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姐,我饿了。”我转过头摸着肚子说。

    “这才多会啊?你等着。”二姐四下张望。

    “你带他去餐车吃吧。”妈开口道。

    心情有些乱乱的胡思乱想着,肚子虽然饿的咕咕叫唤,面对着食物却也提不起胃口。反倒二姐的一番话让我陷入了未来设想的思考,大姐的婚事带给全家一次成长,也可以说是大姐的婚事提醒了我,提醒了我肩头无形的担子。二姐不失时机的一番言语也让我更加确切的明白了我的道路,将会遇到什么样的事物和什么样的人。虽然我一次次的在心里对自已说,也许,也许,也许二姐轻描淡写的言语说明不了什么,也许二姐口中所说的不会发生,也许我的家人可以理解我。。也许。。也许。。

    第90节

    下了火车,回到熟悉的房间,身体里仿佛没有力量支撑,扑倒在床上,风扇带来潮湿的风滋润着身上的伤口。虽然回到了熟悉的房间,可脑海里的画面一直重复着那天发生的打架事件,那一幕幕不停的在脑里回放,不停的撞击着我脆弱的神经。那血红染满背后的衣服,也染红了我的双眼,我真不明白,我为何这般冲动,不明白我为何这样纵容自已的脾气。浑浑噩噩的转过头,我发现我竟然如此不堪。。

    清晨我睁开双眼,却发现手里多了件东西,被紧紧握在手里,不知何时拿出。摊开一看竟然是层层包裹的钞票,我苦笑一下放在枕头下,却依然用手紧握着。怕我一不小心,它就会飞走似的。

    “小玮,电话。”二姐推开门叫我。

    “哦。”我赶忙起身,来不及套上裤子就冲到客厅。

    “喂?”我兴高采烈的。

    “房书玮,你去哪了啊?你们家的电话这么久都没有人接。”电话那头是林海熟悉的声音,怎么竟然是他呢?

    “哦,没什么,回了趟老家。”我礼貌的答到,低头发现自已竟然穿着三角裤站在客厅里,我晕。

    “我说打电话怎么没有人。。”

    “那个,林海,等回头再说,先挂了啊。”我由分说,挂掉电话冲进屋里。因为我很不喜欢那种感觉,这么大的人了,还穿着三角裤在家人面前,这感觉好丢人。

    有时人总是很奇怪,因为场景的变化,而思想也随之变化,上午还在家里暗暗下定决心要好好跟路非解释一下,反正逃不过。那天在电话里他也听的很清楚了,而上午打他电话不接已经很明显的表示他已经有些情绪了。可当我站在电话亭那里,听着他冷冷的声音传来,丝毫不带一丁点的感情色彩,心里凉飕飕的。而接下的事情,我没法想像。。

    “路非你就不能出来一下吗?我就在军区门口。”冷冷的声音让我颇为不爽,说是请求,如其说成是无奈的口吻。

    “我现在没空,有什么事,等我有空再说吧。”这冰冷的声音让我抓狂。

    “不行,我现在就要。。”话还说完,电话那端传来一阵忙音,这家伙竟然把电话挂掉了。

    我愣在原地,手里还握着听筒。头脑在飞快的运转,我要找一个理由,见了面什么都好说,都好商量,这样凭白无故的,我是接受不了。

    “我找你真的有事,你在哪,我现在就去找你。”电话刚一接通,我急忙说到。

    “我说了我现在有事。。”又是一次直接挂断,天。我真不知道这家伙是什么事惹到他了?这次真的把他若毛了?不成,绝对不成,今天不把话给我说清楚,休想这么简单。重重的挂上电话,气冲冲的拨开脚步走向他们宿舍。

    “干什么的?”还没走进宿舍区,小院门口的警卫,伸手拦住我。

    “哦,那个,我找一下xx连的王路非。”我抬头望去。

    “是家属吗?”我摇了摇头,似乎又有点不妥,又重重的点了点头。

    “时间过了,明天上午再来吧。”手中握枪的战士伸手把我档在院门口。这下完了,我连跟他见个面的机会也没有了。正在四下寻视的时候,小战士再一次的提醒,我才慢吞吞的退回脚步,收回目光。

    不成,我不能这样回去,我一定要见上一面,小跑来到刚刚的电话处,给他再打一个电话,接通了,我告诉他,我在院门口那儿坐着等他,如果他不来,我就会一直等下去,一直,一直等下去。没等他挂电话,我就提先把电话挂掉,心里暗喜,我就不信,你会让我等到深夜。打定主意,一个人拿出包钱的报纸,铺在不远的树后右的石台上,不远处就是院门口,那儿有路灯,只要路非一出现,我能第一时间的发现,嘿嘿。。小样,我就不信我逼不出来你。想着想着自已一个人竟然乐呵呵的笑了起来。。

