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这些尸体上的伤口,有什么想法?

    是不是觉得有些眼熟。”

    邢捕头继续说道。

    “眼熟?”

    叶捕快一愣,脑海中快速思索,脸色微变,道:“您是说,半年前的那场灭门惨案?

    不过不对啊。

    那案子已经结了,凶手也被抓到了啊?

    这次,虽然同样也是灭门凶案,出手之人也是一个使剑的高手,甚至出手之人的实力层次,也与半年前相差仿佛,都是炼体境七八重的层次。

    但应该不可能是同一个人才对。”

    “谁说那案子结了?”

    邢捕头幽幽的开口,道:“只不过是太久了没查到凶手,拉了一个死刑犯结案而已。

    衙门里这种事情,还少吗?

    看来,半年风声过去,那凶手以为我们放松了警惕,就又出来兴风作浪了。

    不过让人头疼的是,这凶手显然十分熟悉我们的办案手法,把很多痕迹都给抹去了。

    而且最重要的是,一般凶手杀人,总有动机。

    要么求财,要么就是寻仇。

    这人两次出手,都不是求财,与被杀之人,接触应该也极少,就很难判断其动机了。”

    第二十七章 哐当

    下午,典当铺内恢复了平静。

    三个正式朝奉都露了面,陈少君特意打望了大朝奉秦文山一眼。

    对方是一个看起来五六十岁的小老头,一身黑色布衣,穿戴的整整齐齐,全程面无表情,就算是露了面,也没有多说一句话,只是看着二朝奉戴明和三朝奉张高安抚众多学徒。

    实在让人难以想象,他在外还有着铜皮铁手的称号。

    不一会儿,掌柜的也到了。

    与他一同来的,还有一个二十多岁的青年,面容俊秀,一身白衣,手上则拿着一幅画扇,好一副偏偏公子的模样。

    “这是林奇,以后将由他接管沈浪的工作。”

    掌柜的并没有过多介绍,很快就让一众杂役学徒各安其职。

    那林奇见状也是微微一笑,手一挥,手中的画扇打开,一副山水字画跃然其上。

    不过,真正让人侧目的则是,山水字画之上,一行工整的正楷文字。

    天下第二!

    第二?

    那第一是谁?

    这第二,指的又是什么?

    所有人心中都生出了疑惑。

    但对方一来就是票台,地位只在掌柜的和三大朝奉之下,不知道对方什么性格,是否好说话的情况下,没谁敢于轻易开口。

    就连徐洪涛,也是老老实实的开始做起自己拆货郎的本职工作。

    “天下第二?只承认屈于一人之下吗?

    是真的自信,还是单纯的骚包?

    不过,姓林的话……”

    陈少君目光一闪。

    不会忘记,这典当铺,正是林家的产业。

    对方的出现,似是在预示着什么?

    虽然,他估计对方应该不是林家的嫡系子弟。

    出过宰相,有过将军的林家,再如何没落,也不至于让嫡系子弟,进入商铺内作活。

    更别说,如今的林家家主,在朝堂上同样也有一席之地。

    ……

    夜色降临。

    大部分学徒杂役,都已经躺在了大通铺上开始休息。

    而陈少君,却站在院子中,再次开始了站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