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鸡们看到地上有花生皮、毛豆皮,便一窝蜂的上去拱着吃,老母鸡迈着稳健的脚步走去一看,赶紧咕咕叫着挥舞翅膀将小鸡赶走:一群呆崽还不快跑,没看见桌子上有什么?香草烤你二姨、香菇炖你三舅,野葱炒弟弟,你们也想上桌吗?

    宋秋敏端了好些炸知了猴和炸蜂蛹出来,来帮忙的敖小牛利索的给桌子上摆好盘子,这样他母亲往上分就行。

    村里有汉子喊道:“秋敏,我们这边咋蜂蛹少着呢?再来给分半盘子。”

    不等宋秋敏说话,敖小牛回头凶巴巴地喊道:“二叔刚才我看的清清楚楚蜂蛹子一下盘子你就往你碗里扒拉,都叫你吃了你还要呢!”

    周围的汉子们哄笑,宋秋敏倒是好脾气,过去给他们一桌又加了一些。

    敖小牛跟在旁边虎视眈眈,那汉子笑道:“小牛犊子现在变成大公牛了,你说说,才几年呀,只会闷着头捡虾子的小娃娃变的能护着你妈了。”

    又有大汉说道:“哎,秋敏,小牛长大了你也放心了,是时候给自己再找个伴了。”

    一听这话,敖小牛急眼,随手拎起旁边经过的元首就要砸上去。

    元首一脸懵逼,卧槽这是怎么了?

    宋秋敏把元首抢下来说道:“你叔他们开玩笑呢,快去干活吧,别在这里傻愣着。”

    她顺手给元首一条烤扒皮鱼,元首叼着跑去找它的新妃子。

    后面又是一盆红烧肉端了上来挨桌分,敖沐东喜欢吃这东西,这红烧肉又是涂一铲这样名厨做的,论手艺比敖沐阳要高上好几个档次去。

    红烧肉做的很肥,筷子夹起来一个劲的颤,看的敖文昌心颤:“这么肥啊,怎么吃?”

    敖沐东一口塞进去,牙齿一嚼往外嗞嗞的冒油:“红烧肉要肥,烤腰子得骚,这道理都不懂你能吃着个屁。好吃,真肥,真肥,好吃。”

    敖文昌没吃,他摇头道:“我就是饿死也不吃这东西。”

    但他看其他人一筷子一筷子夹得好不开心,于是他想挑一块瘦肉多的,可涂一铲刀功厉害,每块红烧肉大小、厚薄、质地都差不多。

    没办法他只好尽量找了块瘦一些的,肉进嘴里确实冒油,可是一点不腻,只有香味:“好吃。”

    一群人光着膀子吆二喝三的劝酒,敖沐阳笑着摆手,敖大国问道:“龙头你是要备孕吗?”

    敖沐阳前段时间老是用这招来拒酒,不过他只对不熟的人这么说,毕竟他跟鹿执紫还没有结婚甚至没有订婚,生孩子这种事对两人来说还很远。

    他还没想好怎么说,这时候敖千磐嘿嘿笑道:“龙头你都备孕好久了,怎么鹿老师还是不见动静,是不是你这边的问题?要不你别喝啤酒改成喝白酒,白酒活血,给你通通管子。”

    一听这话,敖沐阳笑了:“什么备孕,我跟鹿老师还没有结婚,备孕这种事不着急,来,今天喝就喝,妈个巴子,使劲喝,谁不喝谁是孙子!”

