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虾其实就是煮的对虾摆上点醋,很可口

    红烧鲫鱼有点辣不过也很可口

    万蚁鱼翅羹为了好奇而点的上面飘了一层的大蚂蚁看起来相当恶心吃起来的时候嘴里还咯咯的响声,而且那些蚂蚁比我们看到的大好多,都快赶上蜘蛛了很好玩

    主食吃的是米饭就这些我也不知道是哪道菜引起我中毒来着。等我迷糊糊的睡了一路回来之后,就感觉开始反胃,头晕,接着就开始狂吐,吐出来的除了食物还有黄黄的酸水,那味道呛的我眼泪鼻涕全下来了,而且胃还狂抽搐,真恨不得把前半个月吃的东西全吐出来。差点就不省人事了。还好有路非和司机在,接着就马上送去医院了。

    送去医院才被告之是食物中毒,原来是我吃的地坯,摄入量过大引起的,那地坯里面含有一定成份的毒素,因为是野生的,所以不宜大量食用。谁知我感觉味道不错吃的有些过量了,而司机却一点事也没有。真郁闷。

    接就是狂吐,医生让我用手指辅助呕吐,吐完了又要喝水,直至喝不下为止,接着再吐,再喝水,再吐,反复。要命啊,我是一直蹲在厕所里吐。

    后来还不许吃饭,只能喝一些流食之类的东西,喝了几包黑芝麻糊,咳咳,小时候的味道,真怀念啊。还好有路非在身边呢,要不然真的快要死了。可这家伙也不安好心,每次他来医院和我一起吃饭的时候,他定的是医院餐,所以食物很丰盛,炒的菜也很好吃,而我却只能吃一些蛋黄什么的,真可恨,而他却故意在我面前啧啧的吃的正香,真恨不得把他掐死!

    好了,我现在好多了,除了不能吃一些太过刺激的食物之外,其他的都还好,医生说恢复几天就行了。真没治了,这里要提醒大家啊,有些新鲜的东西不要轻易尝试啊。

    日期:2009-01-22 00:10:27

    小玮不在他今天给我打电话让我更新可是我给忘了刚想起来我是路非

    《五十八》

    “道别?你真的要去?”我有些惊讶。

    “当然是真的了,学校都联系好了,后天就去北京了。”小马难掩兴奋。

    “啊?这么快啊?怎么说走就走啊?”我着实有些意外,望着眼前兴奋的有些得意的小马。忽然之间涌上一股深深的失落感。

    我并没有因为小马的道别而感觉到高兴,我不清楚我当时的表情。有点呆呆的望着小马,忽然之间想了好多,看着口沫横飞异常兴奋的小马。忽然之间竟然说不出一句祝福的话语,所幸的是呆头呆脸的小马并没有发现我的异常,依旧旁若无人的拉着我的手说个不停。就好像马上能看到林海一般。很想对小马一些客套的话语,可蠕动的嘴唇竟挤不出半句言语,便只好微笑的望着他,思绪却飘的好远。

    林海离开了,我达到了我想要的生活,之前发生的一切也随着他的离开而淡然。我和路非也并没有因为这件事情而有过多的阻碍。这一切都如我预想的一样。可为什么我还会有这种莫名的失落感?我因何而失落?为何一想到林海心里会涌起深深内疚?发生了这么些事情,我是不是做的有些过份了?是对待林海的态度吗?我开始反省自已,试图用最烂的借口来安慰自已,寻求一些些安心。如果可以和林海再见到,我一定跟他说对不起,一定。。。

    小马终于走了,当他在电话那头兴奋的喘着粗气,我被感动了。握着电话一时间竟然有些哽咽,心头一酸。离别在这一刻忽然变的有些微妙,想用一些言语来打破这不平常的微妙感觉,可不知道从何入手,所以只有呆呆的听着小马在电话里跟我惊呼首都天安门如何的雄伟。升旗仪式如何庄严,我苦笑的对他说,让他给我拍几张像片回来。呆头呆脑的小马竟然一口答应,我不禁又一次苦笑。挂了电话,一个人躺在沙发上,懒懒的不想动弹。享受阳光暖暖的感觉。偌大的客厅只有我一个人,静静的躺在这里,有点孤单,有些消沉。迷迷糊糊的躺在沙发上睡着了,直到有人轻摇,我微微睁开双眼,大姐熟悉的笑脸映入眼帘,我报以淡淡一笑,强打精神,大姐顺势坐在身边,盯着我看。

