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爱我吗?”路非轻轻的问到,声音虽然很轻,但近在近在咫尺,这一次我真真切切的听到了,声音中透着股优伤。

    “啊?你怎么了?”透过窗户带来的光亮,我依稀睁开双眼。

    “没什么,就问问。。”路非轻轻的说,我看到他的双眼直视前方,表情有些木然。

    “这个你还用问吗?”我拉过他的手,轻轻的吻了一下,真诚的说。

    “好了,我知道了,快睡吧。”路非的声音温柔了一些,转过身面对着我,揽着我说到。

    睡觉是个好玩的事情,当二个人面对面挤在一起的时候,他的呼吸声音也伴着你的呼吸声音,你只要分辨他吸气喘气跟着他的节奏一起来呼吸。他吸气的时候,你喘气,他喘气的时候你吸气,这样一唱一合,很是好玩。我故意逗他,屏住呼吸,不发出半点声响,这不,他指定沉不住气。

    “你,搞什么啊?还不睡觉?”路非哧哧的笑着,调皮的推了我一下。

    “不想睡。”我用鼻尖触碰他的鼻子调皮的说。

    “那你想干么?”这家伙竟然真的会呆呆的问。

    “嘿嘿。。。你不知道吗?”说罢伸出一只手握着他的命根。

    “你。。。”没等他说出话来,我一腔火焰冲向他唇齿之间的冷静。。。

    当清晨的一丝光亮透过窗帘映照在床铺上的时候,却发现昨晚穿的好好的裤衩不晓得跑到那里凉快去了,路非还在浴室里洗澡,我翻遍整张床也没见踪影。正当我狐疑的时候,路非穿着那裤衩出来了。

    “唉,你怎么穿我的啊?”我指着他抱怨到。

    “你还好意思说我,我的,,那个。。被你弄脏了,我怎么穿啊?”有些结巴的解释。

    “那我怎么办?”我裸着全身,站在那里。

    “我马上要去操练,来不及回宿舍了,你把我的带回家给洗了,别说了,快点吧。。”边说边往身上套衣服,我怵在那里看着他笑。

    “你还笑,你要不跟我一起走,给你这个,这是压金条,去总台交给他们,这个是早餐卷。我要先走了,回头中午给我打电话,我得先走了。”完了端起桌子上的水,一气喝完,匆匆的走了。

    “王八蛋!”我指着被他刚刚关上的房门,大声的叫了起来。

    时间还早,睡个回笼觉吧,可刚躺在床上,看了一眼那个早餐卷,我便一屁股坐了起来。早餐时间供应到九点半,而且让我激动的竟然是免费二字,我像捡到宝一样,也是急匆匆的穿着衣服,连脸也没顾的上洗就拿了钥匙夺门而出。按餐卷上面的提示,我站在这个二面全是落地玻璃的餐厅里,阵阵飘香惹得我肚子咕咕叫,因为第一次来,所以我还搞不清楚是什么环境,还是什么规则,交完餐卷才发觉原来是自助的,原谅我这农村的孩子吧,这么多闻所未闻各色各异的食物诱引我的时候,我实在有种找不到北的感觉了。看了这个也想吃,闻到那个也想要,一张不大的盘子被我堆的全是食物,不管身后有多少瞠目结舌的脸,找个位置,一通猛吃。无奈早上的肚子实在容不下这么多东西,吃了一大半之后,那些诱人的食物也变的有些可憎起来,要不是桌子上有不要浪费的牌子,我早就夺门而出了,直到我真的扶着墙出。我真的把我拿的东西全部消灭掉了,我真的很佩服我自已的肚量。

    后来发生了件小插曲让我觉得我更不能适应这种酒店式的服务了,当我拿着压金的条子来到大厅服务台时,我还故做潇洒的往前台一放,用房卡压着,轻轻的说了句,退房,完了看见小姐轻轻的点了点头说了声好,便不顾我的去打电话,我以为没什么事情了。但大步流星的走向出口,直到保安叫住我。差点吓出我一身冷汗,才得知我还有压金没有退还给我。手里捧着那秒票,再想到那服务小姐忍俊不禁的模样,真恨不得找个地洞钻进去得了,省得在这里活丢人。路非啊路非,你咋不说清楚一些呢,让我丢人都丢到国际来了,因为边上还站着一个高鼻子蓝眼睛的老外,嘿嘿。。。。

