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这些名望人士的一个另眼相看,可能就会造就某个人传奇的一生。

    而每年名望人士来的多少,则是学生们努力的动力。

    前排很快就坐满了。

    学生们左右观望,看见了米国其他舞蹈学校的校长,还有一些在舞蹈圈子里很有名望的人,以及米国舞蹈协会的官员们。

    接着礼堂里传来惊呼声。

    原来在二楼,不知道什么时候也上去了人,那些人里赫然还有着密西西里的州长和他的夫人,以及一众在米国南部区域都很有名望的人士。

    有名的服装设计师。

    有名的演员。

    有名的节目制作人。

    有名的社交名媛。

    还有有名的企业家和慈善家。

    总之,今天的场面出乎意料的大。

    并不是每个学生都能够认出所有人,但总有认出个别人的学生,于是这些来宾们的身份大部分都被扒出来了。

    窒息。

    还没有走出校园的学生没想过自己在学校里就要经历这样的大场面,甚至有人开始头晕。

    老师们的紧张准备有了答案。

    原来今天的毕业汇演是历史以来最大的一次!

    作者有话要说:

    渊崽怎么了。

    时间回到五天前。

    表白的那个傍晚。

    穆渊走了过来。

    他垂着眼眸,绿色的眼睛里的光像是碎了,却又被他固执地圈子一处。

    他屏着呼吸,脑袋里还在尖啸:他不喜欢我!他不喜欢我吗?对他不喜欢我!?

    就像撵过了脑袋的火车,还发出震耳欲聋的尖叫声,像是嘲笑声,又像是哭泣,他分不清楚,脑袋里乱套了。

    手握在门把手上,一点点拧开。

    这个过程慢极了。

    好像全身的细胞都在对身边的青年招手,哀求着,让他挽留自己,哪怕一句话,一个眼神。

    但是没有。

    青年偏开头,看向了其他的地方。

    在门打开的时候,他甚至往后退了一步。

    然后。

    门在身后,被轻轻地关上了。

    男人一步一步的走过长廊,走下楼梯,在那无数的目光中穿过客厅,然后打开门走了出去。

    他上了车。

    一辆骚包的黄色跑车。

    就像电影里的大黄蜂一样,每个线条都充满了机械美学。

    他把自己圈在座位上,甚至没忘记系上安全带,然后一脚油门踩到底,在那轰鸣声中离开了这栋公寓。

    他开过一条有一条的街道。

    超过了一辆又一辆的车。

    他的速度越来越快,越来越快,引擎的轰鸣声简直就是噪音。

    直到他来到一个十字路口……

    “哔哔……”就像擎天柱的米式大卡车从一侧路口开了过来,发出像火车鸣笛的声音。

    突然间,穆渊的眼前出现了一颗西瓜,静静的躺在火车的轨道上,然后在某一个时刻,被火车车轮碾压而过,那一瞬间,绽放的好像烟火一样的红色,爆开,撒的到处都是,星星点点的,溅出好几米远。

    趴在他背上的死神,终于在这一刻高高举起了镰刀。

    穆渊将方向盘狠狠地一转,朝着大卡车的车头开了过去。

    死神狞笑着将镰刀落下。

    黄色的跑车与坚硬的大卡车迎面撞上,一声巨大的声响,黄色的烟火绽放开来。

    “嘭!”

    一声巨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