    当天色渐渐暗下,抬头虽然看不到星星,但被南京灯火染红的天空,告诉我时间可能不早了,腿有些麻,穿着短裤凉鞋,南京大如蜻蜓的蚊子。在耳边一阵阵的呼啸而过,时不时的叮上一小口,我左拍右拍也驱赶不走这烦人的家伙。就这样过了许久,双腿有些麻了,路面上有了巡查的战士了,他们一排排的在路上走来走去。我二条腿全是蚊子的杰作,我实在有些无法忍受了。便起身走走,脖子有些酸,腿有些麻,还很痒。跌跌撞撞费了好大力气走上路,一时有些站不稳,险些摔倒。“这狗日的王路非,真不是东西,害劳资在这等这么久也不出现。”我骂咧咧的走在路上,准备闪回家。

    “站住!”身后闪过一声雷。

    “别动!”还没来的及转身,蹭蹭蹭的上来几个战士,把我团团围住。

    “干什么的?”借着路灯,依稀可见那严肃的脸。

    “我,我,找找,我姐的。”我弱弱的说到,这阵势着实吓得我心通通的乱跳。

    “找你姐你从林子里钻出来?”又是严厉的询问。

    “真的,真的,我,我有,我有出入证,我姐叫。。”我边说边掏出身上的出入证,“你看,你看,真的,我有出入证。”我忙不迭的解释,带着结巴。。。

    我还是被带到了警卫室,一番询问才被证实,只是大姐还没有回到军区,如果不是有个和徐大哥认识的长官,也许那晚我就睡在军区的警卫室里了。被上了一堂教育课之后,才明白,原来十一点之后,会有战士巡查的,而我刚好又从林子里钻出来,按他们的话说有点鬼鬼祟祟的,(这一点我强烈表示质疑)所以按规定,我只能按着规定来了。。

    逃一般的把军区甩在身后,再咬牙切齿定定望着军区大门,骂了一通,才悻悻回家。还好今晚有惊无险,如果当时被叫站住,我甩开腿就跑,那后果绝对不堪设想。这些战士手里握的可都是真家伙啊,而且按他的规定。我绝对有可能被他们光劳的就地正法了,哼!狗日的,我就算被正法了,我做鬼也不会放过你的,竟然敢这样无情的对我。别让我碰见你,再让我碰见你,我不一刀宰了你我就不姓房了我。踢着路边的石子,把气全撒在不顺眼的石子上,一脚踢飞一颗,撞到路边的一辆摩托上,深夜中,那摩托竟然唔唔唔的叫唤起来,声音之大震的我耳膜发麻,我顿时清醒了许多。哪顾的上想这么多,甩开大步狂奔,直至听不到声响。。。。

    真是背的连踢石子都能惹出事,背得连家门也找不到了,背的摸遍全身差点没找到钥匙,背的悄悄回到家还是被发现了,背的又是一通白眼。背的又被老妈说教,更背的是老妈最后那句“明天再跟你算帐。”天啊,还有没有更背的事情没有被我撞见啊?这暴风雨还有没有更猛烈的?王八蛋,这笔帐你给我记清楚了!

    第91节

    日期:2009-11-26 09:28:39

    当初我手指受伤的时候,我的妈呀,疼得我肝颤。左手紧紧扣住右手的手腕,那血还是不停的冒出来,滴在地上,疼的就差满地打滚了。

    后来去了小诊所,我坚持不要医生给我缝,我怕留下疤痕,而且还怕疼。。医生往我的伤口上倒了二三种药水,之后还把我的手指皮翻过来清理一下,要不然皮里如果有东西,就会引起发火之类不好的后果。别提了,疼得我那个汗啊。。

    之后包扎好了,可是血还是不断的冒出来,渗出包扎绵。。所以我怕血浪费,就用血写大家的id,呵呵。。。

    晚难受的还是晚上,手要一直晾在外面,不能拿到被窝里来,而且那手伤口那里还阵痛,跟着心跳一起不停的阵痛。。更恐怖的还要每天打二瓶吊水,还要打破伤风。打破伤风的时候才好玩呢,医生问我,有二种破伤风,一种是从马的血液里提取的,比较便宜。十块钱一支,但要打三支。另一种是从人的血液里提取的,只有一只,但价格要贵了许多。。我一咬牙,我说打人的吧。。呵呵。。把那医生乐的不行。

    过了几天,不打吊水了,手指上的绵纱也被血结成了硬硬的壳,没办法换药啊,这硬生生的拿下来的话绝对还会造成第二次伤害。所以在楼下的小诊所阿姨的帮助下。她用温水掺点盐,然后让我把手指泡在里面。。慢慢的剥离绵纱。温水浸泡下,那绵纱慢慢的软化。可是那一杯温水由红变紫,再由紫变黑。还有很浓的血腥味,其中一个小护士看得直叫。。

    后来就是漫长的康复期了。。。

    还好现在长成了,指甲也脱落了,没有任何的疤痕,万幸万幸啊。。

    日期:2009-12-06 22:07:16

    我对至一本杂志的邮件,这本杂志从初刊开始,我一直都看,一直到现在。。可现在我觉得我心里很不舒服。。。

    所以,我就给他们写了一封信。如下:

    ucg为何会刊登这样的言论?

