贾御软趴趴地靠在郑杨怀里,指挥着他给自己点烟。

    郑杨抽了薄荷烟给他咬着,摸了打火机给他点着,又有点不满地教训着:“不是说一天最多两根吗?”

    贾御靠在他胸前懒洋洋地说:“这不是过十二点了么。”

    郑杨给噎得没话说,从床头抓了烟灰缸给自己老婆举着。

    贾御快活地抽完了一根烟,把烟屁股丢进烟灰缸里让郑杨收拾,按照惯例钻进郑杨怀里,低声嘟囔道:“明天我要去个地方。”

    郑杨搂着他,左手给他按摩腰,随口问道:“去哪儿?”

    怀里的人不耐烦地动了动,嘟嘟囔囔道:“小孩子······别管。”

    “关灯。”

    啪,灯灭了。

    *

    第二天一早郑杨是给电话吵醒的。他下意识地要掐断免得吵醒贾御,翻了个身却发现人已经不在了。

    电话一接通,对方那边嘈杂得很,郑杨直接冷着脸挂了。

    过了会那人又打回来,这次倒是很安静,估计是找了个人少的地儿。

    “老杨,昨儿有兄弟说见你在x赌场呢?”

    郑杨不咸不淡地嗯了一声,说我老婆喜欢看这个。

    那边很惊讶:“这么大喜事都不知通知我一下?啥时候带我见见啊?”

    郑杨撑着额角无奈地笑了笑:“这不是一大早就跑出去玩了么,皮得很。”

    那边又说了两句,然后约郑杨出来喝两杯。郑杨想了想答应了。

    这是他刚从a市发起来就认识的兄弟,一开始两人都喜欢干点来钱快的半黑半白的事儿,给贾御发现之后狠狠整了一顿才算彻底收敛了干正经生意。

    两人在turnt tours见面喝了几杯酒,郑杨看看时间,已经快下午一点,估摸着贾御也快回去了,就打算往回赶。

    兄弟揽着他大笑道:“有了老婆就是不一样啊,想当年杨哥可是不混到凌晨不回家。”

    两人笑着往前走,街口有行人经过。郑杨脚下猛地一顿,朝那个方向转过头去。

    “怎么了这是?”

    郑杨头也不回地朝街口走:“看我老婆了。”

    零点几秒的一个余光,他就敢肯定那是贾御。郑杨脚步越来越快,转过角去,一把拉住了那人。

    贾御被他猛地拽到怀里,见是郑杨才慢慢放松下来。

    “你在干嘛?”郑杨问的是他,眼却狠狠地盯着那个年轻人。

    那年轻人便是昨晚拳场上的小将,此刻他也有点惊慌的样子,用英语飞快地说着什么。郑杨心头火起,一点也不想听他聒噪,左手从夹克里抽出一把沙漠之鹰,在指尖打了个转指向年轻人。

    “滚。”他冷冷地看着那人,似乎下一秒就要给那人身上穿个孔。

    贾御被他紧紧扣在怀里,一句话也说不出来,只能用脚狠狠地踩他,男人却一点也不为所动。那年轻人耸耸肩,用手做出calm down的手势,然后慢慢退后,跑开了。

    “心疼了?”郑杨把枪收回去才松开贾御,用手指揉了揉他的嘴唇,力气挺大。

    “你就是个混蛋!”贾御抡起拳头朝他脸上招呼,却被轻而易举地抓住了手腕。郑杨眼底风暴席卷,声音也沉下来:“你别告诉我你真的喜欢他。”

    贾御恨恨地瞪着她,一语不发,茶色的发丝已经散乱在颈侧,随风轻轻飘动着。

    郑杨心口一片冰凉,努力镇定道:“只是玩玩······对不对?只要你不是真动了心,我就······”

    啪!

    郑杨愕然睁眼,却不是因为脸侧那点疼痛,而是贾御含泪的双眼。

    贾御转身就走,越走越快。混蛋,他在心里骂道,死去吧,之前我就不该救你。

    还没走出巷口,他就被人从后狠狠地揽腰抱住。身后那人紧紧揽着他,呼吸急促,一个劲地道歉:“我错了,其实我特嫉妒,我不想让你喜欢别人,也不想你和别人睡,就算是玩玩不行······对不起。”

    贾御挠他的手,骂他是傻x,眼泪啪嗒啪嗒地落,好大一会才缓过来,软软地赖在男人怀里,没了力气。

    郑杨小心地搂着他,亲亲他的嘴唇,又忍不住问:“你和他······”

    贾御恼怒得不行,提着郑杨领子把他拎到小巷里。

    郑杨呆呆地看着他,没想到下一秒,贾御就红着眼睛开始脱裤子。

    “别!”郑杨一把握住他的手,“我知道你没和他做!”

    贾御撩起眼皮恶狠狠地瞪着他,不管不顾地继续脱。郑杨无奈,只好挪了挪位置给他挡住巷口。

    他今天穿了一件黑色的内/裤,笔直纤细的双腿露出来,看得男人口干舌燥。贾御面上有些难堪,但仍旧很坚定地慢慢将腿根裸露出来——

    白皙细嫩的皮肤上发着红,一簇簇粉白樱花中间,纹着一个相当标致的“杨”字。

    郑杨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看到了什么,他呼吸急促地伸出手指去轻轻触摸那个刚刚形成的纹身,心里又痒又麻,仿佛吸了一袋k/粉那样快活。

    贾御被他弄得有点痒,攀住男人脖子委屈道:“昨天看他胳膊上的纹身好看就去问了一下,他说这个店很偏,我才让他领我过来的。”

    郑杨呼吸滚烫,抬起脸来堵住了贾御的唇,他模模糊糊地问:“为什么是樱花?”

    贾御紧紧地扒着男人肩膀,仰着脖子喘息:“樱花······是热烈和生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