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理它,她就先留在你这里,你帮我看住她一段时间。

    至于你什么时候想回去了,就……”

    吕落在韩诗雨的耳边悄悄说了一些情人之间的小提示,弄得韩教授耳根子都发红。

    “我知道了!去忙吧。”

    “那我走了。”

    吕落微微点头,转身离开了韩诗雨的住所。

    在他走后,韩诗雨默默地看着他的背影,眼里除了幸福的神色之外,还有一些遗憾。

    “韩,韩小姐!你该不会是慕光者吧?”

    已经睁开眼睛的元姳突然开口,让站在原地发呆的韩诗雨微微一愣。

    “是啊,我是慕光者,有什么问题吗?”

    元姳动了动嘴,韩诗雨这种理所当然的态度让她很无语。

    慕光者和一个男人光天化日之下,难道没有问题吗?

    “你是一个慕光者,慕光者的一生,不都是要侍奉黎明的吗?

    虽然我不太清楚教会慕光者的具体要求,但据我所知,慕光者都是不结婚的才对。”

    原来是纠结这个?韩诗雨这个时候却摇摇头。

    “教会从来都没有要求慕光者不能结婚,或者说从来没有限制过慕光者做除了违反教义的任何事。

    慕光者在教会中的意义,其实就和普通的教徒差不多。

    所有的一切,侍奉,约束,无爱,都是慕光者自愿做的。

    侍奉黎明这种事情,我一直在做啊,只不过我们之间的理解,有些偏差罢了。”

    听了韩诗雨的话之后,元姳沉默起来。

    “韩小姐很喜欢吕落吗?”

    “是的,很喜欢。”

    韩诗雨这样大方的承认喜欢一个人,让元姳更加难过了。

    “连一个慕光者都可以大胆承认自己喜欢的人,真是了不起。

    相比起你们,我还真是够糟糕的!”

    “什么叫连慕光者,元姳小姐,你这句话本身就有点歧视职业的意思了。”

    “哦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

    元姳还是那么怂,胆小、懦弱、怕疼,怕被训斥,在她身上几乎找不到勇气两个字的影子。

    也正是因为没有勇气,所以她连自己喜欢谁,都不敢大声说出来。

    “韩小姐的年龄比吕落大吧?你是内环人,他是四环人,你们是怎么在一起的?”

    韩诗雨看出来了,元姳的情商不高,或者说这个女人很不会说话。

    如果是以前的话,韩诗雨根本不会理这样的人。

    不过嘛,现在她心满意足,那就大发慈悲地和她聊一下好了。

    “当你还在为身份,地位,职务,年龄而纠结的时候,你本身就已经失去了勇气。

    喜欢就只是单纯地喜欢,哪有那么多的限制。

    喜欢他告诉他,然后顺其自然地在一起,就是这么简单的事情。

    我和吕落之间,没有那么多的纠结。

    我很喜欢他,愿意把喜欢表达出来,这就足够了。”

    韩诗雨像是在告诉元姳,又像是在进行一次自己的独白。

    元姳听得似懂非懂,她想说这样不对,但又因为太怂而不敢开口,只能唯唯诺诺地坐在椅子上。

    原本湿哒哒的椅子已经逐渐变干了,想来想去,也没想到反驳韩诗雨的理由。

    因为她本身就是一个失败者。

    “韩小姐,也许你说的,是对的。”

    ……

    吕落返回基地,基地的守卫一边行礼,一边打开了大门。

    而白月瞳正巧在基地的一楼等他。

    “吕落,你现在有空吗?”

    “嗯,去你那里说吧。”

    两人一起来到了白月瞳的办公室里,一进门,呆毛就主动把门给关上了。

    “吕落,有件事情我一直没有告诉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