    金丹逆转,代谢速度猛增,酒精入体之后立马化作汗水冒了出来,敖沐阳拿了大海碗出来,一瓶酒进去正好一碗,不管谁跟他喝都是一碗干。

    自然,对方也得一碗干。

    第0866章 真相

    以前敖沐阳喝酒不会逆转金丹,本来喝酒是一件有乐趣的事,要是逆转金丹来解酒那就没意思了。

    但今晚众人拿喝酒的事来揶揄他,他不能忍,必须得收拾这帮人。

    啤酒上了换白酒,白酒完了有红酒,敖沐阳来者不拒,喝的一群汉子眼神呆滞、两股颤颤。

    等到村里汉子们不主动敬酒了,他就改成主动出击,继续一口一碗啤酒、一口一杯白酒,把汉子们喝的多数是被家里人给扶回去的……

    最后鹿执紫给他榨了一大杯橙汁来解酒,敖沐阳摆手道:“没事,我问题不大,就是喝得多了排不出来,你让让,我去吐两口就行了。”

    他去了卫生间掏了掏喉咙,然后感觉身后有东西,便回头一看。

    狼二跟在他身后抻着脖子在盯着他和面前马桶看,他翻着白眼站起来抹了抹嘴,道:“你看什么看?想吃啊?”

    本来狼二没想吃,可看到他抹嘴后眼睛瞪圆了,拼了命的往马桶前面窜,张开嘴舔着鼻子摆明架势要去里面找吃的。

    敖沐阳知道这货这能吃里面的东西,于是他只好死命拖住狼二,这让狼二更坚定了马桶里有好吃的信念,它张开四肢扒拉着门,扯着脖子‘嗷呜嗷呜’的叫,怎么着不肯离开卫生间。

    最后敖沐阳好不容易将它给拖出来,它一直在卫生间门口蹲着,并且努力用爪子扒拉门缝。

    敖沐阳回去睡了,然后他做了一晚上的噩梦,老是梦见有鬼在外面扒拉们要进来,吓得他想要脱掉裤子用童子尿去喷,还好他及时想到,自己已经不是童子了,已经没有童子尿了……

    关于这些食人鱼的来源问题,敖沐阳一直没有想通,主要是他敌人比较多,村里干部们认为是周围渔村的人眼红龙头村故意搞破坏,戴宗喜猜测是他得罪的偷鱼渔民所谓,还有人认为是王友卫的亲戚朋友所干,毕竟这活花了不少钱,除非是有直接的利益关系,否则不会这么狠心。

    敖沐阳的猜测却是孙北龙和耿金虎一行,他前几天刚把耿金虎又送回拘留所而且有很大概率会导致他坐牢,然后龙涎湖就出现了食人鱼,这二者很容易让他联想在一起。

    戴宗喜那边没有消息,他又联系了陆虎,陆虎这边也没有消息,不过他提供了一个新的主意,那就是让他查一下龙涎湖周边道路的监控。

    要把这么多食人鱼送到龙涎湖,肯定得用水产专用运输车来干活,这种车在渔村也罕见,只有发达的渔业城市和大渔场才能用到。

    敖沐阳委托了宋公明去查道路监控,结果这方面还真有收获,宋公明查到了在三天前下大雨的夜里,两辆水产运输车在山路上出现过。

    可有意思的是,他找交警上的朋友调查这两辆水产运输车,发现车子属于海虎水产品有限公司所有,而海虎公司是谁的?陆虎所有!

    得到这消息后敖沐阳懵了,陆虎能干这种事?

    那肯定不会,第一是陆虎没必要这么干,两人关系没的说;第二如果路虎这么干了就没必要给他提供这个思路。

    宋公明提出不同的看法:“我们办理的案子,有相当一批是罪犯报警,老话不是说了吗,贼喊捉贼,明白我的意思吧?”

    敖沐阳明白他的意思,可他还是不信陆虎会干这样的事,否则人与人之间就真是没有一点信任可言了。

    一直以来陆虎帮他可是不少忙,两人是双赢,他的渔场出产各种珍奇海鲜,陆虎帮他找渠道销售,如果陆虎要害他那自己损失也是够惨重的。

    出于信任,他给陆虎打电话把这事给说了一下。

    得到消息后陆虎也懵了:“我公司的水产专用车搞过去的鱼?你把车牌号发给我,我立马调查这件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