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小气,跟天铭一样小气,你又不知道我真实的实力,虽然不会法术内功,但是有千机幻,我在这里完全可以横着走。

    “那我不去了还不行吗,你别生气。”

    我懂事地抚抚他的胸口,“别生气,我不去了,我们回去吧。”

    “哼。”

    他斜了我一眼便拉着我把我拽起来。

    “师傅,停一下,我们不去了,银子给您放车上了,走了。”

    “好嘞,仙人慢走。”

    我不情愿地踏上他的剑,他从后面搂住我起势控飞剑。

    “涑——”

    “给我安分一点!”

    他贴近我侧耳,声音有点咬牙切齿,“魔族我们会打探但不是现在,他们也不是你能碰的人,你安分一点,这些仇我们迟早要报。”

    “哦。”

    我敷衍地回应他,他瞥了我一眼便专心控剑,两人一路上便没再交谈过。

    【圣阙】

    “三师兄,你回来啊,大师兄和掌门找你有事。”

    一个绿衣的小弟子早早就在庭院等候殊乐。

    “知道了。”

    殊乐推了我一把,我踉跄了一步就从飞剑上跳了下来。

    “走吧。”“三师兄这边走。”

    殊乐停都没停就跟着绿衣师弟飞离阳顶峰。

    我抚了下袖子,抱着胳膊不服气地站在院子里,哼,听话?我家大人都管不住我,我还能听你的话。

    我拽了拽弹若胶泥的禁制屏壁,“这个禁制倒是结实,不亏是术法天才,以柔克刚,竟能把刚硬的屏壁软化。”

    “不过没用,我的风刃能砍断任何东西。”

    我撇撇嘴,一挥袖子风刃就顺着手掌划出刺进胶泥屏壁。

    我挑挑眉看着风刃划开一个小口,又连环飞出几个风刃。

    “真是厉害啊。”

    我逃出来也不禁回头赞叹,连风刃的破坏力都不及,竟然还会自动愈合,这个屏壁看来是殊乐下了大功夫才做出来,可真是小看殊乐了,他实力还真不错,难怪没有内功气力还稳稳当当是个御赐弟子。

    “快跑快跑,别让他再逮到。”

    我拔腿就往山下跑。

    【圣阙大厅】

    “嗯,师兄说得我都明白,我也知道这件事多严重。”

    滴滴滴。。。

    殊乐皱了一下眉,默默地从腰后摸出一个令牌样式的东西。

    “三师弟怎么了?”

    赵堂廷不解地看着殊乐,殊乐此刻面色不善地盯着手里的追令牌。

    “没事,师兄继续说吧。”

    殊乐笑了笑,重新把令牌插到腰后的布袋里。

    “好,既然没事,那我继续说了。”

    殊乐垂下眼眸,冷笑着点了点头示意,“是,师兄。”

    ☆、还债世界7

    这次我骑马连夜赶路,殊乐竟然真的放过我,近一个月的路程都没再碰到他,不过走的越远,我的心就越慌。

    我还是狠狠心,我也有我的目标,只要废了魔王麾下几名大将我就回去,无论道歉还是体罚我都可以。

    【金城】

    “呦,客官住店吗?”

    小二眼尖,掸了掸柜台的灰尘恭敬地跑到我旁边。

    “客官想住那等的房啊?”

    我看了看墙上的木牌标价,挠了挠脸,“就,就二等的客迎来吧,一间。”

    “好嘞,两银一晚,包晚膳热水洗浴,客官您楼上请。”

    他弯着腰,恭敬伸出左手引着我上楼梯。

    “谢谢。”

    这小二也很热情,我也不自觉就心情开朗。

    “这位客人看您气度不凡应该喜静,给你安排两楼东头那间可好,清净不闹,适合客官打坐修炼。”

    “好啊,我不挑。”

    “得嘞,钥匙和锁给您配上,需要沐浴叫一声,热水马上来。”

    “不用了,谢谢。”

    “得嘞,那您先休息晚膳叫您。”

    “嗯。”

    我看着小二离开轻摇了摇头,单手关上门。

    “嘶,没想到魔族的人还有点本事,呵。”

    我脱下遮身的外套,右手臂的新伤已经染红了袖子,伤得露骨还隐隐散着黑气。

    “还好我是魔修体质,不然胳膊算是废了。”

    我闭眼暗暗吸收伤痕的黑气,黑气散去但是刀痕却消不去。

    “那个魔王还真是神出鬼没,还差一个人我就可以完成任务,偏偏被他救下,算了,反正已经废了三个人也算不错。”

    咚咚咚——

    我心里咯噔一下,不会吧,这么快就找上我了?