    “你什么时候回来的?今天怎么这么早?”我打着哈欠问到。

    “今天星期六啊,没事就早回来了。”大姐一脸的从容。

    “小玮,你最近是不是有什么事?”大姐淡淡的说到。

    第55节

    “没什么啊,怎么了,我有什么啊?”我悠悠的回答,心里却泛起了千层浪,该不会是有什么被大姐察觉到了吧。

    “你不要乱想了,我没什么的。”我见大姐半响不说话,便拍拍她的肩膀,试图缓解一下这不安的气氛。

    “小玮,你也成年人了,有些事情该做,有些事情不该做,我想你有这样的判断力。今天我不想和你兜圈子,这些天来我一直在观察你。你,我再不了解的话,就没有必要今天的谈话了。所以,有什么问题或是事情我希望你能跟我说,好不?”大姐忽然之间有些严肃,这样的表情是自打我来到南京没再见到过的。以往只有我犯错的时候,大姐才会这样,可我有些不明白她的意思。

    “姐,你想说什么,你就直说吧。“我怔怔的望着大姐,希望她直接跟我挑明说,我清楚大姐的脾气。如果没有任何的事实根据,她不会轻易说出这么严肃的话来,所以当她那一席话一出口,我就断定大姐一定知道了什么,但在我不确定之前,我还是先让大姐说出来。免得我和她说到两叉去了。

    “你前几天是不是又去军区了?而且还请假了?”带着一丝质问的口气,四目相对,心里一阵恐慌,便不由的移开目光。

    “你问这个干么?”我马上就警觉起来,但还是要放平语气,我不想否认,不想跟大姐撒谎。

    “小玮,你现在马上就要升高三了,学习的事情不用我说你也知道有多重要。我不想给你压力,我也不想鞭笞你,要求你,可你都这么大了,有些时候还像个小孩一样。这。。”大姐语重心长的说到。

    “别说了,我知道”我打断她,冷冷的盯着窗外的天空,不愿转过头望着她。这个时候我不想和大姐谈论这个问题,便呈出有些冷漠的状态。

    “你总是跟我说你知道,可你知道你做的事情是对是错吗?我现在问你,你请假去军区找那个王路非做什么?有什么事情需要你请假去找他?”大姐咄咄逼人一连串的问到,而我则依旧保持沉默。

    “你怎么不说话?这就是你现在应该做的事情?你现在是什么?你是学生还是混混?”大姐的声音提高了许多,她现在一准生气了,而且肯定和班主任谈过了,也知道我请了多少次假,我真是疏忽,忘了老班有我姐的电话。可是现在说什么都晚了,只有硬着头皮挨骂了。

    “你知道你请了几次假吗?有什么重要的事情需要这么频繁的请假?小玮,你跟我把事情说清楚。”大姐坐在沙发上,我感觉的到她的目光像刀子一般。

    “说不清楚。”我若有所思的说到,声音小的连我都快听不到了。

    “有什么说的清楚的?能不能跟我说说?”大姐小心的问到。

    “没什么了,真的,你不要乱想。”我一本正经的回答,希望不引起大姐一丝的疑惑。

    “那好,你既然不肯说,那我们来约法三章。从现在开始,不准请假,不准再去军区找那个王路非。我会每个星期去找你班主任的。”大姐煞有介事跟我谈条件。

    “等等,这关王路非什么事啊?”我赶忙打断,着急的问到。

    “你请假的当晚,王路非也请了假,我敢说你一定和他在一块,所以,为了保险起见。从现在开始,不准你去军区找他。也不准请假,如果你不同意,我把事件事情一五一十的告诉俺妈。”大姐把不准两个字咬的特别重,语气很是生硬。我心里清楚的很,当她决定的事情我就算再去求说也是无济于事。可是不准我去找路非,这说什么也是不可能的事情,就算给我一万个理由,我也坚决不会同意。但在这种时刻,大姐的态度很坚决,我不想与她有正面的冲突。反正她也不能二十四小时跟着我,我洗澡的时候她也不会在场,所以这件事情我根本就没有必要同她争辩。

    “随你便。”我不悦的甩下这句逃一般的回到自已的房间里。

    晚上吃饭时,大姐一脸漠然,我一声不吭的匆匆扒了几口饭就推说吃饱了。一个人想透透气,于是拿了件衣服下楼去转转。初春的南京还是有些凉意,望着头顶的路灯,忽然之间感觉好孤单,心口闷闷的,像要被撕裂一般难受。想要挣脱这样的感觉,却愈发的强烈。索性拿下围巾,敞开领口,让风吹走这种感觉,被压制住的情绪渐渐的冷却。迈开步子慢吞吞的朝着光亮的方向。

