稍微用了一点咒力就将其祓除。

    然后抿着嘴,脑子震惊的快速思考。

    接着直接拽住了对方的手腕,把人拉到了安静的角落里,认真的说出了最开始的那句话。

    “什么?”赤司征十郎看向对方空无一物的手,稍微愣了愣:“是咒灵吗?”

    “……”伏黑惠担忧的点头。

    “我被诅咒了?”

    “不,你应该只是碰巧被诅咒缠上了而已,虽然只是很弱小的诅咒,哪怕不管自己也会很快离开。”

    伏黑惠看着表情有些惊讶的友人,神情越发担忧的补充:

    “一般来说,这种弱小的诅咒会被负面情绪比较重的人所吸引。”

    赤司略微沉默了一会,“原来如此。”

    说着,赤发赤眼的少年呼出一口气,露出笑容:“没事的,只是最近发生了一些事,让我状态有点没调整过来,抱歉,让你担心了。”

    “已经不是普通的状态失衡了吧?”伏黑惠说,“现在还是不能告诉我吗?”

    伏黑惠睁着绿眼睛,神情有些失落:“我们是朋友吧?”

    明明之前让我把困难和烦恼和他分享。

    现在却想要一个人把自己的问题抗下。

    赤司沉默了好一会:“不是不能说,只是一时间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如果不是你告诉我这件事,我都没意识到自己的状态有那么糟糕。”

    每个人都会有负面情绪。

    但是情绪浓郁到能够吸引四级的小诅咒的程度,已经算是比较瞩目的了。

    “而且。”赤司小声的自语:“我自己能够调整过来,惠最近一直在和诅咒打交道吧?我不希望因为我自己的事情让你分心。”

    太危险了。

    他相信惠的实力。

    但这和担心是两码事。

    毕竟对方做的,是一不小心就会丧命的工作。

    就和轻井泽那回一样。

    ——满身的烧伤、遍布大半张脸的血、濒死的状态、最后时刻义无反顾的神情。

    至于惠所说的……他这段时间接到的任务里,对付诅咒实力很弱?

    没有保证吧?

    又不是游戏,地图锁死了怪物的等级上限。

    意外随时都会发生。

    而赤司向来想的多。

    伏黑惠闻言愣了愣,半晌深吸一口气。

    他上前一步,伸手不轻不重的锤了赤司的脑袋一下,神情认真语气严肃的不快说道:

    “你是笨蛋吗?”

    “……?”赤司顺着对方的力气微微歪头。

    “我还不至于会因为倾听朋友的烦恼而在战斗中犯下错误啊!而且,是你自己以[朋友]的名义擅自分担我的压力,现在却不允许我反过来为你这么做,双标的太过火了吧?”

    赤司:“我——”

    “是你拒绝了我以前提议的[保持距离]的要求,所以我现在站在这里。”

    伏黑惠强调:“征十郎,如果是不能说的事情,我绝对不会追问,但是你遇到的并不是不能说的事情吧?”

    赤司征十郎只有13岁。

    这个年纪的少年会在意的事情……

    不会是学业,赤司的成绩依旧稳居第一,而这个年纪的赤司也还不至于接受家庭的事务,事业上的可能性可以先排除。

    或许是自家庭的压力,毕竟对方的父亲一直对其给予了过于严苛的要求。

    但是,也不至于短时间内就变成这样。

    哪怕因为家庭因素的原因积累了不少压力,但赤司一直以来都接受了下来,他最近表现的也没什么异常,赤司家没道理会突然间加大对征十郎的要求,直接使人的压力突破了忍耐的底线。

    导火索。

    其中必然有这么一个导致征十郎失控的存在。

    而能够影响到赤司征十郎的事情——

    “征十郎,是篮球部发生了什么吗?”

    。

    放学后,校道这边的人流在短暂的达到高峰期后,很快就再次平静了下来。

    赤司和伏黑惠坐在了长椅上。

    “白金监督住院了。”

    “!”伏黑惠愣住了。

    白金监督是篮球部的训练监督,年纪有点大了,但精神气一直很好,而且看起来很和蔼,虽然在某种程度上来说是个魔鬼监督。

    上学期在篮球部当临时训练指导时,伏黑惠没少和对方接触。

    “没有太大的问题,只是医生建议住院观察,所以暂时没办法再担任帝光篮球部的监督了。”

    惠很快平静下来,思考了一会:“代替白金监督的新教练怎么了吗?”

    赤司没有直接说明,他很平静的陈述了另一件事:“暑假的时候,全国中学联赛我们赢了,这么算下来,我们帝光篮球部就是全中二连霸了。”

    那个时候伏黑惠正在五条家里教乙骨忧太控制里香和进行体术训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