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加上它们体背部是青绿色,看起来就像是用竹管做成的钩子,所以得了这么个绰号。

    渔网张开,大群的鱼噼里啪啦落下来,这一幕场景是所有渔民看过千百遍的,可大家伙就是看不够,丰收的情景总是充满魅力。

    有人拿着手机录像,然后找了一条活跃的竹筴鱼拍了起来,最终还拿在手里对着摄像头晃了晃:“看见了吗老铁们?这就是哎哟卧槽!”

    竹筴鱼在他手里凶猛的挣扎,体线上长得棘刺跟小钩子一样划在他手心里,加上海水刺激,能疼的人惨叫。

    敖千文不满地吼道:“叫什么叫?你还有脸叫?跟你们说了这玩意儿有危险,处理的时候小心点,你拿着它乱玩什么?”

    村里的渔汉哭丧着脸说道:“我没玩,我在录视频,以后回了村里能上网以后我发到我的公众号给粉丝看。”

    “柚子,你也有粉丝啊?”敖沐鹏抱着双臂笑道。

    说起这个柚子嘿嘿一笑,道:“跟着江雪他们学的,一个月也能赚个烟酒钱。”

    “早在1988年,国际癌症组织就把酒精定义为一级致癌物了,男人要想活得久,那对酒精的摄入量要求就得是0!”有人煞有其事地说道。

    柚子哼道:“快别说这些乱七八糟的了,谁帮帮忙给我手掌消消毒?我日好疼啊,会不会感染?我可别死于感染或者败血症啊。”

    村里一个青年过来帮他用酒精消毒,酒精一撒到手上,疼的柚子脸上横肉直哆嗦,他叫道:“就没有双氧水没有碘酒了吗?实在不行用红药水啊,这给我上酒精不是要弄死我吗?”

    “快别唧唧歪歪了,跟个老娘们似的,它能有多疼?你既然嫌疼就该听千文叔的话,老老实实别折腾。”青年说道。

    船上工作分波次进行,一拨人收拾捞上来的竹筴鱼,另一拨人则去再度下网,继续捕捞水中的竹筴鱼。

    敖大国正在收拾船舱,无线电的灯闪烁起来。

    他接起无线电,听筒里响起敖沐阳的声音:“现在什么情况?”

    这话问的没头没尾,但敖大国跟他配合时间长了,明白他的意思:“正准备下第二网,第一网是丰收。”

    敖沐阳说道:“第二网交给袁昧京的船,我跟他说过了,他待会就来接管捕捞行动。”

    一听这话,敖大国顿时高兴了:“又有什么好东西吗?”

    “发现鲑鱼群了!”

    北太平洋鲑鱼群在海里神出鬼没,除非是专业的捕捞船配合专业的捕捞人员,否则很难从海里捞上鲑鱼来。

    现在各国食用的鲑鱼主要是在其内迁途中进行捕获所得,海洋捕捞量还是小。

    得到鲑鱼出现的消息,敖大国大喜过望:“好好好,我马上让弟兄们收拾渔网去找你。”

    “隐秘一点,别闹腾的太厉害。”

    船员的收益与船队整体收益有关但不是直接挂钩,如果他们对所在渔船有投资,那就会得到分红,否则只有固定工资。

    分红来自于所在渔船的收获,所以各家渔船捕捞到的渔获越多越珍稀,收益越高。

    在这种情况下,大家伙自然都想去捞取昂贵的渔获,只是这得需要船队队长分配,故而当初开会的时候皮语言、袁昧京等人都在争抢当队长。

    第1531章 事情更大条

    鳕鱼、鲑鱼双丰收后,敖沐阳顿觉此次出海不虚此行。

    按照起初的计划,他们于一月十一号返程、十五号回到红洋,但在郑秀民的帮助下,船队总是能及时进入渔汛海域,而只要到了这种地方,敖沐阳的能力就可以完美发挥,在水下迅速找到渔获位置。

    就这样,他们连日收获,在预定回归之前就达到了捕捞目标。

    于是敖沐阳当机立断,提前了整整四天返程,原本定于一月十一号动身,变为了一月十一号抵达了红洋。

    时间刚刚进入一月中旬,红洋迎来了最冷的时候,可是刚从北太平洋归来的渔家汉子们却觉得一点不冷。

    敖沐阳更不觉得冷,他可是在北地群岛接受过零下四十度的寒流洗礼。

    渔船一艘艘的接受了海关和边境检验检疫局的检查,然后带着满仓渔获再去接受渔业局领导和媒体的检阅。

    这是渔业协会第一次开战远洋捕捞行动,看着船舱里面满满当当的各种渔获,特别是当敖大国展示出红洋从没有的巨型乌贼时,相关领导和采访记者们发出阵阵惊叹。

    戴宗喜带着敖沐阳去了个隐蔽角落,问道:“这次出海感觉怎么样?”

    敖沐阳想了想后诚实地说道:“冷。”

    “不是问你对温度的感觉,而是心理感觉,带队伍的感觉怎么样?”

    敖沐阳尴尬一笑道:“有点烦。”

    戴宗喜气急:“你是不是男人?手握权力的感觉不应该是爽吗?”

    他还是相信眼前这个大龄青年的本事,希望敖沐阳能挑起领导渔业协会的重担,所以在船队出海之前,他力排众议将队长职位交给了他。

    现在来看他眼光没错,船队满载而归且是提前归来,绝对是敖沐阳的功劳。

    结果敖沐阳就是对做领导的事不感兴趣,这让他也是没辙。

    敖沐东到处在找敖沐阳,一张大黑脸上满是惊慌失措,见此敖沐阳便找了借口跟戴宗喜分开,主动迎向敖沐东:“东子,怎么了?”

    看见他的身影,敖沐东脸色稍定,他就像是看见了救世主一样一把拉住他,然后脑瓜子左右转了转,跟做贼似的拖着他往隐蔽角落走。

    他们到了隐蔽角落一看,戴宗喜叼着一支烟正在怅然的吞云吐雾。

    看见戴宗喜,敖沐东跟吓了一跳似的:“我日戴局长?”

    随即他意识到这句话不对劲,又赶紧陪笑道:“戴局长您好,您这是在抽烟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