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怕我在这里待久了,强烈的仇富心理会让我丧失理智,继而会真的对这个人渣下毒手。”我认认真真表情严肃。

    “好,我支持你,必要的时候我可以帮你摁住他的双手。”这家伙竟然拍着我的肩给予我鼓励,这个世界太疯狂了。

    整个下午我的心思根本没有复习上,光是汪正一个人的房间就足够我张着大嘴参观半个小时,我一会摸摸高达模型,一会打开进口音响陶醉。直弄得我精疲力尽才罢休。展望汪正的房间,我只能用暴发户来形容。我无法想像在这种环境下生活的汪正哪还有心思去念书,我更无法想像小小的年纪竟然拥有这么高档的生活,那一堆一堆的cd。那一件一件国外带回的纪念品,我实在无法想像,这丰富的人生,我低头看了看露出脚趾的袜子,我笑了。。

    从丰富及富足的生活中抽离,回到自已的房间才能得已自由呼吸,我还是喜欢自已家的味道,虽然这味道还加杂着妈妈炒菜的味道,但就是这份熟悉能令我安心。我躺在床上,没有再去想汪正,虽然他送了我一双袜子,据说还很贵。我认为所有的一切都要自已来创造,父母能给予你的生活就应感谢,我也有我的生活,虽然相比之下寒酸的不能再寒酸。可依然是父母辛苦为我而创造的,怀着感恩的心,才会满足,才会快乐。

    回到学校,面对陈倩那张苦苦哀怨的脸,我的心情也低落起来。正欲开口询问,可瞅见她那若有所思的游离的神情,却怎么也张不开嘴。但为同桌心里确实为她的表面感觉到压抑。苦苦支撑了一个早上的好奇心,终于沉不住气了。可结果真让我大失所望,我原本以为,这妮子又因为感情的事情而发愁呢,没想到竟然是她家里的一些事情。陈倩老爸因为企业内调而下岗了,一家的顶梁柱就这么悄无声息的倒塌了。难怪陈倩心情也跟着不好,但这样的节骨眼发生这样的事也不能放在心上啊。可这么跟她绪叨了这么久,她可倒好,一点没听进去。可按她这种性格,不出几天她又会回复她发烧一般三八的性格了。

    高三的学习虽然繁重,虽然紧张,但紧张之余那种彻底放松的感觉实在让我喜欢,每当深夜一张张小测完毕,总能美美的睡上一觉,虽然懒觉不太常有。但那种掐着指头算休息日的感觉池是不错的,虽然每个星期只有半天的假期,但也足够换回和路非在一起的轻松时光,虽然他也比较忙。

    可我万万没想到,这件事情竟然来的这么快,而且快的让人心疼。可现实总是这样,让你不得不去接去,纵然心里万般的无奈和不舍,但脸上的表情却还要阳光。我不喜欢,可还得照现实的意思去办。

    “真的假的?”我再一次确认。

    “恩。十一月份。”路非点了点头。

    “那。。。”我一时语塞,原本想问的话,却又被我硬生生的吞了回来。

    路非要退伍,这是规定,也是他逃不掉的命运,且路爸对他的期望如此之重,一切的一切都需要他来完成,忽然之间那种淡淡的绝望慢慢涌上来。虽然还相差有些天数,但这样一算,路非除非能够说服家人留队。要不然,我将永远不可能再见到他,路本不同。走不到一起,二条路,二个人,各有各路,各有各的活法。虽然,彼此很想,甚至可以说是渴望,但我们始终也只不过是生活道路上的棋子。虽然你有发言权,但你没有主动权。

    “那你有什么打算?”我虽然无奈,虽然不舍,但我想在现实的夹缝中寻找一条可行的道路。

    “现在还没有实际上的想法,只能先退伍再说。”望着他紧锁眉头,有点愤然。

    “现在没有想法,那。。”我很想表达,很想告诉他,你走了,我怎么办?可是我始终说不出口,在这种状态下我竟然学会了害羞。

    “你别烦,事情总有解决的方法,相信我。”路非声音轻软了许多,牵过我的手。刚刚有些焦躁的情绪稍稍平复了一些。

    “唉,这事还真不好办呢。”我重重了叹了口气,有些老气横秋。

    “没什么的,你现在正是高三,等你有了明确的目标再打算也不迟啊。你没听过那句非常有名的词吗?二情若是久长时什么。呵呵。。。”这家伙在这个时候竟然还能笑的出来。

    “我现在感觉就像,明天,咱俩就会分开一样,真的,就这种感觉。”当这个消息一说出来,这种感觉立马就浮现了。

    “你就这么讨厌我?恨不得我明天就回老家?”知道我心情不好的他也学着开起了玩笑,虽然呆呆的,但很可爱,也很温暖。二个人在一起,图的不就是这个吗?