    第84节

    日期:2009-09-05 22:35:12

    《八十三》

    手中拿着钞票,逃一般的从偏门转到公路,松了一口气,真丢人,我在心里恨恨的说到。眼神落到那秒票上面,不禁有些感叹,这些钱可只有在过年的时候才能看的到。这才分隔半年而已没,那思念之情就蔓延全身,真是熟悉的可怜。可熟悉归熟悉,我可不能这么不明不白的做个贪官,所以先给路非打一电话再说吧。

    “对不起,您所拨打的电话已关机。”直到电子娃娃般的中年女人在电话里嘲笑我,我才愤愤的挂掉电话,时间还早,这家伙也许还在忙着操练呢。

    把钞票紧紧握在手里,再把手插在裤兜里,万一丢了,我可没钱赔他。回到家再把钱压在床铺下面,还用纸在外面包了一层,搞得我惶恐不安。毕竟对方是路非,所以就更加得小心一些了。时侄晌午的时候,先给爸打了一个电话,被告知马上回家收拾一下,下午五点多的火车。徐大哥跟大姐早一些回去操办了,我和老爸先回,尔后妈再和二姐最后回。我瞅了瞅书本,心里惦记着开学的日期,还有那个用功的李灏,现在这个时间该是放学回家了吧。

    回到屋里才发现妈早就把我要收拾的衣服整理好了放在包里,幸好是夏天,带的东西不是很多,我把书本翻了翻想带着几本回去,可转念一想,就算回老家也没有多少时间可看,索性丢到一边,躺在沙发上等着家人回家。

    “铃。。。”刚眯了一会,这吵人的电话声又叫醒我。

    “喂?”我拿起电话有些不爽。

    “小玮,你还没走啊?什么时候走啊?”电话那一头传来他的声音。

    “怎么着?你就这么急切的想要我离开?”我半开玩笑的说。

    “什么啊?你早上给我打电话了吧,什么事啊?”路非收起笑声,正经的说。

    “没什么啊,那个房钱退给我了,你什么时候来拿啊?还是我给你送去?”我有些着急。

    “哦,那个啊?放你那吧,什么时候见面什么时候给我吧,对了,我的丨内丨裤呢?”我晕,这家伙说到这个敏感词怎么一点也不害臊啊?

    “哦,那个,我,我带了。”我伸手摸了摸裤兜,还好,在呢。

    “你给我洗了吧,回头我们换过来,我不跟你说了,我要去吃饭了,回家老实点,给我打电话啊。”路非现在跟我说话一点也不会别扭了,自然的就像我老妈的口气一样。

    “哦,我知道了。”挂了电话,才把丨内丨裤掏出来,捧在手上仔细端详了一下那几道印记,还蛮明显的,嘿嘿。。。跑到水池那儿清洗,晾晒。

    因为是他的贴身衣物,所以在清洗的时候,时不时的笑出声音,这是一条绵质带着些弹性的丨内丨裤,蓝色的三角裤,边上由绿色抹边,手感觉很是顺滑。这个重要的东西,包裹着他重要的东东。这种感觉,就像全世界只有我和他是亲近的人。也只有对待自已最亲近的人,路非才会这么自然,从现在的讲话中就可以感觉到路非的变化,我喜欢他现在这样的变化,这也是另一方面的说明我和他的关系由恋人而慢慢转变吧。。。。

    “一会吃完饭跟我去超市里买点东西。”爸端起一杯酒,一饮而下,面无表情的说到。爸的酒量不大,但常会在吃饭的时候喝上几杯,那些散装的白酒是小叔上次带回来的,满满的一白桶,爸每次都很小心的倒一点放在葫芦里,葫芦口上还用布紧紧的塞住,生怕松了会跑了酒香。对于酒,我是很不感兴趣,但爸每次倒酒的时候,我都可以闻的到酒香,这,也许就是父亲的味道吧。

    结婚绝对是件很繁琐的事情,从我跟着爸转遍了超市的每个角落,再到我们父子大包小包的拎着满满的四大袋东西,我就已经尝到了这繁琐事情的第一步味道。下午的火车站,同样是大包小包的拎着,跟在父亲身后。父亲是一个严厉的人,最启码在我的印像中是这样的,从小我就是伴着父亲的耳光长大的。而每次父亲打我时候,我差不多都是哭着的。而父亲却又是一个硬脾气的人,我从小被他训最多的一句话就是“男人流血不流泪。”可我虽然很努力的去试过,可他的耳光实在很疼,虽然我也倔的要命,但还是忍不住会流眼泪。而今,我长大之后,父亲却比以往变的慈祥了许多。。

    在火车上迷迷糊糊睡着了,醒来时已经半夜,走出火车不禁有些冷意,披着父亲的外套,扛起大包,跟在父亲身后。出了站,才发现徐大哥和大姐早已候在出站口,我着急的冲向前。有些生气的把那二大包东西往徐大哥手里一塞,转身挽着大姐的胳膊,佯装昏倒。