    总第240期,十二月一期,第90页!特别企划,《老兵的黄昏-游戏“攻关向导”机能猜想。

    文 白野武。

    文如下:

    这是一个关于“游戏攻关向导”的故事,其实周闲在写下这个故事的时候脸上带着苦涩的笑意。

    作为正常的青春期男性,脑海里肯定存在一些核心问题。

    比如,怎么样干倒最呓呓不休的娘娘腔人夫老师,怎么样在路上不被高年级的不良少年围追堵截勒索敲诈,以及,怎么样去赢得一个妹子的心。

    如果说前两者可以通过量的积累达成的话,那么最后一点无疑是在所有青春期少年(只要不是死基佬或是还没有开窍的呆木头)“必须完成的事情”记录本上难度排名第一的ss级任务。。

    下面是我的感想。

    短短的几行字,作者透着浓浓的偏见,“死基佬”我相信很多玩家都知道是什么意思。本是一个弱势的群体,却硬要被大众给扣上死字头的帽子,难道一个人的性取向真的值得大家去憎恨吗?

    每个人都有自已的生活,每个人都有自已选择的方式,同性也好,异性也罢,都不值得去憎恨。我们无法左右别人的想法,但做为一本公共杂志,面向的是广大的玩家和读者。可竟然出现这样的文章,确实让广大读者心痛。公平的对待每一个人,而不是因为他的性取向而对玩家歧视。

    杂志是读者的,希望杂志可以站在一个公平客观的角度给广大玩家带来更多更好的资讯,越办越红火。

    只是希望这样的文章不要再有。。性取向只是性取向,没有做错什么,也没有妨碍您。。请不要歧视,多一点包容。

    日期:2009-12-07 13:54:48

    没办法,媒体和大众对待同志就是这样的看法。就拿最近的小沈阳来说吧,小沈阳的装扮很好笑,我也承认。可当别人好笑的同时,仔细想一想,小沈阳也只是借这样的装扮和腔调来调侃。这是一个值得关注的问题,小沈阳为何会红,当然和他的装扮和他的个人风格有关连。可说到这里,我想大家心里都明白为何大众会接受小沈阳的装扮。因为他站在一个相对来说比较正常的角度来装扮。而他也和观众大众一样,一起把典型发挥了而已。

    大众对待同志,一直都是这样的观点,和看法,而小沈阳知道这一点,再通过他的个人夸张。达到了搞笑的程度而已,其实,谁都可以成为小沈阳,只是你愿意不愿意的问题了。

    第92节

    日期:2009-12-10 09:59:46

    当天色渐渐暗下,抬头虽然看不到星星,但被南京灯火染红的天空,告诉我时间可能不早了,腿有些麻,穿着短裤凉鞋,南京大如蜻蜓的蚊子。在耳边一阵阵的呼啸而过,时不时的叮上一小口,我左拍右拍也驱赶不走这烦人的家伙。就这样过了许久,双腿有些麻了,路面上有了巡查的战士了,他们一排排的在路上走来走去。我二条腿全是蚊子的杰作,我实在有些无法忍受了。便起身走走,脖子有些酸,腿有些麻,还很痒。跌跌撞撞费了好大力气走上路,一时有些站不稳,险些摔倒。“这狗日的王路非,真不是东西,害劳资在这等这么久也不出现。”我骂咧咧的走在路上,准备闪回家。

    “站住!”身后闪过一声雷。

    “别动!”还没来的及转身,蹭蹭蹭的上来几个战士,把我团团围住。

    “干什么的?”借着路灯,依稀可见那严肃的脸。

    “我,我,找找,我姐的。”我弱弱的说到,这阵势着实吓得我心通通的乱跳。

    “找你姐你从林子里钻出来?”又是严厉的询问。

    “真的,真的,我,我有,我有出入证,我姐叫。。”我边说边掏出身上的出入证,“你看,你看,真的,我有出入证。”我忙不迭的解释,带着结巴。。。

    我还是被带到了警卫室,一番询问才被证实,只是大姐还没有回到军区,如果不是有个和徐大哥认识的长官,也许那晚我就睡在军区的警卫室里了。被上了一堂教育课之后,才明白,原来十一点之后,会有战士巡查的,而我刚好又从林子里钻出来,按他们的话说有点鬼鬼祟祟的,(这一点我强烈表示质疑)所以按规定,我只能按着规定来了。。