    随着脚步加快,心情也逐渐好转,刚才的不快也因风吹而散去。沿着路边小河,不经易间看到前面路边的灯箱,我瞬间就被吸住了眼球。便加快了脚步,以小跑的速度冲到那个我梦中的天堂。哇,真没想到,离我家不远的地方竟然还有这么一块世外天堂。小小的房间里挤满了人。一排排的电脑前面一张张痴迷的脸孔,我心跳有些加速。那些熟悉的画面,熟悉的声音。我被惊呆了!《家园》,《红色警戒》,《英雄无敌》,等。还有一些我连名子也叫不上的游戏,我摩拳擦掌的想跃跃欲试。

    “老板,这个多少钱啊?”我冲房间内唯一的女性问到。她带着眼镜,看起来斯文的很,手上还捧着个电暧包。

    “二块,你要玩吗?”女老板笑眯眯的问到。

    迫不及待的坐在电脑前,有些激动的握着鼠标,这一切太熟悉了。虽然身边还有人抽烟,搞得房间里很呛,但这一切并没有消减我对游戏的热忱。马上展开《红色警戒》,熟悉的操作,游戏的爽快感,刚开始真有些手忙脚乱。但基于我雄厚的游戏功底,马上投入并熟练对我来说绝非难事。久违的畅快感让我欲罢不能,这才开始没多久,老板就叫我了,一小时的时间竟然过的这么快,我这还正玩的正爽呢,有些不耐烦的丢给老板十块钱,省得她老烦我。

    第56节

    日期:2009-02-03 02:31:08

    《五十九》

    游戏可以使人暂时的忘却一切烦忧,当你深陷其中,你会发现原来游戏是这么迷人。我已沉迷游戏之中,忘却了烦优,忘记了时间。目光和挂钟接触的瞬间,浑身上下像被电击一般,愣住了。快深夜了。环视四周,人大多都已散去,只有少数的青年依旧沉迷其中。我不敢再耽误,甩开电脑冲出门外。来南京这么久,这还是第一次这么晚回家,以往妈总是跟我说,不要乱跑,大城市不像我们小村庄。形形色色什么人都有,如果在路上有人和你搭讪,一定不要理会。妈的一席话也让我对这座城市多了些防范之心,所以平时只要是放学就马上回家。像今天这样晚还是头一遭,心里难免有些忐忑。

    “站住,这么晚了你去哪了?”黑暗中我停下小心的脚步,大姐的声音在一片寂静中尤显的刺耳。

    “没,没,没去哪。”我小声的回答,生怕惊醒父母,心里开始犯嘀咕,大姐明天还要上班,今天怎么没去军区啊?

    “去睡吧。”大姐冷冷的说到,我便没再作声,连脚也不敢洗就匆匆回到房间。躺在被窝里还一个劲的发抖,不知是受惊的原因还是被窝太冷。今天真是犯了大错了,明天免不了又要挨批了,大姐这么晚没回去,不会是因为我吧,真让人担心。

    还好大姐一大早就回军区了,没有告之妈,要不然又要被唠叨半天。站在军区门口,警惕性的四处张望,确定大姐不会躲在暗处,才急忙的拎着东西,出示出入证跑向浴室方向。有些奇怪,没有看到路非的身影。按以往的时间来推算,这家伙应早早的守候在浴室附近,我左顾右盼的站在马路边上,却迟迟不见路非出现,实在有些费解。跑去打个电话,更奇怪,这家伙竟然关机了,这怎么搞的?可能已经进去洗了?环视浴室四周,脱光衣服跑到大池,淋浴也没看到让我兴奋的身影。这家伙怎么搞的?明明约好了一起来的,怎么都这么晚了还不见他出现?他不会放我鸽子吧。心里带着一丝疑问和不爽,站在淋浴下独自冲洗,脑子里一连串的问号,搞得我有些心烦意乱,又不能跑去他宿舍问个究竟,万一又传到大姐那里,我小命难保。可是手机又打不通,该不会出什么事吧!一个人在浴室里越洗越烦燥,索性跑到大池里泡一会。没想到越泡越心烦,越心烦想的越多,于是在没有路非陪同的情况下,匆匆结束了这孤独的洗澡时间。

    拎着小篮慢吞吞的走在军区的小路上,望着每一张从身边经过的脸孔,希望可以看到那张让我惊喜的脸。每一次的期望变成失望,心情落寞到了极点,来来回回转了几遍,始终没等到惊喜,便有些恋恋不舍的离开军区。

