康文闻翻了个白眼,但还是伸手替杜谦林整理衣领,拉上拉链“那回去在张登进面前秀不就好了。”

    “我想秀就是随时随地。”杜谦林傲娇道。

    康文闻拉着他帽子的手,用力一压几乎把杜谦林一张脸都遮住了。

    “不要脸。”

    杜谦林嘿嘿一笑,牵着康文闻往车上走。

    车在荒漠上行驶着,杜谦林一直握着康文闻的手没放开,时不时的轻轻捏一下,康文闻想抽出手但杜谦林捏的太紧。

    “你是不是有事瞒着我?”康文闻突然道。

    杜谦林先是一愣,随后苦笑道“文闻真是什么都能发现。”

    “看来我以后都不能藏私房钱了。”

    康文闻皱眉道“别贫嘴,你又要干什么了?”

    杜谦林转头看着窗外,半晌才道“说了你肯定要骂我。”

    “不说我肯定打死你。”康文闻面无表情。

    “...嘛,其实我已经做好被打死的准备了。”杜谦林玩笑道。

    说着伸手在座位底下拿出了两个黑色的皮包,其中一个塞进了康文闻手里。

    “这个?”康文闻拿着这个手掌大的皮包,觉得这个质感十分熟悉。

    又捏了捏,康文闻脸色一变。

    “你们要干什么?”康文闻厉声问道。

    杜谦林拍了拍康文闻带着帽子的脑袋,低声道“文闻,相信我。”

    康文闻皱眉,正要说话车却突然急刹停下。

    转头看向前方,是一辆土黄色的沙地越野车。车上三个人,其中一个就站在路中间拦下了康文闻他们的车。

    杜谦林微微眯眼,余光看着康文闻有些愣神急忙把康文闻手里的皮包塞进康文闻衣服里。

    康文闻眼角微挑,但还是不动声色的把那东西藏好了。

    “不好意思啊,我们的车出问题了,能不能帮帮我们?”那个站在路中间的男人走到驾驶室,对杜谦林说道。

    杜谦林挑眉道“不好意思,我们不会修车。”

    男人面露难色,朝着路旁自己的同伴道“他们说他们不会修车。”

    “拜托你们了,我们这里人生地不熟的,或者你们载我们一程好不好?”男人的同伴走到副驾驶旁道。

    杜谦林无奈笑道“我们车上已经有四个人了,你们有三个人。难道要我们有两个人走路回去吗?”

    驾驶室外的男人笑道“不用不用,他们两个人不用走回去。”

    “他们会死在这。”

    说着男人背在身后的右手迅速指向驾驶位的小哥,而同时副驾驶也是如此。

    冷冰冰的枪口抵着太阳穴,前面的两位小哥连眼皮都没有眨一下。

    “下车。”驾驶室外的男人凶恶的笑道。

    “你们z国的军.人警惕性也太差了吧,好日子过久了就忘记危险了?”

    前面的两位小哥一言不发,只是顺从的开车门下了车。

    “替他们也开开门呀。”男人指挥道。

    杜谦林抬手道“不用麻烦。”

    说完拉开车门,牵着康文闻就下车了。

    男人笑着点头道“识时务者为俊杰。”

    “这句话是你们的老祖宗说的吧,果然最贴切你们z国人。”

    杜谦林连个眼神都懒得给他了,带着康文闻往越野车的方向走。

    敞篷的越野,能看见一个中年男人坐在车上,背对着杜谦林和康文闻。

    那人听见杜谦林和康文闻的脚步声,却也没有任何动作。直到两人走到驾驶位旁,那人才扭头给了杜谦林一个正面。

    “你们好,我叫杰斐逊杰夫。你们可以叫我杰斐逊。”杰斐逊留着一个小胡子,嘴角位置的胡子稍长一些,朝着两端微微的翘起。

    “你就是《71》的幕后主使吗?”杜谦林问道。

    杰斐逊摇头,下车和杜谦林面对面的站着。

    “我只是一个使者。”

    “使者?”杜谦林挑眉。

    杰斐逊抬起右手覆盖在心脏上,微微阖眼道“我是听从上帝的声音,而自愿救赎人民的使者。”

    “哦,原来您是天使。”杜谦林道。

    杰斐逊依旧摇头道“我不是天使,我只是一个小小的使者。”

    杜谦林摆手道“行吧,使者就使者吧,你来找我这个凡人有何贵干呢?”

    杰斐逊道“其实是这样,我们的老板想得到您手上的一个东西。所以派我来与您协商,希望我们之间能谈成合作。”

    杜谦林笑道“你杀了顾波,现在又来和我说合作?”

    “不不不,顾先生不是我们杀害的,你们一直都误会了。”杰斐逊哀叹道“顾先生原本也是我们的合作伙伴,但是因为心脏病....”

    康文闻看着杰斐逊低头哽咽着,心想演技还有待提高,让张登进来这都比他演的好。

    “先不说顾波的死是不是你们造成的,但是如果他真的和你们是合作关系,那为什么东西会发到我手上而不是给你们?”杜谦林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