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他不断的探索,付出常人无法想象的代价,却也没有成功。

    就在这时,羂索出现了,他提出了他从来没有想过的方向,于是他终于研究出更强大的,也更完美的术式。

    是并肩造物主的术式。

    即使他在后来清楚知晓对方最初的目的只是更了解他的术式,也试图想依靠他得到某些东西。

    但是他还没有动手。

    但是如果他不出现,他可能终其一生都被困在那个怪圈之中。

    所以,他需要一个杀他的理由,让他能够真正下定决心杀了他。

    不过……似乎不用了呢。

    “真是让人感到愉悦的答案呢。”

    黑发的青年轻轻的贴了过去,他的指尖紧紧按住那盏和他相连的灯具。

    “或许吧。”

    羂索的声音越来越平静,越来越渺小,“我会代替你去看百年之后的光景。”

    “你和我都会得到觊觎之物。”

    “所以现在,该休息了。”

    青年闭上双眸。

    所有的咒力在刹那间散开,像是将燃烧的火柴丢入木头的老房子般燃烧起来,迅速燎原。

    吞没一切的白光之中,美艳的女人勾起嘴角,露出得偿所愿的,疯狂表情。

    的确不是谎言。

    他的确不需要对方的术式,也完全无法使用,他想要的是对方手中的咒具,能够和人融合的咒具。

    他追求咒力的更优解,而咒具也是其中可能性最大的一个方向。

    于是他选中了对方,果然如同他计划一般,一路至此。

    现在对方死了,融合了更多的咒具一定会是他最需要的东西。

    而那份“羁绊”能让他成为这场浩劫中唯一不被泯灭掉的存在。

    直到火星燃烧到他的身上,他才不可置信的睁大眼睛。

    也对,他特意换的身体又怎能不惹对方怀疑。

    真的是……

    她大笑出声至一切被泯灭。

    无垠的白光之中,付丧神睁开眼眸,原来过去的故事,不过是做出了以自身为代价换取一个“可能”的抉择而已。

    可能成为了现实。

    他没有做出其他的选择,因为当过去被改变,他将回不到属于自己的那条世界线。

    后面再发生什么他已经不想看了。

    没有意义。

    他会回到原本的世界线,因为那里还有人在等他,因为那是属于他的世界。

    他再次回到灯具中。

    听着咒术界流传神渡家留下的咒具是极恶的,它毁掉了此次前来的咒灵和一起来“支援”的咒术师。

    它甚至蛊惑了自己的制造者,取走了对方的生命。

    神渡家的新任家主出现,他冷漠的宣布神渡家永远归隐,将断绝与俗世的联系。

    那盏咒具被“正义”带走,之后在一场围绕它的争夺战中遗失。

    羂索寻了,却没有寻到。

    它被放在某个角落百年,无人寻得。

    而被制作者付出了一切,甚至融了灵的咒具在时间的冲刷下诞生出了和人形相似的精怪。

    它重见天日的那一刻浩浩荡荡。

    可作为破坏平衡的存在,它终究还是被封印了起来。

    规则被搅乱,神渡家付出了代价,同样的,付出了代价,他们得到了全新的,能够传承下去的,不再弱小的术式。

    新的平衡悄然建立。

    下一个千年,付丧神慢悠悠的朝着身侧的已经过去了那么久,依然外貌不改的少年微笑:“多亏术式被暴怒的夏油和五条连夜跑到横滨把太宰提回来解除掉了,不然我可能真的要崩溃的大喊你的名字了。”

    “嗯。”

    回复他的只有一个似乎有一点点失落的单音节。

    “夏油应该在着手创造咒术师了吧。”

    “那个咒灵的能力有限,可能还要到很久很久以后,才有可能实现。”

    “至少部分大脑构造不支撑他们使用术式的普通人会成为新的血液吧。”

    “是的……那么你之后想做什么?”

    付丧神停下了脚步,他看着眼前的少年摸出了一纸残页,然后又拿起一支笔,“你想做什么,就写在这上面吧。”

    “唔……”

    付丧神故作纠结的点了点眉心,随即帅气的打了个响指,那纸残页便彻底消散,化作尘埃散去。

    “这个东西属于横滨吧,不知道他知道以后会不会气到吐血。”

    他孩子气的露出狡黠的笑容,“说什么横滨不属于我什么的,要是知道他们横滨的至宝被我这样轻轻松松就毁了什么的……”

    “……”

    “我想实现的,已经都实现了。”付丧神慢悠悠的说着,“至于其他,就交给他们随便玩了。”

    “……”

    “还有什么想说的?怎么表情这么难看啊蓝眼。”

    蓝眼无语凝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