    “救命啊,这东西沉死了,你要给我辛苦费。”我嬉皮笑脸的开起玩笑。

    “滚,钱多。”大姐轻轻的打了我一下。

    “爸,我来吧。”徐大哥忙不迭接过父亲手中的包,我清楚的看到父亲愣了一下,停在原地。灯光有些暗,我分清楚他的表情。

    “爸,快走啊。”我不明就理的冲他喊到,爸这才回过神来,脸上已笑开了花。

    家的味道,窗外有明晃晃的月亮,幽幽的银光轻轻的晕在房间里,那味道熟悉的让我睡不着,这是我一年前住的屋子,一切一切的摆设,跟我离开时没有多大区别,除了有些淡淡的霉味。我轻手轻脚的下了床,踩着脚下泥土,软软的厚实感让我特别安心。转身走向楼梯,来到房顶,遥望那一轮明月。万里无云,月亮就静静的悬在那儿与我对视。这熟悉的夏夜,伴着虫鸣,静谧的夜里心也平静的没有丝毫波澜。“路非,你知道吗?我在想你。。。”

    “唉哟,小玮都长这么高了?这才走一年吧。”“现在这脚底小孩长的都快。”“怎么见着也不说话了?”“在南京待的还好吧。”各种声音从一早上起床就不断,邻居街坊纷纷过来道喜,院子里站满了人。爸乐呵呵的招呼着,我则一会叫这个一会叫那个。那感觉熟悉中带着陌生,离开这一年,那些邻居都变化不大,一张张熟悉的面孔带给我许多回忆。

    “唉,小玮,这呢。”门口启子那个家伙兴冲冲的朝我招手,我一看是他马上飞奔。

    “我拷,你这个狗日的都长高这么多了?”启子兴奋的跟我骂。

    “拷,你嘴怎么还这么贱啊?”我笑着打了他一下。

    不一会的功夫,我们村里一些不相上下,平时玩的比较好的全都来了。我们一堆从小长大到的伙伴围着我问东问西,好不热闹。什么南京的小妞长的俊不?大城市楼有多高?有什么好玩的?我们互相用家乡话嬉骂,一起调侃对方。我如此兴奋说着,个个听我说的睁大了眼睛。这些个毛头小子,生平都没出过远门,哪晓得外面的世界是什么样?

    结婚这繁琐的事情还得一步一步来,流程被排的满满的,最重大的一项,莫于通知亲戚。有些亲戚比较偏远,住在山的那边,我得和爸骑着家里的那辆老式自行车,绕过山,通知完了还有下一个村子。农村人比较实在,每次去亲戚家,有时亲戚正巧不在家,他们邻居啊什么的都会热心的帮你去通知,而我跟爸只要静静等候就可以,但话喝这样说,这几十里的路下来,而我又坐在车座后面,父亲也累的够呛。且最让我郁闷的是,每走访一户亲戚,都会提及我的婚事,开始我还能乐呵呵的面对,到最后,我连笑的力气也没有了。而父亲的一番话也让我明白了现实真正的意义。

    “爸,歇一会吧,我来骑。”看着爸奋心的蹬着车,感觉有些不忍。起初爸有些不乐意,但我不知道为什么固执了起来,非要带着爸,而这一次爸竟然乖乖的就范了。握着手中被汗水浸湿的车把,鼓起劲。

    “唉,我也老了,你大姐都出门子(出嫁)了,等你一结婚,我也就了了心了。”爸叹了口气,不知道为何竟然有些伤感。

    “我结婚?那还不是猴年马月的事?还早着呢。”我笑呵呵的跟爸说到。

    “早?你明年就能上大学了,到大学就能谈对像了吧,等一毕业还不结婚?还早?这四五年的功夫一下就过去了。”爸一时有些急,竟绕有兴致的数起我结婚的日期来。

    “这也不一定啊,先工作再结婚也行啊。”说到结婚,忽然之间就想起路非,便找了个理由不想再与爸讨论下去。

    “这都是后话,到时上了大学给我谈一个回来就成了。”爸信旧有些不饶。

    “唉呀,这都是哪年的事啊?到时候再说吧,你坐稳了啊。”一条横沟打断了我们父子的谈话。但我心里却一直不能平静,结婚?是真的吗?