    那天晚上,我一再的问他,一再的问,搞得他有些无语了,同一个问题,我要确认二遍才得已安心,我这是怎么了?路非的离开会让我的生活变化很大吗?难道我离开他还活不成了?我不知道,我真的不知道将来需要面对什么,我更不知道我们会走多远,会不会因为现实的原故而分开?我根本不知道,而这一次,现实是给我上了第一堂课。

    第102节

    日期:2010-05-14 15:46:34

    《九十三》

    我还是要继续我的学习,虽然路非退伍的事情近在咫尺,但我还是不能停下学习的脚步。“你知道有一位伟人曾经说过。如果不努力,就会被现实吞没。听过没?”“没听过,谁说的啊?还挺有道理的。”“我。”“滚”呵呵。。退伍在他眼里不算什么。按他的话来说就好比打针一样,小小的疼一下,换来却是长久的安康。这种比喻也只有他这种榆木能想的出来,但我同样很受用,还是很能带给人自信的。

    而随着路非的退伍,大姐的肚皮也在一天天的变大,变圆,直到那可爱的生命呱呱坠地.。我深刻的记得有一次做梦,竟然梦到大姐在产房里给我生了个大胖外甥,喜得我半夜差点笑醒,第二天,就兴冲冲的告诉大姐。因为这感觉真的很奇妙,全家人都在为迎接这个新的生命而准备着,妈早就做好了一大堆的小鞋子小裤子,还有绵衣,尿片。比较可笑的是,妈还淘出我的一些旧衣裤,用比较柔软的布料,剪成小块,当做尿片。而每次妈做些活的时候,都喜欢念叨我小时候的一些好玩事情,我就静静的趴在席子上,看着妈慢慢剪,慢慢的跟她聊天。而看着电视里那些婴儿奶粉广告里的可爱娃娃,那粉嫩粉嫩的可爱模样,我也常常幻想大姐也会有这样的一个孩子。呵。。那期待的感觉很美好。

    慢慢的日子,在慢慢的流,这些日子跟李灏汪正一起复习的日子却实让我受益非浅,李灏的专注和条理性是我最缺乏的。我学习的耐性不大,平时复习一个小时,必须得有十到二十分钟的休息空,要不然,接下来的很难看的入心。我不像李灏可以坐一个上午连身都不歪一下。还有就是条理性,我是遇到哪一科感觉不太好时,就会发了疯的恶补,往往要等到结果出来之后才有所察觉。而李灏则不然,上午英语,语文,这些需要背的东西居多,下午则理解性的科目,所以李灏每一门的科目都很均衡,不像我,一会这门,一会那门好,没个定性。虽然早已分了文理科,可李灏则不这么认为,学习是全方面的,不能因为选科,就比较侧重,虽然他也会全科的发展,但主力还是放在理科。我戏问他:这难道不叫侧重吗?他竟然说:你懂什么?也许,我真的不懂。。。

    天气渐冷,浴室如约开始营业。如此熟悉的环境,路过那个厕所,我停下脚步,还记得约一年前,那个午后。我撞上他的胸口。想到这里不禁笑起来,一个人。默默的走向那个厕所,边回想那时的情形,抬起头的瞬间,正看到他迎面从台阶上走来。四目相对,笑了。

    “你今天怎么这么早?”我习惯的把篮子塞到他手上。

    “下午没什么事,就早点来了,刚吃完饭不久。”一同往日的乐呵呵。

    这难道就叫巧合吗?偏偏在略在带忧伤思念之时会遇到?

    浴室人很少,我慢吞吞的除去衣物,望着他背后突起的肌肉,忽然之间伤感起来。人在胡思乱想的时刻,最怕到熟悉的环境来,而这个浴室是我们的开始。会不会也从这个浴室结束?我在心里胡乱想了一通。我有点害怕这样周末,害怕跟他一起洗澡,甚至有些害怕看到他对我笑。你越是留恋只会让你的不舍越强烈。唉。。还是不要想这么多吧,得过且过吧,又不是没有希望,又不是永远不会再见了,他答应过我的。我知道他一向很守信,我在心里安慰自已。

    “唉,你说我会不会太瘦啊?要不要练练啊?”我边搓他的后背边问。

    “你还没发育好呢,瘦是正常的,不用练。”