    有些奇怪,在接下来的这一个星期,我打过数不清的电话给路非,可始终是关机。每天放学后,都要先跑到军区门口去,看看路非是不是当班,可连着快一个星期了,我还是一无所获。我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有时恨不得跑到军区去找他,当面问个明白。可理智告诉我。这样做只会让事情变的更糟。我想了好多种可能,可每一种可能在反复的思考之下也变成不可能。那种百恩不得其解,又深陷其中的感觉,折磨得我几近崩溃。夜里从梦里醒来止不住的思念,呆坐在黑暗中,那撕心裂肺的孤独,那痛到骨子里的失落。我尝试用药物帮助自已,可总是徒劳,夜里还是会醒来,枕边还会有我咸的发涩的泪,心里空落落的拭去眼角的泪,那感觉好无助。可也只能一个人无声的哭着,心里一遍遍的问,路非,你在哪?你在哪?像一个被抛弃的孩子一般,没了依靠,没有了一切。

    星期五的夜里,睡不着的夜里,望着手中一闪一闪的烟火。回忆着和路非在一起的时光,那些曾经的快乐,那已逝去的日子。也许我以后再也不会有这么开心的时候了,也许我和路非永远不会见面了。强烈的绝望痛得停止了回忆,我无法抚平现在的心情,我没办法正视现在的状况,我找不到解决的方法。

    “铃。。。。”一阵急促的电话铃声把我从回忆中拉回来,我忙的连拖鞋也没穿就跑到客厅。赤脚踩在冰冷的地板上,才会让我有些意识。

    “喂?”我按奈不住激动的心情,颤抖的。

    “小玮。。”路非哽咽的声音轻轻传来,一瞬间眼泪夺眶。半晌没有言语,我强忍着不让自已发出半点声音。压抑这么久的心情在这一刻爆发,我有些措手不及,呆呆的站在冰冷的地板上,紧握电话。

    “你能出来吗?”良久,路非压低声音喃喃的问到。

    “能,你在哪?”我深吸一口气,让自已的声音平缓一些,可眼泪一直擦不干。

    我有些发疯一般,随便穿了件衣服,毫无顾及的甩开狂奔的脚步,那种迫切促使我无法顾及熟睡中的家人。带着种种疑问和激动的心情,一个人奔跑在午夜的南京街头,任凭冷风吹向我单薄的衣衫。所有的一切都将揭开迷底,我苦苦期盼的路非也终于有了回应,脑子空白且有些混乱。黑暗中模糊的身影就静静的站在不远处,我渐渐停下脚步,不敢走上前。日思夜想的他就站在那儿,而我却止住了脚步。还没来的及反应,路非迎面带来重重的喘息声,紧紧搂住我。在寒冷的夜晚温暖着我,路非熟悉的感觉马上包围住我颤抖的身躯。紧紧的被包围着,紧的有些无法呼吸。没有言语,只有滚烫的眼泪滴落。肆无忌惮的纵情痛哭是唯一宣泄方式,我们不用再去顾及一切,紧紧搂住对方在南京无人街头。而路非抽噎的声音更让我心痛不已,我无法控制自已情绪,无法刻制自已,只能任由眼泪一滴滴的滑过脸颊。

    “小玮,我很想你,真的。”路非委屈的像个孩子,哽咽的声音刺痛着我。

    “我也想你,你知道吗?”在路非耳边颤抖的轻说。

    “我们以后不能这样了,小玮。”当路非说出这句话时,绝望的让我心寒。

    “为什么?你说这是什么意思?”我想挣脱路非的双手,可无奈没了力气。

    “路非,你放开我,能不能告诉我发生了什么事?”路非放开我,我擦干脸上的泪水,装做镇定的问到。

    “没什么,真的,没什么。”路非无奈的摇了摇头,可那颤抖的嘴唇和受尽委屈的样子让我根本无法相信。

    “你对我说好不?倒底出了什么事?咱们为什么不能像以前那样了?”我抓住路非的胳膊,轻轻的问。可他却一言不发的望着别处,我帮他擦干脸上的泪水。熟悉的脸孔,熟悉的军装,难道真的会离我而去了吗?

    “路非,你说句话行吧?”我带着肯求的口气,盯着那张无奈的脸。

    “小玮,别想那么多了,没什么事的,你明天还要上课呢,快回去睡觉吧。”路非努力让自已平静一些,淡淡的说到。

    “明天星期六,不用上课,我现在就想知道出了什么事?”我拉住路非的手,不愿松开,而路非也同样紧握着,我知道,我们都不愿意放手。

    “那现在也太晚了,你快回去吧。”半晌,路非有意挣脱。

    “不!你现在跟我说。”我一字一顿坚决的望着路非。

    “小玮,你别这样,听我的话快回去吧。”路非脸上明明写着不舍,可还是硬要挣脱我的手,我则紧紧死死的握着,一刻也不愿松开。

    “王路非,你倒底说不说?”我陡然间提高了声音,我无法忍受路非左躲右闪的模样。

    “小玮,你别这样,快回去吧,以后好好念书。我们还会再见面的,真的。”路非眼中闪着泪光冲我像是临别赠言。我忽然间明白了,不是因为路非,而是因为我。想起前阵子大姐跟我的谈话,我知道一定和大姐有关。