    逃一般的把军区甩在身后,再咬牙切齿定定望着军区大门,骂了一通,才悻悻回家。还好今晚有惊无险,如果当时被叫站住,我甩开腿就跑,那后果绝对不堪设想。这些战士手里握的可都是真家伙啊,而且按他的规定。我绝对有可能被他们光劳的就地正法了,哼!狗日的,我就算被正法了,我做鬼也不会放过你的,竟然敢这样无情的对我。别让我碰见你,再让我碰见你,我不一刀宰了你我就不姓房了我。踢着路边的石子,把气全撒在不顺眼的石子上,一脚踢飞一颗,撞到路边的一辆摩托上,深夜中,那摩托竟然唔唔唔的叫唤起来,声音之大震的我耳膜发麻,我顿时清醒了许多。哪顾的上想这么多,甩开大步狂奔,直至听不到声响。。。。

    真是背的连踢石子都能惹出事,背得连家门也找不到了,背的摸遍全身差点没找到钥匙,背的悄悄回到家还是被发现了,背的又是一通白眼。背的又被老妈说教,更背的是老妈最后那句“明天再跟你算帐。”天啊,还有没有更背的事情没有被我撞见啊?这暴风雨还有没有更猛烈的?王八蛋,这笔帐你给我记清楚了!

    《八十八》

    责任是自我实现价值的另一种表现方式,不论是对家人的责任,还是朋友,同学,同事。这所有的责任如果你去背负着,轻易是不会卸下的。而王路非在无形中已经背负着给予我的责任,所以就昨晚的事件,完全是因为他个人的原因造成的。再然后,我还要当面质问个清楚,哪怕再让我被蚊子叮个半死。

    “王路非,你出不出来?”手握电话半躺在沙发上,有些恶狠狠的说。

    “我说了我有事。”冷漠的没有异样。

    “拷,你不知道我昨晚在门口被蚊子差点咬死了。你。。”有些委屈但同样恶狠狠的。

    “你爱等不等。”喀嚓一下挂了电话。“这个狗日的。”我在心里骂到。

    这一次反常有些强烈,我左思右想之后还是决定前往军区找他理论,虽然我心里也没什么底,也许还像那天一样连个面也见不着,但坐以待毙也不是个办法,这完全不像我房书玮的风格。有些事情我明白是我的过错,但事情已经过去,为何要纠缠在过错上呢?我想不明白,我搞不清楚现在路非的想法,所以我只能试探着。。

    军区还是像以往那般庄严,站岗的人也不甚熟悉,一切例行公事,心里却七上八下。刚穿过侧门,瞅见迎面一行人,因服装相同也没太注意,擦肩而过时却听到有人唤我名子。回头一瞅竟然是小a,时隔多日不见竟没有一丝生份。

    “你来干么呢?这么早。”小a穿着件绿t恤悠悠的说到。

    “哦,没干么,我来找王路非呢。”我笑着答过去。

    “那个,他就在大会议厅呢。你看,就那红色的。”小a顺手一指。

    “那成,谢谢啊。”我甩开脚步迈向小a指的方向。

    心情虽然有些激动,但还是有些莫名的浮燥,原先在家中那份沉稳早已不复存在,总觉得我像一个苦苦纠缠却总也得不到答案的惯犯一般。这样感觉实在很不爽,自尊心严重受挫。算了,还是别去想那么多了,多一点耐心,多一点包容。把事情理顺给自已找一个比较好的理由来开脱这才是重点。如果要说理解,当然要让他明白事件事情的经过,才能说理解。如果像他现在这样,不给我一次解释的机会,何来的理解,何来的原谅?可这一次,路非的表瑞已不同往日,以往他会发火,会冷冷的对待你。这样一来,你知道他的回应,就会有解释的机会。可像今天这样老是躲着你,从未有过,这一次心里实在没底。

    第93节

    “恩?”我愣在原地,刚刚胡思乱想之间抬头竟然又和他撞个正面。四目相对,双方都没有过多的言语,路非也愣了一下,也许他也想不到我能找到这里来,而之前并没有通晓。看着他招呼一下其他战士,我稍稍放了些心,转回头。小些脚步,候着他。

    “你这几天很忙吗?”二个人不约而同的朝着松树林方向,我转回头面带笑意的问到。纵然现在的感觉有些陌生。但面对他,心存愧疚的同时也要保持风度,虽然可能这表现很糟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