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09突然开口。

    “为何?”

    【你修的是无情道,可你却没做到真正无情,你父亲对你的怨恨是你最大的心魔】

    009的话让林毓容沉默了,雷劫的最后,她的确想起了她的父亲,那个因为自己破碎了他白日梦,而从不曾好好待她的男人。

    “我该起床去看看逸哥儿了,他可是我在这个世界的金主。”林毓容调笑一声,揭过这个她不愿谈及的话题。

    009便识趣的没再说什么。

    “话说,原主的记忆你能抽成片段给我观看,那你能抽出我想要的和我记忆融合吗?”起床洗漱时,林毓容想到自己没有半点带孩子的经验,问009。

    【可以的,请问宿主想要原主哪部分的记忆?】

    “她照顾陆逸的记忆和她对陆逸的感情,但不能掺杂让她觉得抗拒的事情。”林毓容没想到她只是随意问问,009竟然真的能办到,“如果后面的要求太苛刻,那你把她怎么照顾陆逸的记忆给我就行。”

    最终,林毓容得到了她想要的那些记忆,也因为原主的记忆,她竟然觉得有些想念逸哥儿了。

    到了沁容院正厅,陆曜正抱着笑得欢实的逸哥儿逗弄。

    逸哥儿长得白白胖胖的,被陆曜一逗,就咯咯笑个不停,一双眼睛又大又圆,像极了原主。

    林毓容进门时,逸哥儿恰好看见了,便好奇的打量着她。

    待她走近了些,逸哥儿竟然朝她伸出胖乎乎的小手,嘴里还不住咕哝着:“抱……抱。”

    那一刻,林毓容分不清是原主记忆作祟,还是自己被小不点感染,她的一颗心变得柔软。

    她笑着伸出手去抱逸哥儿,先前对于她的到来连眼皮都没抬一下的陆曜却避开了,同时抬头冷冷的看着她。

    “红袖,你带着逸哥儿下去!”陆曜将逸哥儿递给红袖,逸哥儿不满的拍打了两下陆曜的胳膊。

    红袖抱着逸哥儿依言下去了,心里却是布满疑云。

    不止是她,整个陆府的下人心里都揣着一团疑云:为何一向不问世事的夫人忽然变得强势了?

    林毓容伸出的手慢慢收回,009给她汇报着周围的情况。

    【宿主,沁容院潜伏了十几个武功高强之人,陆府各个出口也都有人把手。】

    知晓了陆曜的安排,林毓容也并不惊慌,她静静等着陆曜出招。

    “你的倚仗是什么?你们把毓容怎么样了?”陆曜一瞬不瞬盯着林毓容,仿佛想从她的微表情里判断她的说辞是否正确。

    “我倚仗的自然是你妻子。”林毓容随意找了个地方坐下,一副处变不惊的模样,“还有你的这副驱壳。”

    “我还知道你只是在试探我,否则你安排的人大概就不是潜伏在暗处了。”

    陆曜面上不显,可心里却是极为震惊。潜伏在沁容院的人,一部分是他自己培养的,一部分是启明帝拨来保护他的。

    这其中任何一人出来,都是能够一挑十的存在,林毓容竟然能够察觉,这只能说明她的实力很强,还在潜伏的这些暗卫之上。

    陆曜不着痕迹的后退了一步,潜伏在暗中的人此刻也是紧张无比。

    “你也用不着怕我,我若想把你怎么着,你还逃不出我的手掌心。”

    话落,林毓容手掌一翻,桌上的绣花针就飞了出去,堪堪擦过潜伏在房梁上的暗卫的鼻头。

    而出手的林毓容,连头也不曾抬。

    作者有话要说:  关于更新:因为蠢作者不是全职,也并非固定的朝九晚五上班族(有时候加起班来没有归期),所以作者已经使出了洪荒之力才能保证日更,望各位可爱的小天使能够理解

    爱你们,么么哒^3^

    第15章

    林毓容能够准确无误的定位房梁上的那个暗卫,完全是009的功劳,不过她的身手,却是得益于天玄大陆百余年的修行。

    然陆曜并不清楚林毓容出手效果的弯弯绕绕,他只觉得自己还是大意了,以为动用天璇国数一数二的绝顶高手就能万无一失,却还是低估了敌人。

    只是他不明白凭着林毓容的身手,想对他做些什么需要搞这么多弯弯绕绕吗?平时他身边可没这么多暗卫贴身保护。

    因而他对林毓容的说辞又多信了几分,心里的黯然也加深了几分。

    因为相信林毓容匪夷所思的说辞,也就意味着相信他的妻子真的死了。

    林毓容轻轻掸了掸手,冷峻的脸上浮现出笑意:“我的目的很明确,教养逸哥儿长大,顺便帮你妻子讨回她曾受过的委屈。”

    “你若愿意达成你妻子的愿望,顺便成全我,那无论是帮你上朝或者换回身体,我都会很配合。”

    “若是你不愿意……”林毓容脸上的笑意消失,无论是眼神还是语气都变得凌厉,“那我也不介意动手,只不过我真的动手了,你可能这辈子再没机会见到逸哥儿和换回你的身体!”

    【宿主,你是在威胁陆曜吗?!!】

    009震惊的无以复加。

    “是!”林毓容眼睛盯着陆曜,在脑海里给了009肯定的回答。

    【!!!!!】

    自成为首辅以来,只有陆曜威胁别人的份,断没有别人敢威胁陆曜。

    但林毓容却坐在陆府的沁容院中,在知道有几十个高手环绕在侧的情况下,轻描淡写的威胁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