宇智波斑已经小心再小心,却还是给狐生带去灾祸,尽管他很清楚狐生并不弱,乍一听到这个消息心里仍是重重一跳。

    “时间呢?他们什么时候行动?”

    千手柱间:“应该就是最近,如果你今天不出现,我正打算去吉原碰碰运气。”

    “谢谢,这个人情我记住了。”

    话音未落,人已经消失不见。

    “诶——”千手柱间手搭凉棚目送斑远去,“说好的一起为理想而奋斗,斑竟然背着我有了心上人,过分。”

    “是挺过分。”

    千手柱间看了眼突然窜出来的弟弟,心虚不已。

    他捞过扉间的脖颈试图转移话题,“哈哈你来了呀扉间,我正打算找你呢,难得有空,不如我们去赌场逛逛?”

    千手扉间没被不靠谱的兄长带偏,“抛下我独自跑出来,你很闲啊大哥。”

    他下巴朝宇智波斑离开的方向一点,“你告诉他了?”那次任务是他们兄弟两人一起去的。

    千手柱间理直气壮,“是啊。”

    千手扉间面无表情,“容我提醒你,我们和宇智波是敌人,他上次还在你肾上捅了一刀。”

    “哈哈那些小事不用太在意啦。”

    见弟弟不赞同,千手柱间正色,“敌人是敌人,战场是我们不会留情,但背地里搞这些小动作就太难看了。”

    而且,宇智波家的人如果这么死了只能怪她倒霉,毕竟接受了家族庇护就要承担相应的风险,但斑在吉原的那位情人只是一无所知的普通人。

    把无辜之人卷入忍界斗争,太差劲了。

    千手柱间笑嘻嘻,“扉间也是这么想的吧。”

    千手扉间:“呿,谁跟你一样蠢到给敌人通风报信。”

    “哈哈不用解释我都知道的,扉间你早就来了却不出来,你明明就和我想得一样嘛。”

    千手扉间:“我没有!”

    千手柱间揽过自家弟弟肩膀,“好好你什么都不知道,也没想给斑递消息,你就是来叫我回家的,咱们走吧。”

    “说了不是......喂,那不是回去的方向,你去哪儿?”

    第19章 忍者与花魁19

    太阳挂在西方欲坠不坠,离下山只有一线之隔,山林里树木繁茂遮住了阳光一片昏暗,从树叶缝隙间远远看去,只有远处天边还残留着一点点深红到黑的光芒,无端让人心里直发慌。

    狐生并没有如愿找到能够让他安然度过一夜的庇护所。

    他遇到了麻烦。

    十分钟前,凭着印象在这附近寻找一处隐秘山洞的狐生忽然被一群气势汹汹的人包围起来,他不认识对方,不过从这群人的穿着打扮来看,应该是和斑一样的忍者。

    “你们是什么人,要干什么?”狐生厉声问道。

    如果可以,他并不想在这种时候起争端,但来者杀气腾腾,他心里升起了不好的预感。

    陌生忍者却不将狐生放在眼里,领头的两人自顾自凑在一起嘀咕,也许认为狐生已经是笼中之鸟,两人说话并没有特意避开。

    “是这个人么?不是花魁么,这怎么是个男的?”

    红衣少年身形纤痩,容貌姝丽,更是带着说不清道不明的惑人气质,即使王都最漂亮的姑娘站在他面前也会自惭形秽,尽管如此还是一眼能看出他的性别。

    “我看了花魁的画像,和他长相极其相似,而且我们下在花魁身上的追踪符就是定位在这里,不会有错,我也不知道怎么会变成男的.......”

    狐生皱眉。

    他灵力不稳,幻化的女身在斑来之后没多久就消失了,后来急着度过朔月之夜的脆弱期,也没有再给自己补幻术。

    听这些人的意思,好像是来找他的?

    他下山之后很少和人结怨,接触最多的就是斑和游女屋众人,他不记得见过这些人。

    如果这些人的目的不是他,那会是谁?斑吗?

    不等狐生再细想,就听那头领说道:“无所谓,反正就是钓宇智波斑上钩的饵,先抓回去。”

    态度轻慢,显然不认为少年有反抗他们的能力。

    林子越发昏暗,这群人显然不准备放过他,狐生能感觉到自己的妖力正以惊人的速度流逝。

    等到天完全黑下来,他的头发将会从发根开始一根根变成银白,当青丝完全变成白发,他也会从三尾灵狐变成随随便便就能被捏死的脆弱人类。

    不能再耽搁下去了!

    狐生眼睛一厉,在对方上来抓他的时候率先出手。

    噗通。

    靠近红衣少年的忍者在所有人都没反应过来前一头栽倒在地,片刻之后,血线飚射,染红了身旁的树木。

    忍者皆是一惊,速度太快,他们根本没看清这位看似柔软的少年是如何出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