    第85节

    日期:2009-09-08 20:49:44

    婚姻如同我不可逃避的笼牢,总是在我不经意间强势而激烈的冲击着我的神经,这样的话题让我无奈,让我反感。可我却不能大声的表达我的愤慨,纵然这般也就罢了,而我也要表现出那一副轻松的模样。这感觉让我无奈,就如同干涸的心被禁锢一般。

    父亲相当重视我们家的第一条婚嫁之事,按照风俗要请邻里乡亲帮忙,可父亲并没有挨家去请,离大喜的日子还有几天便陆续有人过来,一起帮忙拾兜家里的事情。门口那片空地便成了摆酒席的地方,四周挖洞把粗粗的竹竿埋进去,扯上大大的帆布遮挡,还从村里请来先生坐在显眼位置,摆上文房四宝,用红纸锭成喜薄摆在桌上。另一边是忙碌的乡亲,有一个人是专门管事的,也是父亲请来的,村里的红白事一般都会请他来管事。在他的指挥下,乡亲们磊灶台,摆桌子,抬嫁妆,忙的不亦乐乎。

    我则写了一些请贴,准备送给与我有人情来往的同学或是朋友,下午叫了一个哥们,骑着他的摩托车穿梭在村落之间。在这期间,见到了一些很久没有见面的朋友或是同学,每一次的见面都让我兴奋,那些回忆穿插在行程中,不时的闪在我的脑海里。逃课去玩游戏,下课后的狂欢,而今有些同学已变了模样。有些甚至没有结婚都早已和女朋友同丨居丨,那么的光明正大,他们如此自然的融入了家庭,得到了父母的认可和支持。看到他们自然大方的介绍,心里忍不住的想着路非。如果,如果只有一天这样的机会,我愿意去努力。。

    送完请柬,来回的路上路过小镇,肚子有些饿,便和哥们一起找地方填肚子。坐在路边的一家拉面馆,因为天气比较热,屋里比较闷且蚊子比较多。很多人都坐在外面,我和哥们双双坐下,正在狂吃的时候,我一抬头瞅见路边一张熟悉的脸。这张脸熟悉的让我牙痒痒,此人与我交情颇深,曾一度势不二立,闹的不可开胶。最严重的一次还大打出手,而那一次这家伙吃够了我拳头,所以一直怀恨在心。而我也被他挂了彩,所以就因为那次我和他之间才埋下了仇根,所以今天见面,分外眼红。我发誓和他对视不超过三秒,接着我便转回头静静的装做若无其事,心里想着息事宁人,只要他不惹我我就不主动出击。谁想到这家伙竟然站在原地,瞅了瞅我,末了带了一句脏话,我拷!我在这镇上还真没怕过谁,丫的敢这样对我?我不惹你就算了,他竟然敢不知死活的惹我?

    “你个狗日的骂谁呢?”我一拍桌子,大声喊到。

    “我tm就骂你!”他转身指着我挑衅,我一听这话摆明了冲我来的,那火就腾的上来了。用脚踢开凳子,飞起一脚直冲他跨下。这家伙也不示弱,一个右勾拳,结结实实的挨在头上。我这一脚刚收,刚又挨了他重重一拳,我哪受得了这般气!心里怒骂,今天不是你死就是我亡,老子跟你拼了!接着就使出浑身的劲,一把掐住他脖子,接着再扬起拳头死命的狂殴。这家伙双手抱着我的头,用劲力气拽我的头发。我这才刚反应过来,不知从哪边冲出一人,一脚踹向我,我重重的倒在地上。接着二人就一起跑过来,我一看那阵势,只有抱着头,任由那脚印跟tmd雨点一样落在身上。瞅了个机会,翻身跃起,直冲拉面馆。我那哥们早就吓的没了言语。而那二个家伙见我跑开也一时摸不清状况。我四下寻视着,摸起切面的那把大菜刀,不知道哪来的力气,急速的跑向他们,而那二个家伙一见我抄起菜刀了,早吓的甩开蹄子就跑,我哪顾的上这么多。真是杀红了眼,认准一个,上去就砍。砍一刀就是一刀,那家伙吓的一直叫“别砍,别砍。”而我那时哪想得了这么多,连着砍了三刀,直他后背的衣服破开,有血流出来我才罢休。再转回头接着找另一个家伙,集市上,人群中不时的发出尖叫,身上满是泥土,拎着把明晃晃的菜刀。转了几圈没有找到,“md别让老子看到你们!”我狠狠的骂了句,掉头就闪。回到拉面馆,在老板惊恐的眼神中,重重的把菜刀丢在桌子上,扔下钱,拉着哥们转身离开。