    “是不是我姐找过你?”我仰起头盯着路非的眼睛,路非像被电击一般呆在原地,愣在那里。

    “是不是?”我再一次确认,路非别过头不敢于我对视,没了言语。我一时间竟然没了主意,任由路非的手轻轻挣脱。路非只是盯着远处。没有否认,算是默许了,我忽然之间好害怕。那种害怕是从未有过的,只是我怕的不是我姐,而是路非,脑子乱的不知道该想些什么,这一切来的太突然了。

    第57节

    日期:2009-02-07 16:39:34

    《六十》

    寒冷的夜里,路非遥望远方,我盯着那张依稀可见的面孔发呆,乱了阵脚,没了主意。我甚至不敢挪动脚步,只呆在原地默默的盯着他。我希望他能给我一点反应,哪怕是埋怨我,哪怕是对我大吼。

    “路非,我姐都跟你说了什么?”良久,见路非没有言语,便轻轻的走上前。

    “小玮,现在说这些都没有必要了,你现在要做的就是好好念书,争取考上理想的大学。”虽然看不到路非的表情,但那淡淡的语气仿佛透着股无奈,我一时无言以对。

    路非的背景被夜幕逐渐淹没,我呆在原地望着他远去的背影,像在发梦一般。那句冷冷的话语在我心头萦绕,路非无奈的背影在我眼里模糊,寒冷的风吹向我,不禁打个冷颤。原来这一切都是真的,我甚至没有勇气跑向他离去的方向,哪怕只是能离他近一些。更不敢紧紧搂住他,告诉他我不愿意是这样的结果。因为我知道路非的决定,我无法去改变。我都可以猜到大姐跟路非说了些什么,因为路非今天的表现足以说明。我怕的不是大姐,而是路非,我所担心的情况还是发生了。别再给我打电话了,别再找我了,如果你希望我过的好一点。路非无奈的语气说出这番话的时候,心被揪成一团,强忍着不让眼泪夺眶,咬紧牙关没发出半点声音。望着他慢慢离去的背影,我,无能为力。

    忽然感觉好累,累的不想动弹,身体轻飘飘的,如鸿毛一般随风飘零。我的爱情,哼。我的爱情竟然是如此收场,当初的诺言,不分离的保证,相守的甜蜜,会心一笑的幸福。这些支撑着我的一切一切,在无声遥望中结束了。想哭,可没了眼泪,想喊,却没了力气。

    迷迷糊糊和衣而眠,头痛的要裂开,浑身上下软绵绵的一点力气也没有,喉咙里干的要冒出火来,用舌头滋润一下干枯的嘴唇。却发不出点声音,用手背轻试额头,烫人。看来我是感冒了,瞅了一眼床头的闹钟,时间尚早,却不小心瞥见那个红艳艳的中国结。像路非的笑,鼻子一酸,又滚出烫人的眼泪。生理和心理上的双重折磨,让我不能忍受,抱紧被子埋进那一片黑暗之中,放声大哭。我恨我自已无用,我恨我自已没有勇气,连最启码的争取也做不到。。。。。。。

    “唉呀,这孩子发烧了,老房你快来。”妈用手试下我的额头惊呼,我迷糊的睁开眼睛,却看不清楚周围的一切。

    “得送医院,你把他扶起来,穿上衣服。”爸抱着我的脖子,试图扶我起来,可我却半点力气也没有。只是含糊不清的说,我不去医院,我不去医院,可身体却不受大脑的支配。

    “还穿什么啊?这孩子根本没脱衣服。”妈又大叫,我稍稍清醒一些,便挣扎的从爸的怀里挣脱出来。

    “我不去医院,让我睡一会,就好了。”我不由分说的重新躺下盖上被子,完全无视爸妈狐疑的表情。

    “唉呀,小祖宗,你就别再犯倔了,我这还一心的事呢,快起来听话。”妈细语耳绵的说,我不耐烦的甩开她的手。用被子蒙住头,不理会。

    “你给我起来,这都什么时候了,不去医院怎么管?”爸提高音量,我才不理会呢,我正生病呢,我就不信你还能揍我一顿不成?

    “你这抽什么风呢,起来,我跟他说。”妈痛斥爸,爸悻悻的扔下一句,都是你给惯的,便不再理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