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笙肆无忌惮地亲了口他的下巴。

    石杏在也好,他想这样耀武扬威很多年了。

    之后的一切就很模糊了。秦笙在墨镜下用暗示的眼神盯着江培衡,顺利地摆脱了那对奇怪未婚夫妻的邀请,并且回到家,开始热情地拥吻。

    江培衡舔他敏感的唇瓣,呼吸喷到他面前,低低地声音引起他心底的共鸣:“你真棒。”

    秦笙下面顿时就抬头了。

    他们还没有回到房间,在玄关处就已经忍不住了。

    “你总是弄得我很丢脸……”秦笙尝试说出自己心底的感觉,但只能说一半。他真正想说的是,江培衡吻技这么好,是不是也有某个女人的功劳。该死,他不要再想了!

    江培衡很温柔,体贴着秦笙的小心思。和往常一样,没有强迫秦笙做下去。

    他们洗完澡,一起躺在床上,甚至还亲亲密密地聊了一会儿天。

    但是秦笙一直想起那年失败的告白,想起年轻的石杏从江培衡家的鞋柜里拿出专属的拖鞋。他耐心地听着江培衡的呼吸,烦躁地用回忆折磨着自己。

    江培衡搂着他,他只好装睡。

    不知道几点了,外面很黑,也没有鸟叫虫鸣。秦笙想起床吃点安眠药,他缓缓睁开眼睛,把被子推到江培衡身上,然后在床前站了一会儿,游荡到了客厅。

    他想投身走入外面的大街,又舍不得屋里的人。

    秦笙感伤地转过身,看到江培衡披着外套,静静地站在卧房门口。

    “……”他愣住了。

    难道对方也没有睡着过?

    江培衡朝他伸出手,“来吧,我们都睡不着。我弹首歌给你听。”

    一个半音乐人住在这屋子里,有架钢琴不是什么稀罕事。

    江培衡掀开琴盖,向着秦笙比了一个开始的手势,然后音符在他的身边旋转,慢慢地流淌到秦笙四周,缠绵地包裹住秦笙。

    “欢乐颂。”秦笙眼眶有点湿。

    这是他在江培衡手底下学的第一首曲子。

    这琴……好像也是也和当年那架琴一般无二。

    一曲终了,江培衡牵住秦笙的手,抬头看他,“陪我睡会儿吧。”

    秦笙摇头。他把江培衡拉起来,跨坐在琴凳上,有点难堪又有点渴望地抬头看着对方。他发着抖,手脚冰凉地说:“我不信你睡得着。来,就在这台琴上,操.我。”

    作者有话要说:

    如约前来完结!

    接档是这篇→《我的校草对象从o变a了》

    我对象,皮肤跟牛奶一样白,头发跟乌木一样黑。

    只要是看过他打辩论的人,无不拜倒在光环下,口齿不清,眼冒星星。

    这个月对象成年,我送他八色千层奶油蛋糕,祝他得到世界上最甜的信息素。

    当我的宝贝情o!

    酣醉一晚。

    醒来我脖子上有点痛。

    世界上最甜的信息素弥漫在房间里。

    可是,这他妈不对啊!怎么是从我身上传来的?!

    对象趴在我身边,舔了舔临时标记的伤口。

    “老公你好棒,跟着从a变成o了呢!”

    就这样,我自己变成了宝贝情o。

    *

    汤佳乐对象是方圆百里都闻名的学神兼校草,

    从小他就在放学路上护着他,

    打趴那些alpha中的渣渣。

    分化后,汤佳乐变成那个甜滋滋的迷人o,成天惹狼。

    一切都不一样了。

    他委屈地把对象按到墙上,“不要你保护。”

    对象配合他毫无章法的吻,逐渐掌握主动权,并软绵绵道:“可我爱你。”

    好像还是和以前一样。

    第58章 得偿所愿

    江培衡紧紧攒住秦笙的手。这一幕比他在梁医生的私人诊所,看到秦笙口述病症还要痛苦。他终于直面了秦笙心头陈年的脓疮,只是揭开一点点,他就要受不了了。

    “快点啊。”秦笙用最小的声音,说着最大胆的暗示。

    江培衡抿着唇,怜惜地看着他。

    秦笙也受不了了,一把将江培衡披着的外套扯落,潦草地垫在琴凳上,然后低头开始解自己的睡衣。江培衡一直看着他动作,他不由得咬牙切齿,残暴地想扯坏扣子,看起来就是小孩子在发脾气。

    江培衡忍不住笑了,直到这个时候,才制止秦笙,半蹲下身子,继续了下去。

    秦笙咬着唇,看向钢琴黑色的漆面。

    月光从那上面滑过,照在谁半解的衬衫上。

    一件肖想无数年的事情,一朝得逞,是什么体验?