    “我觉得太瘦,有机会还是得练一练,这样身材才好。”

    “你要那么好的身材干么?又不当模特。”

    “你这人怎么这么没追求呢?”我手下一用力,这家伙啊的一声,用力过猛了。。嘿嘿。。

    坐在小小的浴床边,和他面对面的赤裸着,喝着酸奶,打量着他。憨厚的家伙,调眼的眼睛滴溜溜的乱瞅,顺着他的目光,倒。这么久以来,二个人相互熟悉之后,之前的羞涩早已不在,现在他的目光再如何,我也不会觉得不自在。那种相熟之后的自在让我感觉舒服。看他那儿自然的耷拉饱满垂在那儿,那是一种吸引,对我是绝对的吸引。我喜欢他放松的状态,像一茬茬的牧草,如此刚毅,迎风不倒。那是牧草的自然状态,像他。

    “你那儿今天怎么变这么大?”这家伙悄悄倾过身耳语。

    “滚,热涨冷缩你不懂啊?没文化真可怕。”我小声音的回应。

    我们有些发疯,身体里的一团火并没有被晚风吹熄,乘着月光越发的让人躁动。我们苦苦按捺的火山被呼吸冲跨,那个影影绰绰的松树林,包围着我俩,在天然屏障下二人越发的激切。哪怕就这一次拥有,哪怕他明天就走。细细密密的胡茬刺得我完全没有招架之力,温湿的双唇,把我身体里的丝,一寸一尺的抽离,我喜欢这个美妙的夜晚。

    如果爱情是占有,我该用什么方式去占有?还是那原本就是属于我的?面对现实,我俩也许只有苦笑的力气,不停去问,得到的只有一个结果。想努力却找不到方向,内心万般挣扎也只能化成一声虚叹,可悲的心情。现在的我们就像被迷路在黑森林里的小孩,没有主意,连一点点挣扎反抗也没有,只有默默的接受这个结果。幽静的军区小道,黑暗渲染恐惧的内心,该来的总会来,该走的总会有。不要这样给自已凭添烦忧,不要。。。

    在紧张的学习下,我好一阵子都没有去想他,因为现在的他在心里就是和离开分别划等号的,所以,尽量不要去想吧,也许是刻意的,想让离开之前冷却一些些,那样就不会在分离到来时疼的难忍。也许这只是我单方面的想法。可谁都没有办法去阻止事情的进展,谁都没有办法让时间永远停止,谁都没有留住甜蜜的相伴,分离是无可奈合的发生。

    南京的天气让我逐渐的适应,早上还是晴空万里,下午竟然淅淅沥沥下起了雨,坐在教室里,伴着耳边的雨声,一个人慢慢的陷入了不可自拔的沉思中,在想他,疯狂的想念。想他额头冒着细汗对我笑,想他害羞时挠头,想他笨笨的跟我开玩笑,想他在浴室扬起手中的袜子得意的表情。学习抵挡的住自已表面,却怎么也不能把思念沉入心底。这么些日子以来,洗澡时就没有再遇到过他,我知道因为退伍,有很多的事情要做,可能忙。我也没有给他打过电话,不是不想,是不敢。

    一天,一天,越是临近,那微微的痛楚就愈强烈。虽然被我硬生生的压在心底,可每每临睡前,总会让我辗转。这种状态实在很不爽,可又毫无办法,直到接到他的电话,那已经离他退伍回老家很近很近了。

    老地方老城墙,远远的就望见他伫立在那儿,近在眼前却有些模糊。那一个转身,如阳光般,头发比以往有些寸了,没有穿军装。我禁不住跑向上,给他一个大大的拥抱。午后的余辉,暧暧的。。。

    “你最近还不错吧。”看他这样,好像并没有因为要退伍而憔悴.

    “恩。”手掌轻抚脸颊,深情款款的眼神。

    “你什么时候回去?”我面对微笑,却感觉有点冷。

    “没几天了,你也快放假了吧,放假去我家玩吧。”路非眼睛一亮。

    “真的?行不行啊?”我兴奋的摇着他的胳膊。

    “当然,相信我,没错滴。”这家伙竟然学起刘天王广告。

    “那我妈要是不同意呢?那怎么办?”一片乌云飘过来。

    “这个就要靠你了,房书玮同志。”路非沉思一下,学起领导口气,这家伙心情不错啊。

    “我?我妈好像比较喜欢你啊,嘿嘿。。”我坏笑的看着他,扬起眉毛。

    “你想干么?”

    “嘿嘿。。你说呢?”

