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看就是顾波搞得鬼,下次见面一定要好好问问他。”

    康文闻瞥眼看着他“我看你还很高兴啊。”

    杜谦林看着康文闻,确认康文闻是不是在生气,但是康文闻面无表情他看不出来。

    “我们本来就是这样的关系,你不愿意吗?”

    康文闻一愣,他根本就没这个想啊。只是觉得这种惩罚制度太奇葩了啊。

    “我...”

    “说实话,就算没有这个惩罚我也会拉着你在游戏里结婚的。而且别说游戏里,就是现实...”

    杜谦林越说越远,康文闻吓得赶紧打断。

    “我没有不愿意,只是我们两个人的物品栏共享了,这...”是不是有些太没隐私了吧。

    “呵,这个啊。”杜谦林觉得康文闻就是不想要这个“配偶”

    “不止物品栏,你的邮箱、好友、历史记录、账务流水各种,我都能看见。”

    “....”康文闻张着嘴都不知道要说什么了。

    “当然你也能看我的。”杜谦林又补充道。

    “这是什么鬼的婚姻制度啊!!”康文闻炸毛。

    -

    康文闻肩膀成功冒血,杜谦林认命上前再给包扎一遍。

    “你干嘛这么生气,我没看你的邮箱和其他东西,只是物品栏这个我也要买东西啊。”

    “没生气,只是有些震惊。”康文闻也没什么不能看的东西,只是这样突然和一个人没有了相互的隐私,觉得别扭奇怪而已。

    见康文闻真没生气,杜谦林得寸进尺道“其实我觉得这个制度挺好的啊,你看现实里那些夫妻就是对对方藏着掖着的才会心生芥蒂。”

    “以后我们也要对对方坦诚。”杜谦林弯腰在康文闻耳边轻声说道。

    康文闻却垂下眸子,别说回答连听他都不敢往心里听进去。

    “昨天的碎布你看出什么了吗?”康文闻问道。

    “看出来了。”杜谦林知道康文闻不想回答,也不逼他。

    “那个碎布不是一般百姓用的粗麻布,是做工更精良的丝麻混合的编织布。”

    康文闻点头“我看过我们这里的集市,没有人卖那样的布。”

    “但是王茂实家常常在外走商贸,每年年底的时候他就会进一些这样的布匹。”杜谦林说道。

    “打听得还听仔细。”康文闻笑道“但是也没有这样的灰布,虽然不知道现在是什么朝代,但是我见周围居民没有人穿灰色的衣裤的。”

    “确实,王茂实是生意人,没有市场的东西他不会进货的。”杜谦林道“那这灰色的布料就只能是食人鬼自己从外地买来的。”

    “更有可能是在外地就制作好,或者买好现成的。”康文闻右手食指敲了敲自己的膝盖。

    “这牵扯到外地,只能圈出嫌疑人的范围,但是也和之前我们所想差不多。”

    康文闻回想着昨晚“昨晚我看见那食人鬼皮肤惨白,瘦得连骨骼都看得清清楚楚,手臂上更是有些地方甚至还出现了溃烂。”

    杜谦林手指摸了摸康文闻脖子上的白色绷带“还有尖牙。”

    “嗯。而且他没和我多说什么废话,直接张嘴就咬,就像是...”

    “十分嗜血?”杜谦林道。

    康文闻点头“对,就像传言里一样,他嗜血吃人,似乎看起来并没有其他的述求。”

    “你难道也觉得他是鬼了?”杜谦林笑问道。

    康文闻摇摇头“要是他没在那架锅烧水,我可能都要被他糊弄住了。”

    说着康文闻便想笑“他在我面前伸手在沸腾的锅里搅,那锅里一看就是硼砂。他也就是吓唬吓唬这些几百年前的老实人了。”

    杜谦林也笑道“但是你这样一说,我突然想起一种病。”

    康文闻道“卟啉症。”

    “皮肤惨白,嗜血,恐光,皮肤溃烂。”杜谦林道“这些都是卟啉症的症状。”

    “我也觉得奇怪。”康文闻说道“王茂实,县令,高仙人。都没有这类症状。凶手可能会是其他人吗?”

    杜谦林也看不清了“但是他们那模样,就算不是凶手也是知情人。”

    康文闻撇嘴“我能把他们绑来严刑拷打吗?烦死了,到今天了反而连嫌疑人都找不到范围了。说不定都是我们还不认识的人。”

    杜谦林也难得觉得有些紧迫了“这次的案件太奇葩,剧情走向也很奇怪。”

    康文闻耸肩不可置否。

    “对了。昨天那食人鬼虽然满身恶臭,但是在和他纠缠的时候我隐约闻到一股香料的味道,像是女人用的胭脂水粉。”

    “那食人鬼是女人?”杜谦林问道。

    “还不能下定论。”康文闻摇头“但是布料的线索暂时走不通,可以先去找找这个香料的来源。”

    杜谦林点头赞同“香料确实是一个点,但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