傅哲满脸通红,额角渐渐渗出汗珠,一双眼慢慢的变暗,嘴唇微张着却得不到呼吸。

    脖子上的那只手猛然松开,傅哲捂着胸口剧烈的咳嗽,五脏六腑都绞在了一起,像是遇到了大火的干柴,呼呼地在胸腔里烧了起来。

    傅怿现在活像一头被激怒了的狮子,眼眶烧的通红,他按下关窗的按钮,将傅哲的副驾驶座猛地调平,跨在他身上怒目的看着,随时准备噬咬,“你知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

    “你还需要我再重复一遍吗?”车内昏暗暗的一片,只有车窗外斜映着几缕楼下的路灯,傅怿背对着光,傅哲却还是能轻而易举看到他现在脸上的神情,“我就是挨了别人的操又怎么样?你…啊!……”

    傅哲的惨叫响彻在车内,两条腿止不住的发抖,傅怿横冲直撞的就操进了他的身体,润滑的东西仅仅是他刚才射在傅哲身体里的精液而已。

    炙热的性器像烙铁一样擦过傅哲的肠壁,眼睛瞬间被泪水蓄满,顺着眼角流进黑发,滴在椅背上。

    傅怿一只手掐住他的脖子,身后的手胡乱的扯掉了两人半褪的裤子,没有一点安抚的动作,就像是在惩罚傅哲一般。

    窒息感不断弥漫,傅哲快要喘不上气,他听见傅怿发了疯的一直在问他。

    “被人操这么爽吗?你是不是下贱啊哥?”

    “他有我厉害么?也能把你操到哭?”

    “你就适合在人身下被鸡巴操,哥,是不是啊?”

    ……

    傅哲感觉血液在太阳穴边突突的悸动,脑袋被傅怿的侮辱全部堵住,快要破裂了。

    傅怿故意朝傅哲的敏感点撞去,一次比一次凶狠,他就是要看傅哲被他操到射的样子。

    “啊……”傅哲的身子在高潮下痉挛了几下,精液射满了两人的衣服,傅怿一刻不停,将傅哲的一条腿向另一边掰去,最大程度的分开屁股。

    狭小空间内的做爱声黏腻的啪啪作响,车身随着运动也在上下起伏,傅哲耳边传来傅怿动情的喘气声,还有树上枝头的蝉鸣鸟叫。

    傅怿拉着傅哲一直不停地做,到最后傅哲射到没有东西可射,性器只能堪堪的硬着,外面的天渐渐泛起鱼肚白,路灯不知道什么时候也熄灭了,傅哲躺在座椅上,眼睛干涩的流不出一滴泪。

    等到傅怿不知道第几次射在他体内的时候,傅哲响起自己已经嘶哑了的声音,微阖着眼问他,“够了吗?”

    傅哲的腰间和大腿,全是傅怿的指印,在白嫩的肌肤上留下了可怖的痕迹,傅怿看了他一眼,心中一阵刀剜,他抽出埋在傅哲体内的性器,闭着眼抱住傅哲的头,声音哽咽,“哥,和我在一起吧,好不好?不要和别人在一起。”

    傅哲眼神空洞,睁眼看着车顶上方,推开了身上的人,强撑着自己快要散架的身体坐了起来,穴眼口变得红肿,嫩肉翻了出来,带着不断溢出的白色精液,黏在了傅哲的屁股和身下的座椅上。

    他捡起散落在旁的内裤和外裤,自己套了上去,傅怿想要伸手帮他,却被躲了过去。

    傅哲下车的时候腿都是软的,打开车门,扑面而来的清新空气将他吹的清醒了些,他抓着自己的外套上了楼,没和傅怿说一个字。

    傅怿刚上班的第二天就搞定了华锦的案子,让所有的员工都对他刮目相看,他坐在自己的位子上,心神不定。

    傅哲今天没来上班,即使现在已经下午三点了。

    拨出去的电话傅哲一个都没有接,他按耐不住自己,只好坐电梯上到十九楼,问傅哲的秘书。

    “傅总去出差了啊。”小秘书抱着自己怀里的文件夹,看着傅怿。

    “出差?”傅怿一惊,“去多久?”

    小秘书支支吾吾,小声小气地说,“不知道啊,傅总早上打了一个电话过来,然后和股东开了一个视频会议,接着就说自己要出差,没说去哪儿也没说去多久,反正我们的工作都安排好了。”

    傅怿只觉得耳朵里嗡嗡作响,敲锣打鼓的震得他头晕目眩,小秘书被他的脸色吓到,呆呆的在原地站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