    秦笙难以描述清楚,眼角含着亮晶晶的水光,无比乖顺地结束了自己的第一次。江培衡抱着他,把自己带着腕表的手伸过去。

    “你喜欢这个?”江培衡贴着秦笙的耳朵说话。

    秦笙抚摸着自己送的腕表,闻言,反而有些不好意思地偏过头。这是在去非洲看大草原之前就订好的生日礼物,他可是很用心的,礼物都有个一二三四波。这个周末刚从欧洲运过来,戴到江培衡偏细的手腕上。

    刚才……秦笙红着脸,他能感觉到石英表面冰冷又坚硬的触感。当它一次次擦过自己身上的时候,他的快感来得特别猝不及防。

    “你知道我为什么要送你这个吗?”秦笙问。

    “嗯。”江培衡捏了捏他的后颈,“时间是永恒的。”

    秦笙半张着嘴,按住江培衡要单手解下表的动作,在对方的怀里靠了靠。

    “再来!”

    ……

    翌日的午后尚算晴朗。

    绿荫的缝隙下。

    江培衡翘着腿靠坐露天的阳伞,他戴夸张但颜色低调的蝙蝠墨镜,正在查看电脑里的文件。石杏夹着论文资料,拉开他对面的椅子。

    “终于单独见面了。”石杏说,“没想到我们像两个要交接项目的人。”

    石杏并没有特意打扮,穿着最普通的通勤装,内搭是碎花长裙。江培衡不是那种会冷落人的性格,他早在看到石杏裙下生风的时候,就收起了电脑,并且主动招呼了侍应生。

    石杏摇摇头,“饮料就可以了。”

    她温柔地看着他,“找我什么事?”

    江培衡淡淡笑道:“虽然我和章总要长期合作下去,但我希望,你和他不再碰面。”

    “你居然是来说这个的。”石杏垂下眼,“向来是你找我,我怎么会故意到你们面前去。”

    江培衡的房子外面有监控,刚巧捕捉到了石杏来看自己的画面,但他不想让对方更难堪。江培衡抚摸了下腕表,又说:“恭喜你找到良人。但是下个月我和爱人就不参加婚礼了。”

    “你是要气死我吗?”石杏脸上有明显的郁闷神色,“喜欢封闭内心的‘公关先生’居然肯一而再,再而三地为某个人改变。”

    她在调侃,这不是怨恨的姿态。江培衡意识到关键,心头放松了一些,“你可能都没搞清楚自己在做什么吧。”

    “我下午还要去改婚纱。在短暂的单身期里,想做一些无理取闹的事,不可以吗?”石杏看着江培衡:“我就不喜欢你教训我。”

    可是这话一出口,倒显得她更像被教训的小辈了。石杏若有所思,“难怪……”

    难道秦笙这么爱你。

    因为他们都是内心脆弱,需要保护的人。而江培衡这个人的温柔太到位了,很容易让人成瘾。幸好她戒掉了。

    “你还记得退婚的时候吗?”石杏说:“我那时帮了你。至少你得来参加。”

    “我欠的多,有些就不打算还了。”江培衡寸步不让。

    石杏觉得很无趣,“那好。我才不做穷追不舍的事,没品。”

    早就想通了,话里却还带着些怨气。内心还是个小姑娘。江培衡淡淡的笑,“你觉得喜欢我是‘没品’,他就不会这样想。”

    石杏撇嘴,“少来秀恩爱。”

    她拿出手机,在江培衡的面前给秦笙发信息,一个字一个字地敲:“你猜,我现在和谁在一起?”

    她瞒得很好,只等江培衡那边来查岗的电话。

    江培衡优雅地喝茶,时间差刚刚好,把瓷杯放在杯垫之后,手机主屏就闪着通知的提示。

    秦笙压抑地问:“怎么不在家?”

    江培衡抬头对石杏笑了下,“抱歉。”

    石杏爱死了他的这种风度,但是此刻更多的是好奇,她转开目光,“你随意。”

    江培衡拿起手机,专心地回复秦笙:“和人约了饭。”

    和谁?秦笙怒气冲冲,恨不得现在就天降正义!但他知道江培衡不喜欢胡搅蛮缠,虽然对方总是对自己容忍有加,但是人毕竟喜欢舒舒服服的关系。他深吸一口气,换上轻松的语气。

    “吃什么好东西?”

    “你不喜欢的西餐。”

    秦笙皱眉,这是在抗拒自己参加吗?他迟疑的时间有点久,新的消息来了。

    “所以你要是来的话,带你吃别的。”江培衡如是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