敖志义脸色铁青,摁住一条鱼拿出剔鱼刀剁下了鱼头扔到海里。

    敖沐阳不说话,这是风俗中破除捞到白身鱼的法子,切下鱼头扔掉,不过有没有用就两说了。

    敖沐鹏点了根烟递给敖志义,道:“二爷,算逑,别信这玩意儿了,都什么时代了,现在流行八荣八耻社会主义核心价值观,继续下网,总能有……”

    “行了不用你说,去干活,收拾垃圾,别在这里叨逼叨了!”敖志义骂骂咧咧的接过香烟,阴沉着脸进入驾驶舱。

    受到渔网惊扰,水下这会一片混乱。

    敖沐阳抓住这机会跳入水中,透过海水,他达成所愿,看到水下有不少鱼在惊慌游动,其中就有一个海鲈鱼群出现在海底的礁石滩上方。

    这个鱼群得有几百条大鱼,海鲈鱼是凶猛的肉食性鱼类,大鱼能有一米多长、二三十斤。

    虽然他对敖志义没有好印象,但人家带他出海毕竟是求他来寻找渔获的,他不能不干活。

    另外,有了金丹之后,他决定留在村里发展海洋渔业,这种情况下,他需要在村里打响名气和树立威信,无论如何这次出海他得有所表现才行。

    上了船,他说道:“再放一遍渔网,这次换深水网,上坠子,让渔网下去个五六十米,然后往东南走。”

    正在抽烟的敖志义眯着眼问道:“这里什么都没捞上来,还下网有用?”

    敖沐阳斩钉截铁地说道:“听我的没错!”

    “好,我就听你的一次,下网!”敖志义站起来狠狠甩手扔掉香烟。

    不过他随后又觉得自己冲动行事了,这烟才抽了一半呢。于是他看没人注意自己,又捡起烟蒂塞进嘴里。

    恰好,敖沐鹏回头看到了这一幕,顿时忍不住笑了起来。

    敖志义老脸一红,然后恶狠狠地说道:“笑个屁,屎娃子,我刚才手滑了,手滑了!”

    敖沐阳指挥,绞盘不断转动,渔网落了下去,而且直接深入几十米。

    又是接近一个小时的船行,敖志义挥手指挥几人拖渔网。

    这次他们就拖不动了,网绳绷得很紧,渔网一出水面,他们感觉入手死沉,不但拽不上来,反而差点被拽下去。

    见此敖志义兴奋了,赶紧跑去船舱启动了绞盘电机。

    机械的力量是巨大的,电机呜呜轰鸣,硕大的渔网被拉了上来。

    第0017章 城里人

    随着渔网浮出水面,众人兴奋的吼叫了起来:

    只见渔网被坠成了巨大的水滴形,里面有一尾尾的大鱼,这些鱼和先前捕捞上来的鲈鱼一个样,但个头更大!

    这也是白鲈,肉质鲜美、蛋白质含量丰富,大白鲈在红洋市很受欢迎,当地有一道名菜叫宫保海鲈球,用的就是白鲈。

    一大网白鲈,粗略估计怎么着也得有个几十上百条,每一条都有二十多斤,这一网下来得有个一千多斤。

    看到收获,敖志义一张老脸笑成一朵老菊花,他拍着敖沐阳的肩膀夸道:“阳仔厉害,你这厉害的很!我就知道该相信你,瞅瞅,瞅瞅,多好的一网鱼,哎呀多好呀!”

    船舱打开,寒气迎面扑来,里面全是冰块,为了保鲜,得赶紧将这些鱼放入冰舱冷冻起来。

    一网洒落,敖志义还想下网。

    敖沐阳摇头:“这边的水被搅和烂了,咱们得换个地方。”

    敖志义是老渔民,自然也明白这道理,可这人就是贪婪,他坚持又下了一网,不过他也不是没脑子,没有走回头路,而是继续往东南行驶。

    这样即使碰不上海鲈鱼群,那也前进到了新的海域,或许有新的发现。

    海里捕鱼不是那么好运的,这一网自然没有什么收获了。

    见此敖志义不沮丧,这一网海鲈足够他赚上上万块,人工费和油费都回来了,后面再捕捞上来的就是纯赚。

    敖沐阳想自己下鱼竿弄几条鱼,卖不上钱好歹也能回去做菜吃。

    结果敖志义一直催促他来找渔获,丝毫不给他自己下手的时间。

    敖沐阳内心冷笑,他又不是受虐狂,敖志义这样对他,哪能吃到好果子?

    他反正指挥着捞上来一网鱼了,在船上已经树立起了威信,回到村子里,随着船上的人宣传,村里人肯定也就知道了自己的能力。

    所以,后面他出工不出力,指挥了几次下网,再没有这么大的收获,不过也不是空网而归,好歹又捕捞上一些鱼来。

    敖志义赚的开心,敖沐阳这边就没的收获了。

    天色渐晚,敖沐阳给敖沐鹏、敖千气等人使了个眼色,他们一起要求回家,敖志义没辙,只好恋恋不舍的踏上返程之路。

    在海里开了一会,他们碰上了一艘游艇,这时候渔船的无线电台响起了求救声:“嗤嗤、嗤嗤,我们是红洋市潜水爱好者,嗤嗤,我们需要帮助,嗤嗤嗤嗤,请帮帮忙,我们有人受伤了……”

    船用无线电台有长短波频道,短波是直射发布,中波和长波可以沿地面、水面拐弯传递。

    众所周知,地球是球形,海面和地面都是弧形的,在一定距离内短波电台有用,距离过长就得靠中短波信号。

    现在龙头号上响起的就是短波电台,也就是说信号源在他们视野内,起码隔着他们不远,显然就是游艇了。

    接到求救信号,龙头号便开了过去,随着双方接近,船上的情况变得清晰可见。

    只见在雪白的游艇上,几个青年正在挥臂蹦跳,甲板位置有大片红色,应该是鲜血。

    两船靠近,敖志义拿起电喇叭问道:“各位朋友,怎么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