蟛蜞的繁殖能力很强,以前一块水稻田出现了几个蟛蜞窝,那过不了俩月,这一块水稻田到处都是蟛蜞窝。

    现在不行了,环境变了,水稻田减少了,农药用的多了,随手可抓二三十只蟛蜞的时代已经结束了,要找到个蟛蜞窝不是容易事。

    还好,敖沐阳和鹿执紫把这当做是一项娱乐活动,两人沿着地垄沟溜达着,逐渐也找到了几个蟛蜞窝。

    村里有人看到他们两人头对头蹲在地垄沟上便笑了起来:“小阳哥、鹿老师,你们这约会场所挺不讲究啊。”

    还有人说道:“这不是约会,这是在抓泥鳅和黄金鳝吧?”

    敖沐阳摇头:“不是,我是在钓蟛蜞,回去想做个蟛蜞酱。”

    听了这话,有人便吞了吞口水:“呀,抓蟛蜞呀,这个倒是不大容易啊,蟛蜞这东西最近几年不多见,不过真是个好东西。”

    敖沐阳笑道:“我今天多抓点,要是抓的多了做的酱多了,后面我给叔你送一碗过去。”

    那汉子便也笑了起来,欢快地说道:“蟛蜞、虾辣混杂炒一炒,用调匙连籽带肉挖出来,到时候做蒸蛋、做焗饭,这都是好菜。”

    两人随意聊着天,鹿执紫那边小心翼翼往外拖着鱼线,等她拖出来后,顿时兴奋的举起手:“快看,沐阳兄,我钓到一只!”

    蟛蜞很谨慎,发现自己被钓出来后,赶紧松开大钳子想逃跑,将军眼疾爪快,一巴掌摁了上去。

    顿时,鹿执紫欲哭无泪,整个蟛蜞被摁趴在地上,橙红色的蟹子喷了一圈!

    第0363章 掉链子

    看着被拍碎的蟛蜞,将军明白自己可能犯错了,赶紧睁大眼睛张开嘴耷拉着舌头,习惯性做出无辜样子。

    鹿执紫沮丧道:“我好不容易才钓到一条蟛蜞。”

    敖沐阳拥抱了她一把,想要安慰她说点什么,可发现自己已经拥抱住她了,那还说什么呀?老老实实抱着得了。

    过了一会,女老师说道:“好啦,我现在心情好受了。”

    敖沐阳没动弹,用鼻子哼道:“嗯。”

    女老师拍拍他后背,道:“好了,你可以放开我了。”

    敖沐阳道:“你心里不难受了吗?”

    女老师道:“嗯,不难受了。”

    敖沐阳又道:“那你假装再难受一会吧,我再抱抱你。”

    女老师:“……”

    美好的时光总是短暂的,村里有人来水稻田干活了,敖沐阳无奈的放开女老师,然后给将军使了个眼色,暗示将军待会再去拍碎她钓出来的蟛蜞。

    垂钓蟛蜞不难,鹿执紫很快又钓上来一条,将军得到指令,屁颠颠跑了过去。

    它还没到跟前,鹿执紫亮出尖锐的鱼钩给它看,然后将军很识时务的夹着尾巴退了回去。

    见此敖沐阳大失所望,只能感叹一句这掉链子的怂货。

    天气暖和而不热,这样的季节最适合野外搞点活动,两人在水稻田里转悠到了中午,阳光开始炽热起来之后,他们也转悠的差不多了。

    敖沐阳去南河洗了洗手,鹿执紫兴奋的叫了一声:“这里又有一个蟛蜞窝,快来下钩。”

    “那是个蚂蟥窝,可别往里伸手指啊。”敖沐阳看了一眼赶紧提醒。

    听了这话,鹿执紫吓了一跳,赶紧把鱼钩收回来。

    看着露出水面的蚂蟥窝,敖沐阳叹道:“今年这水真是够紧张的,水位都这么低了呀,以前这河水能没到我脖子,现在只能没到我脚脖子了。”

    鹿执紫道:“或许后面会有大雨的,几场大雨下来就能解决旱灾的灾情。”

    “但愿吧。”

    敖沐阳叹了口气,带着将军元首往家里走去。

    他们收获不错,一连找到了半塑料桶的蟛蜞,这已经不少了,够两人吃一顿再做点蟛蜞酱。

    蟛蜞秋冬季节成熟,那时候数量最多,人们抓到它们后会用来做成蟛蜞酥、蟛蜞酱。

    不过现在秋冬季节抓蟛蜞的人已经很少了,一是大家不缺这口吃的,二是夏秋季节往农田里加入的农药肥料太多,蟛蜞受到污染已经不能吃了。

    反而秋季这时候水稻刚刚种下去不久,还没有来得及打农药、施肥料,蟛蜞未受到污染,食用性比较好。

    但这时候来抓蟛蜞的人也不多,因为春季蟛蜞少,除了敖沐阳和鹿执紫这样的闲人,其他人都忙着出海或者干活,一年之计在于春,这个时候可不能浪费时间。

    回答家里,敖志兵看到他提着蟛蜞就接了过去,利索的倒水清洗起来,口中笑道:“东家,你想咋个做?”

    敖沐阳道:“我先炸个蟛蜞酥,这东西好久没吃了。”

    敖志兵吃这玩意儿吃到腻歪,他自然不吃,只是专门来做。

    把蟛蜞洗净剁碎,老爷子往里加入了食盐、砂糖、红酒糟、高粱酒一系列调味料,搁在以前得腌制两天让它入味,但鹿执紫口味清淡,所以腌制半天就行。

    敖志兵往里倒入了一点高粱酒,这是老人们自己酿的酒,也就他们喝的惯,平时喝的人不多,炸蟛蜞酥就有用了,蟛蜞被高粱酒腌过后,尤其酥脆、尤其的香。

    敖沐阳则准备做蟛蜞酱,这个可是功夫活。

    他提着剩下一半蟛蜞去村里找了个石磨,剁碎后放到了石磨里,跟磨豆腐一样磨了起来。

    干了一会他懒得动手,便把将军喊了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