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了……那个离婚律师,也是你给顾梦川找的吧?你这女人心也太恶毒了, 房子是我买的,车也是我的,还有那些股票基金……”

    “婚内出轨也是你自己作的。”

    时栖靠着门,笑眼弯弯。

    “离婚婚内财产对半分,出轨过失方你该少拿点吧?再加上梦川打胎之后的补偿……”

    时栖帮顾梦川找的是上京市最有名气的离婚律师,专门处理这种名人离婚的财产纠纷,从没输过官司。

    林林总总算下来,严隽一一夜之间资产不足过去的五分之一。

    他怎么能不对时栖恨之入骨?

    “让我进去!我要跟梦川说,你这个女人根本就是处心积虑的接近她!你是为了往上爬才栽赃我陷害我,好拉拢她为你做事!”

    严隽一倒不是为了挽回顾梦川。

    实在是离婚后他损失的不只是金钱,还有他对外营销的宠妻人设,等到过段时间公布离婚消息后,对他形象的影响不可估量。

    所以,哪怕是当逢场作戏的假夫妻,他也不能和顾梦川离婚。

    红了眼的严隽一见时栖还挡在门前,伸手就想推开她,然而刚一抬手,就被身后赶来的保安抓住了。

    “你叫的保安!?”严隽一怒吼,“这是我家!!凭什么抓我!!!”

    时栖晃着手里的钥匙,轻轻道:

    “梦川姐已经被我接到私人医院去了,我回来只是为了帮她取点东西,离婚手续办完之前你不会见到她的。”

    严隽一气得发疯:

    “你们休想得逞!我不离婚!我就是不去民政局离!你们能把我怎样啊!!”

    被逼到这个份上,严隽一大约也想鱼死网破,既然他不好过,也不能让顾梦川这么容易就摆脱他,都是公众人物,大不了就大家一起死……

    “能把你怎样?”时栖看着被保安拖走的严隽一,冷笑,“那就各凭本事吧。”

    时栖摸着良心说,她真的只是随口放了句狠话。

    甚至她跟顾梦川说的时候,还很不乐观地提醒顾梦川,严隽一很可能会倒打一耙,要做好公关准备。

    然而——

    严隽一忽然就没了消息。

    从代言开始,严隽一某奢侈品品牌的香氛代言没了。

    这还可以说有顾梦川的原因在。

    但国产高端茶叶品牌、定制高端家具品牌、某国产一线手机品牌等等代言——

    也无声无息地中止了与严隽一的合约。

    商业代言清零之后,接踵而来的有是严隽一无戏可演的消息。

    对于一个明星而言,无论什么黑料,都不及这种无声无息糊掉的来得可怕。

    没有代言,没有戏约,没有商业活动。

    只等手里的存货消耗完,娱乐圈很快就会查无此人。

    等四下求助无门的严隽一回过神来时,才发现一只看不见的手渐渐收拢,将他周围所有的路几乎都堵死。

    休养好的顾梦川去民政局离婚后回来,和时栖说起时还有些奇怪:

    “……今天他简直安静得判若两人,我都开始怀疑他是不是还有什么后手了。”

    时栖听她说完也觉得奇怪,不过并没有在意,随口道:

    “可能是最近受到了社会的毒打,知道要本本分分做人了吧。”

    顾梦川摇摇头,觉得有些说不上来的奇怪。

    但离婚了到底也是一件喜事,坐小月子期间有时栖陪着开导的顾梦川也已经缓了过来。

    她应该庆幸,自己没有真的给一个渣男生儿育女,也没有真的放弃自己的职业生涯。

    “走吧。”

    顾梦川提上包,吩咐助理将医院里的东西都送回家。

    时栖有些疑惑:“去哪儿?”

    顾梦川眨眨眼:“我重回单身,晚上会所庆祝啊。”

    ……果然天下姐妹千千万,大家喜欢去的地方都一样啊。

    又是上次去的那一家。

    时栖又点的那个夸她唱歌好听的小哥哥。

    “时、时小姐……今天不唱歌了?”小哥哥端着职业笑容,很是小心翼翼地问道。

    时栖百无聊赖地磕着瓜子,喝着无酒精的果汁,听顾梦川和其他几个朋友喝酒唱歌。

    有前几次的教训,她是不会轻易喝酒的。

    “最近忙得嗓子有点累,不想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