    “谁?”

    咚咚咚——

    来人也不说话,一直在敲门。

    “嗯?”我小心翼翼地蹭过去,“谁啊?”

    “救救我,求求你,他们在抓我,我不想回去,救救我。”

    一个清媚的男声从门外传来,语气听起来有些着急。

    ——吱嘎——

    “谢谢,谢谢。”

    我看了他一眼,他脸上带着妆容,身材高挑穿着一身大红的纱染,急忙往我屋子里跑。

    “你?”

    “嘘嘘。。。”

    “你干什么!”

    我听着门外挺大的杂音又疑惑地看着他解开衣服,他不安地瞥着门口急急地跟我说,“救救命,帮帮我,他们很快就过来了,帮帮我!”

    “啊?”我迷茫地看着他,他急忙过来抓我。

    “嘶——”他抓到我的伤口,我疼地一缩。

    “失礼失礼。”

    他也瞅到我的伤口,只拽着我的左手急忙把我拉到床边。

    “相公,相公,不要这样,相公!”

    “哈?”

    我无语地看着他拉下床帘自己在那里自言自语,他突然变幻声线,一丝暧昧的女声从他嗓子里发出。

    ——嘭——

    我听着房门好像被撞开了,不会真的是来抓人的吧。

    他一边发出暧昧女声一边紧张地盯着床帘外边,我啧了一声,演戏嘛,我还行,我猛地把他的脸按到床单上。

    几个大汉突然拉开床帘,我了去,魔族的人!我心虚地躲闪了一下眼神随后凶狠地瞪他们。

    “看什么看!没看过造小孩!”

    我暗地里掐那个怪男人腰上的肉。

    “啊~”

    他配合地用女声尖叫,机智地捂着脸求饶看起来还真像那么回事。

    “滚!”

    我猛地把床帘从他们手上扯下,心跳的咚咚,还好不是来找我的,吓死了!

    “走!”

    那几个大汉看起来还有点恋恋不舍,过了很久门才嘎吱一声关上。

    “相公~”

    “滚开!”

    他爬起来伸着胳膊抱住我,我厌恶地推开他,“你有病吧,谁是你相公,既然他们都走了你也快走吧。”

    “哦~好啊,你紧张了,你怕了,刚才来的好像是魔族的人,我知道了。”

    他一边穿衣服一边欠揍地指着我,“你是不是得罪过他们所以...”

    “所以什么所以,没有!你快走吧。”

    我捂着疼痛的胳膊有些烦躁,这个死男人竟然能猜出来,看来他也不是什么善茬。

    “哦~那我现在出去告诉他们这里有一个右手臂有伤的人哈。”

    他眯眼笑着,坐在床边开始穿鞋。

    呵,我还怕你不成,一步,两步。。。

    “你想干什么!我答应你还不成吗!”

    我现在就想弄死他,“我答应你不成吗!”

    “好啊,我要你带着我回馆,我要登台唱歌。”

    “行啊,去哪里,我陪你去。”

    “哦,那就说定了,你要陪我回馆不然我就告诉外边的魔人你手臂受伤了。”

    “行!”我咬牙哼了一声,算了,现在自己处于弱势还是别再惹事端了。

    “谢谢,相公,以后我就这么叫你!”

    他欢喜地蹦跶过来,弯腰勾了勾我的下巴,“嘿嘿,相公原来长得还不赖。”

    “嗯。”我闪过他的指头,“什么时候走?”

    他撇撇嘴搓了搓手指,语气略微冷漠,“等他们走了,不然把你抓走了我上哪里找你。”

    我慢斯条理地提上裤子,悠悠地回答,“好吧,我也不急。”

    “你的胳膊不上药?”

    他见我依旧坐在床上也不疗伤很疑惑。

    我扒着手臂看伤,“没药,我没带药。”

    “哦~你等着。”

    他笑了一下颠颠地跑出去。

    “嗯?”我疑惑地看着他出去,这是...不怕被抓了?

    ——吱嘎——

    他端着案板关上门,“掌柜给了我们一点伤药,我先帮你涂上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