    这家伙是早有预谋的,而且不露声色的给我一个惊喜。正好今天是难得一遇的星期天,做为将要退伍的他,请了个假自然不在话下。南京繁华的夜晚,我紧紧跟着他,在新街口的天桥上,望着眼前这个繁华似锦的城市,很幸福。

    第103节

    日期:2010-05-21 00:23:42

    《九十四》

    甩开一切,跟在他身后,漫天的灯束,在探寻这座城市所有的美。总是把最美的一面呈面给生活在这座城市的人,因为这是和我们息息相关的。就好比二人的相处,二个人在一起,开始的时候,总是想极力的把自已好的一面呈现给对方,但生活渐渐的磨合着二个人。慢慢的,这些那些,对方有的小习惯,可能并非你是能看的惯的。这是一个正常的现像,一样米养百样人,没有完美的人。但重要的是,你的包容是否能容纳下。其实在和路非相处的过程中,他是一个不擅言辞的人,但并不代表他没有想法。那些想法只会在适当的时候说出来,而这一点,我始终学不会。我总是迫不及待的说出,很少顾及场合。

    “这是假货吧,怎么是坏的?”我指着他手里那张打口的cd说到。

    “唉,小伙子,这可不是假货,只是走私的。”老板抢着澄清。

    湖南路的晚上,人头攒动,街边一溜排开的小摊,挂着各式各样的商品,还有诱人的炸臭豆腐,那香味一直一直勾引我肚里馋虫。我轻轻的扯他的衣角,随即来到小吃摊前。丝毫不避讳要了一串,炸的金黄臭豆腐,淋上配好的辣椒料,轻轻的咬一口,脆薄的皮裂开后马上就有汁料涌进来。那味道回旋在口里,香味在四周回绕。

    “你不吃饭了啊?”路非说到。

    “这是饭前点心,一会再上正餐。”我笑着。

    “你想吃什么?”路非笑着问到,虽然人声鼎沸,我却能清清楚楚的听到。

    “恩。。我想想啊,要不,要不我们去吃西餐吧。”我从来没吃过的东西,还是很有吸引力的,谁让江苏台老是播放什么披萨,太诱人了。

    可结果大大让我失望,广告和现实之间差别太大,广告里看着跟锅一样大的披萨,现实中却这么小,跟我手掌差不离。这哪能吃的饱?还把水果切的这么小块,淋上味道怪怪的酱,总结起来。太失望了,唯一可以称的上好吃的东西就是那个一口就喝的见底的汤了。而且还死贵死贵的,都赶的上在我们农村吃一顿全猪席了。

    回到家里,大姐还没睡,正躺在床上看电视呢,看到我身后的路非先是一愣,立马又不好意思的整理下衣服。不好意思的跟他打起招呼,随便闲聊了几句,又不好意思的闪进屋里。呵呵。。孕妇的松散还是有失端庄的,和路非相视一笑。

    “唉,大姐啥时候生啊?”这家伙小声的笑着问到。

    “好像是明年五月份吧,你这都能看出来啊?”这家伙眼力还不错呢。

    “啊?这都看不出来我又不是笨蛋。”这家伙立马反驳,不过细说下,大姐打怀孕之后就一个劲的胖,原来的脸现在早圆的跟个月饼一样,很难看不出来。但还是在心里暗暗说“你就是个笨蛋。”

    “你怎么没穿秋衣啊?”刚躺在床上,这家伙一个转身扑过来,压在身上,替他除去外衣后才发觉,这家伙在这个有些凉的天气里。只穿了二件衣服,里面就只有一件衬衣。我可是早早的把秋衣秋裤全套上了。

    “又不冷,穿那个干么?”嘴里喷着火焰,马上迎合上去。有些事情,是做的越多,越喜欢做。娴熟之后,你能马上知道他的反应代表什么,二个不再是懵懂的少年,这一路走来。都越来越了解对方,也就越来越清楚自已想要什么。而开始的羞涩感早已转变成现在直观面对,二个人甚至还会侃侃而谈。而这家伙在这方面,跟个白痴没啥区别,有些问题的认知程度几乎为o,真不知道他那生物课是怎么上的。

    “你说我有xy,你也有xy,可为什么不能生宝宝呢?”跟他说了一通,这家伙呆头呆脑的问到,我瞬间有些无语,在这家伙一再逼问下。

    “要如果真的能生宝宝的话,那你肚子到现在怎么还没反应呢?”我白了他一眼,掐他肚子。

    “那为什么不是你呢?”这家伙不服。

    “那为什么是我呢?”