    “没种的货,老子下次不带你玩了。”我骑着摩托车,愤愤的说到。

    “不。。不是。我。。”哥们结巴的说到。

    “行了,别说了。”隐隐做痛的身体带给我无限的烦燥。

    回到村口,没敢回家,因为妈和二姐早就回来了。如果被她看到我这般模样,我不被骂死也会被烦死。所以直接让他回去叫启子,我躲在村口麦场儿的草堆里休息一会,可是天渐渐的暗了下来,也没见启子来找我。一个人倦缩在草堆里的感觉真不好受,伴着狗叫数着天星上的星星,身体疲累的没了动弹的力气,强烈的运动之后那种身体被抽空的感觉让我忍不住想闭上眼睛。不知何时竟然沉沉睡去了,醒来时天已透亮,我瞅着村口没人的空。闪进了启子家,编了个谎推开启子门,这家伙还没有睡,我不管三七二十一,拿起他的衣服换下,清洗一下,总算有个人样了。一切妥当后赶紧回家报道。

    “你昨天去哪了?”妈一见我回家,扔下手里的东西。

    “没去,没去哪啊,我在启子家呢。”我一见形式不对,就编了个谎想脱身。

    “穿谁的衣服?你的衣服呢?”妈一把拽住我。

    “哦,是启子的,我的衣服在他家,昨天弄脏了就换了他的。”我有些结巴。

    “那还不拿回来,我给你洗了。”妈一声令下,我乖乖服从。

    再回到启子家,这家伙还在睡,我忍不住踢了二脚,他还是没醒,真够猪的。闲着无聊,不想这么快回家,坐在床边打开他的vcd和电视,把音响的声音开很大。点着一支烟,脑子乱乱的享受着巨大声响。有些后怕,如果那狗日的真的死了,那我岂不要坐牢?怎么办啊?怎么才能知道他的消息啊?觉得自已好孤单,连个说话的人也没有。不经意间瞅见启子屋里的电话分机,我尤如看到一线生机。

    “嘟。。。嘟。。。”许久,竟然接通了,听到熟悉的声音差一点哭出来。

    “路非。”我弱弱的喊他。

    “恩?怎么了?”我的声音明显带着些委屈,路非听到关切的问到。

    “没怎么,问问你在干么。”深深的吸了口气。

    “没干么,今天大扫除呢,我这正。。。”话还没说完,启子家院子里传来我妈的尖叫声,我一惊。还没来的及反应,妈气冲冲的推开启子屋门。

    “你是不是把人砍了?”妈大叫着,声音震的屋顶的灰尘洒落。

    “啊?没。。没。。。什么?”我吓的不知道手里还握着听筒,呆在原地没有反应。

    “人家爹娘都找上门来了,你倒底是干了什么事啊?你姐今天出门子,你给我搞出这么大的事。。。”妈哭着说到,我一时有些无语。

    “你是不是活腻了?”爸也冲进房间里,叭的一声,扬起他的手掌打在我脸上。不知道疼了,我被吓懵了,爸红着双眼,接着一脚踹向我,我应声摔倒在地上。这一脚踹得我半晌没有呼吸。

    “你给我等着。”爸被气得直哆嗦,指着我恶狠狠的说到,转身离开把妈也拉走了。

    我忘了忘一脸惊恐的启子,一时没有了言语,拍拍身上的土,重新坐好,把脸埋在手掌中。试图让自已不发抖,不紧张。都怪自已,一时冲动,犯下这般大错。我怎么不笨脑筋想一想呢?父亲怎么说也是在镇上混了几十年,就这么屁大的地方。想要找到我不是太容易了吗?而且还有名有姓的。我在懊恼中发现听筒掉在地止,伸手拿起,听了听,只有盲音。刚刚的一幕全被路非听到了吧。现在的我除了惊吓,担心,我什么也不能考虑了。

    “你真牛x。”启子从被窝里钻出来,悠悠的说到,慢吞吞的穿着衣服。我目送他的背影不能思考了,一片混乱了。

    可婚礼还是要进行,按当地的风俗,我做为全家唯一的男孩,还是有许多事情要我来做的。在启子家坐了一会,便被乡亲们叫回去了。忙着应付,张罗,面对每一张喜庆的脸。我只能假装高兴,心情却沉到谷底。我不敢想像人家父母来质问的情形,我不敢猜测父母会用怎样的方式和人家赔不是,这一切的一切全是我一个人造成的。望着大姐穿着洁白的婚纱,脸上幸福的笑,我真不知道该用一种什么样的表情来面对她,我好内疚。

    来一次,静静更新,看谁是沙发。

    第86节

    日期:2009-09-09 19:27:07

    《八十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