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侧头看向窗外通红的黄昏,眼中思索,似乎正在仔细考虑“甜甜到底是个怎样的人”这个问题。

    “我感觉她还不错,我可能和她聊的来。”

    熊猫一边说话一边用长长的尖爪子剔牙,一股浓重的大叔之气在熊猫的身上弥漫。

    “……”

    狗卷棘低头想了一会,拿起了被子上的手机,开始敲敲打打起来。

    【说实话,我感觉刚刚天天的样子有点奇怪,不像是我和她之前接触的感觉。】

    “?”

    禅院真希看到,疑惑的皱了皱眉毛:“什么意思?”

    这难道是人前一套背后一套的套路么?

    “蛋黄酱!”

    看到禅院真希的神色,狗卷棘明白她是误解了什么,连忙摆摆手,继续在手机上打字。

    【不是说天天不好的!她其实是个很好的人!】

    【虽然脾气有些暴躁,但是天天心底很善良,也很好相处,很会为他人着想、即便是路上遇到与她无关的事情,也会选择去帮助。】

    他打这些字的时候,脑海中不可避免的出现了之前甜甜帮助吉野顺平和大户凉的样子。

    还有在之前天天和那个男人冲突的时候,他赶过去…刚好看见大户凉从窗台里面被丢出来的模样。

    一定是天天把他扔出来的吧。

    她是一个,为了他人安危而战斗的人呢。

    想到这里,狗卷棘谨慎措辞,在手机上面开始打字。

    【接下来的时间里,天天可能要和大家一起相处…她是的典型的“急性子”,如果到时候有冒犯到大家的地方,还希望大家可以多多谅解。】

    【有什么事情可以和我先说,我在之后一定会和天天好好交流。】

    等狗卷棘将这两段字给熊猫和真希看的时候。

    两人眯起了眼睛,盯着狗卷棘,都没有说话。

    医务室里陷入了短暂的安静。

    “……海带?”

    狗卷少年无辜的眨了眨眼睛,似乎有些不明白大家为什么突然都不说话了。

    “……是我的错觉么?”

    禅院真希嘴角抽搐,一言难尽的开了口。

    狗卷棘:“…?”

    “感觉棘的模样就像是为了坏脾气的女儿操碎了心的父亲。”

    “胖达,你感觉呢?”

    真希说完,还不忘转头问一句熊猫,全然不顾狗卷棘石化的脸。

    “我感觉,比起父亲和女儿…”

    熊猫皱了皱眉,说话大喘气。

    “更像是为了给暴躁脾气的妻子在外疏通关系,而在外周转游说的懦弱丈夫呢。”

    狗卷棘:“?!”

    什么鬼?

    少年先是一愣,随后立马恼羞成怒。

    妻子和丈夫就算了!

    懦弱的丈夫是什么鬼啊?

    你们是在拿我开玩笑吧!

    一定是这样的!

    “【住口!!】”

    狗卷棘生气的下场就是一声凌厉的咒言脱口而出。

    两个嘴巴损到不行的家伙顿时不语。

    什么懦弱丈夫,都是错觉。

    狗卷急了可是会咬人的。

    ……

    ……

    “好吧天天,我想知道你是不是趁我不在的时候又打开了什么奇怪的开关?”

    五条悟和甜甜在贩卖机旁边,两人手上捧着饮料,一边喝饮料一边聊天。

    “五条兄弟何出此言?在下今日的言行有和不妥么?可是在五条兄弟的徒儿们面前失礼了?”

    甜甜听了五条悟的话,感觉十分不解。

    她感觉自己今天说话没毛病啊,她自己听着都心花怒放;这辈子就没怎么儒雅随和过,怎么五条悟还一脸诡异的模样?

    “…不是…你等等…”

    甜甜一开口,五条悟立马黄豆人流汗的表情,伴随着体内尴尬癌疯狂扩散。

    这是什么鬼东西。

    这粗犷的“五条兄弟”就算了,真希和熊猫什么时候还成他的“徒弟”了?

    虽然学生和那个意思差不多,但是总归是不一样的吧?

    “不管怎么说,还请五条兄不必为我担忧,我如今精神状态十分旺盛,且调理清晰,不妨碍我们之间共论大事。”

    甜甜见五条悟说话吞吞吐吐,似乎有些难以开口的神色,便挺直腰板,挥了挥袖子,正色道。

    五条悟一听,嘴角抽搐。

    不,我叫你出来没有什么所谓的“大事”,只不过想和你聊聊而已。

    “那个…天天,如果你想管我叫欧尼酱的话我也不是不同意…能不能不要叫“兄弟”?额…感觉…”

    感觉太奇怪了。

    话还没说完,便被甜甜伸手无情打断。

    “大家都是英雄好汉,何必在意这些小细节?如果五条老师不喜欢,在下不称呼就便是。”

    “………”

    五条悟:英雄好汉什么鬼?

    说到这里,甜甜的目光重新回到了五条悟的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