    神秘感虽然不在,但那种轻松自如的去感受的感觉愈发的强烈,强烈到几乎一个轻柔的刺激都会让你浑身战栗,那美妙的感觉由身体中心慢慢扩散,漾在身体的每个角落,就连指尖有肌肤的触感都是掀起波澜的源头。不再有急切,换来的是慢慢体会,喜欢他浓重的呼吸喷在耳边,喜欢他身上的味道,耳鬓厮磨间我们融入对方的味道。

    夜里起身小解,借着窗外依稀的灯光,坐在床边望着他,继尔想到不远的分离。有些惆怅,有些伤感。小心的不去惊醒他,就这样一个人静静的坐在床边。对未来充满着不安,心里忐忑着,未来还有好多事情需要他去做。可我的未来不能没有他的存在,如果没有他,我的未来还有什么意义可言?我不敢再去想,便又糊糊睡下。

    他终究还是走了,那天傍晚,我接到他的电话,他人已身在火车上了。我沉默好久,想开口说些什么,却无言以对。临走也没有和我见上一面,临走也没有留下些什么,除了心里还有他的味道。电话那头是他不停的安慰,可我的心始终纠成一团。万般不舍也化不成言语,千里思念也解不开离别之情。眼角泛着泪,只能悄悄的把电话挂断。唉。。我将要如何面对?

    自从他的离开,我对一切的兴致都骤减半分,学习也是这样,常常在学习中闪过他。接着就是自闭式的胡思乱想,关于他的一切,甚至还有他的家人。回家有些日子了,虽然每天晚自习回到家,总能接到他的电话,可还是填不满我空虚的心。所幸这样的日子并没有持续多久,在路非给予希望的同时,我渐渐的走出那段日子。在紧张忙碌的生活学习中,春节如约而至了。

    鉴于南京过年有太多不便,家人商量着要回老家过年,我指的老家并不是山东爷爷家,而是生我养我的苏北小村。当把这个消息告诉路非时,这家伙还兴奋的跟我说,我们会离的更近一些,喜欢他这样乐观的心态,因为也会感染着我。电话里常会问及他的一些近况,可这家伙不知道在卖什么关子,死死的把住口。问他每天都在做什么,他也神秘的支支吾吾。他就是这样,如果没个眉目的事情,没有把握的事情,他是不会说。可这一次,凭我多年来的经验,他要做的事情不会太小,可究竟是什么事情。我软磨硬泡也不见成效,所以只能做罢。而近期回家,他倒问的还蛮细致的,可能是出于关心吧。可接下来发生的事情,简直出乎我的意料,完全不在我智商范围之内。

    因为大姐特殊的原因,爷买了二张卧铺票,徐大哥和大姐各一张,而徐大哥这人真是讲究。硬是把票给了妈,这下好了,我倒捡个便宜了。扶着大姐来到卧铺,眼前的景象立马勾起我邪恶的回忆。那次潍坊之行,第一次坐火车,还坐的是头等舱,第一次的亲密接触。我不禁会心一笑,思绪飘了好远。

    “小玮,你发什么呆呢?”大姐微着肚子喊到。

    “哦,干么呢?”甜蜜被打断,有些不爽。

    “你这一上车就傻笑,你发神经了吧。”大姐怒斥。

    跟孕妇坐车真不是件轻松的事情,我从包里拿出满满一堆零食,全是伺候她的。一会要吃桔子,我得给剥开,一会要吃核桃,我得给砸开。一会还要喝水。唉。。这短短的几个小时,原本可以悠然的欣赏下窗外美景,然后思念下路非,全被这家伙搅和了。话说我还要看书呢,太不懂得体恤我们这些高危学子了。

    “唉,大姐,我问你个事,你说王路非他怎么不留队呢?”我心生好奇。

    “你问这个干么?”一提到有关于大姐的工作,她总是这副态度。

    “就问问啊,你想啊,南京军区,多少人想到这里来啊。这可比那些边防战士享福享太多了,我想,有这样的好机会,那为什么不留队呢?”我把疑问列举。

    “能进得了南京军区的,肯定有关系的,有关系的,会有比留队更好的发展,所以南京军区留队的,都是你大哥(徐大哥)那样的,懂不?”大姐虽然逻辑上有些道理,但还是听得我乱乱的,不过细想一下。也确实是这么个理。南京军区不好进,能进的了也有一定的关系,有这样的关系就侧面的证明了能力。所以王路非不留队也没什么可奇怪的,可这么坚决的立马退伍,想必跟他的家庭有着莫大的关系。难道我真是攀高枝了?

    第104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