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她嫁给祁野,就算她成了明星大红大紫,就算她人设从善良圣母变得恶毒善妒——她能奈我何?”

    只要她一天不翻车,她就是坐拥备胎,就是有靠山撑腰。

    退一万步,就算翻车了,她不当明星也可以回去继承家产——

    祁家也没到天凉王破的程度,时家的公司不大不小,够她纸醉金迷安稳度日。

    要为这个委屈自己真和不喜欢的人过一辈子,真是血亏。

    系统:“可是……”

    时栖打断它:“不说她,下一个。”

    她倒要看看,还有什么比世界本源之力还有可怕的。

    系统:“好吧,事实上,您昨晚喝醉了,我没来得及阻止您——”

    “我怎么了?”

    “您说漏嘴了,跟裴宴。”

    第30章

    时间回到裴宴将季遇挡在门外的那一刻。

    背上的女孩仍在酣睡, 他将床头的灯打开,轻轻地把时栖放在了床上。

    刚一沾上枕头, 都不用裴宴管, 她闭着眼都很自觉的蹬掉了鞋,随后摸到被角熟练地钻了进去。

    甚至还十分惬意地微微弯了弯唇角。

    裴宴静静看了会儿, 问她:

    “究竟是醒着还是睡了?醒着自己起来换衣服,一身酒气……”

    时栖显然听见了。

    她不仅听见了, 还一阵扭动, 像是乖乖听话现在就要脱给他看。

    裴宴:“……”

    他摁住被角,制止了时栖的流氓行为。

    然而近距离看, 醉意朦胧的少女在昏黄的灯光下, 宛如毫无防备的初生幼崽, 奶白的肌肤覆着淡淡绯色, 嫣红的唇饱满如珠,泛着一点润泽。

    于是他没有动。

    半垂的睫毛在他眼底投下淡淡阴影,许久才响起他的自言自语。

    “……为什么走。”

    “你不是嫌贫爱富的人, 你也知我的自尊不会三番五次的挽留你。”

    “你明知道。”

    “但你……为什么还是要走?”

    他伸手,骨节分明的手指触上少女略显凌乱的发丝,微微拨动,露出她完整的面容。

    “当时的你, 是不是知道自己不会回来了?”

    如果时栖醒着, 一定能听出裴宴话中骇人的深意。

    可她没有。

    她毫无防备,只觉得有人在自己耳边嘀嘀咕咕,烦人得很, 于是很不耐烦地嘟囔:

    “对啊……我的男人……别人休想接盘……”

    裴宴怔住。

    喉间似乎有些干涩,他张了张嘴,许久才发出声音:

    “……那你……为什么回来?”

    时栖脑袋一歪,迷迷糊糊答:“……唔……还……还债?”

    房间内静了一会儿。

    半响,那人轻轻掖了掖被角,房门咔哒一声,他走了出去。

    睡梦中并未睁眼的时栖,只在朦胧睡意中感觉到像有什么冰凉却柔软的东西,像花瓣落在她眉心。

    听完系统的复述,时栖有了点模模糊糊的印象。

    她如遭雷击。

    这——这她都能说秃噜嘴!昨天也没几个菜啊!怎么喝成这样!??

    时栖忙问:“他什么反应?他生气了吗?发火了吗?我感觉脑袋有点疼是不是他趁我睡着了打我来着??”

    系统:“……他没有。”

    “那……开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