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为什么会现在才动手……神渡泯并不清楚。

    不过……羂索那么善于玩弄人心,他又怎会完全相信蓝眼。

    恐怕他除了蓝眼和他以外,还在打天元的注意。

    只是天元运气好,什么都没有做躺赢了,羂索死在了夏油杰的手里。

    但是他肯定不会放弃星浆体,所以有了他和五条悟的会面。

    用夜蛾正道作为挡箭牌,以五条悟的性子,他肯定不会动手杀了夜蛾正道,那么就会听到天元的理论。

    他想要回星浆体。

    但是夏油杰和五条悟是不会同意的,毕竟那是他们整个高专时期最大的遗憾。

    而且那些什么不抑制他进化就会毁灭的话语,夏油杰和五条悟肯定不会听的,毕竟曾经他们就有为了星浆体而和天元开战的想法。

    那么……天元会怎么做。

    他揉了揉眉心,算了,他累了,不想去管了。

    他已经为他们做的够多了。

    他已经没有必要再去做什么了。

    就像他们无法理解为什么他会害怕寂寞,害怕孤独,就像他们无法理解为什么他什么都不说一样。

    那么接下来他们去做什么,也就和他没有关系了。

    但是……

    “太宰,你真的是来旅游的?”

    神渡泯看着短时间已经跑了五个铺子的太宰治,还拿着他的钱包。

    “哪有,我明明是来找神渡交流感情的啦。”

    这是第六个了。

    太宰治弯腰拎起冰块上窝着的螃蟹,“神渡你看这只怎么样。”

    他两只手指头夹着螃蟹的一只钳子,笑眯眯发问。

    “这只怎么样我看不出来,不过它还活着哦。”

    神渡泯看着螃蟹的小眼睛抖了抖,然后另半边身子顺着被钳制的蟹钳腾的一跃,夹住了太宰治的手指,用力一捻。

    “嘶——”

    太宰治像是被踩着尾巴一样蹦了起来,胳膊抖啊抖,试图把螃蟹甩下来。

    “疼疼疼。”

    神渡泯好笑的看着太宰治演戏,或许这是真情流露?

    “老板就要这只了,包起来今晚神渡下厨做大闸蟹黄焖蟹各种蟹!”

    还是老板忍住笑意帮忙把螃蟹弄了下来,又推荐了几只看上去还新鲜的。

    太宰治拿出神渡泯的钱包:“我全要了。”

    神渡泯:“我的私房钱也太惨了。”

    话虽这样说,他反而心情好上了些许。

    “嘛,不过说起来,被螃蟹淹没这个死法简直就是通向天堂的阶梯吧!”

    太宰治灵光一闪。

    “你还没有放弃自/杀?”

    “那当然,我可是最近又尝试了很多的方法,可惜都死不掉,想要无痛的,美妙的死去真的太难了!不过听说找人一起殉情的话,会死的很幸福呢!所以找人殉情就是我目前最大的追求。”

    太宰治提起殉情,语气带上了诡异的甜蜜。

    然后又仔仔细细的打量了一番神渡泯:“要是我的人间失格能把神渡也抹消了,我就在死的前一秒拉着神渡一起殉情啦。”

    “真是太可惜了,能量体系不同。”

    神渡泯笑眯眯的听着太宰治的夸张的话语,在太宰治兴致勃勃挑选其他海鲜的时候补了一句:“不过如果太宰你能穿女仆装跳舞然后邀请我殉情的话,我大概会考虑一下的。”

    “噫好恶心。”

    太宰治又买了其他不同品种的螃蟹,当然还是用的神渡泯的钱包。

    神渡泯就看着太宰治一路夸张的消费,似乎明白为什么,他总是不带钱了。

    这么顺手的使用其他人的钱包,怎么看都像是惯犯。

    也不知道传闻中“双黑”的另一位,太宰治的搭档的钱包还安好吗。

    “对了,蓝眼现在在哪?你来之前应该有和他碰面过吧。”

    神渡泯想起他的灯芯。

    蓝眼想做什么他从来不会去问,他会尊重他的选择和想法,就像蓝眼也同样尊重他一样。

    “你们两个真的很奇怪,明明应该算是最亲密的存在。”

    太宰治露出不怀好意的表情,“还是说太熟了不好下手?”

    神渡泯:“你现在如果承认你还在发烧脑袋还不清醒,我可以原谅你的无心之言。”

    他和蓝眼的关系……

    确实是彼此最亲密的存在。

    他会为了蓝眼去做任何事,但是蓝眼并不需要。

    他只能去做自己能够做到的事情。

    “像是失恋的可怕人士呢神渡。”

    在惹人生气这方面。

    五条悟是什么都不知道的无心之言。

    太宰治是什么都知道还偏要去踩你的痛脚。

    神渡泯表示:“织田会宠着你纵容你,我可不会,今晚的蟹肉大餐没有了,改吃素。”

    “诶诶诶是被戳到痛点了吧,算了不和神渡这种刚分手的可怜人计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