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才僵硬的站直体,走出校医室,站在门口,低头直愣愣的盯着自己的右手发呆。

    校医室里挤满了人,校医耐烦的挥挥手。

    “还去比赛,都堵在这干什么?”

    一时间吃瓜群众纷纷离开。

    校医皱眉检查了下千幼的伤口,伤重,就是看着吓人,膝盖也没什么大碍,就是撞击的有点狠。

    运动会一向都是这样,总是会发生各种意外。

    听说这个姑娘冲线的时候撞桌子上了?

    校医也没觉得有什么稀奇,处理完就让小姑娘在隔壁休息室休息。

    继续比赛是要想了。

    休息室里,靠着墙边是一张简易的白色单人床,窗前和门口之间有个白色帘子。

    千幼坐在床上,一只腿放在床边的椅子上,一只脚放在上,

    虽然伤口已经处理过,但是校医还是给了她一些酒精棉球,万一渗血,擦一下。

    千幼让林孽去登记台那边把随带的东西拿过来。

    反正已经这样了,400米和800米是能跑了,一会等林孽来就直接回去。

    帘子人撩开,千幼为是林孽回来了。

    抬头就看见宋川走进来,目光扫过她的伤口,接着放下帘子,拉开一张椅子坐在她面前。

    千幼:“……”

    宋川皱着眉,接过千幼手里的棉球,作势要清理腿上的血迹。

    千幼下意识的向后退。

    “用……”

    宋川按住她的脚踝,只简单的说了一句:

    “别动。”

    千幼想说用,但是目光跟宋川对上,下一秒,千幼就垂下眼敢动。

    就,很怂。

    休息室里太安静了,宋川忽然开口:

    “会有点疼。”

    千幼抬眸,一脸茫然:

    “什么?”

    宋川没有在说话,抓着她脚踝的手并没有放开,顺势就把千幼的腿架在自己的大腿上。

    因为这个动作,千幼的腿顺势曲起,光着脚踩在宋川的大腿上。

    千幼:“……”

    她愣了一下,想要抽回脚,宋川的手收紧,在她的脚踝处。

    “我自己擦。”

    “受伤了,就别乱动。”

    他垂着眼,黑发垂落在面前,外面的光从后的窗户照进来,给人一种拒人千里之外的冷漠感。

    千幼莫名的有点害怕。

    下一秒宋川拿着棉球的手,就按在千幼的大腿上。

    千幼的小腿线条非常看,骨肉匀称,手感也非常的。

    宋川也是刚结束3000米,跟他整个人给人的感觉一样的是,热从脚踝的位置一路往上蔓延。

    千幼直到自己该脸红。

    但是这是她自己能控制的住的。

    宋川一只手抓住她的脚踝一直没有松开,一只手拿着棉签擦伤口边缘的血迹。

    极其富有耐心的一遍又一遍。

    千幼:“……”

    他们现在这样实在太奇怪了……

    宋川忽然抬头盯着她问:

    “疼吗?”

    千幼呆呆的摇头:

    “疼。”

    其实有点疼,过吓的像又太疼。

    对面的宋川忽然莫名其妙的笑了一下。

    千幼:“……”

    就,让人心里毛毛的。

    按在脚踝上的拇指忽然磨搓了下手下的皮肤。

    接着宋川忽然俯,慢慢的靠近大腿的位置,像是要仔细检查她的伤口一样。

    离的非常近。

    近到大腿处仿佛能感觉到宋川的呼吸就喷洒在上面。

    潮湿的,带着热。

    从伤口的位置,一路蔓延到全……

    “……嗯。”

    道是谁发出来的音,像是在撒娇,也像是无意识的呻.吟。

    千幼的脚趾都蜷缩起来。

    最后才惊恐的捂住自己的嘴巴。

    刚刚那个音,会是她叫出来的吧?!

    宋川的脸离伤口很近,听见音,依然是俯,只是抬起眼帘目光看向千幼。

    音低哑的问:

    “疼?”

    面前的女孩子,整张脸都红透了,双手捂住嘴巴,一幅快要哭出来的表情。

    真敏感。

    为了验证心中的想法。

    宋川的拇指又在脚踝的方轻轻的搓了一下。

    果然,对方的体也跟着轻颤。

    对面,千幼惊慌失措的摇头。

    紧闭着嘴巴,敢让自己发出任何音。

    简直太羞耻了。

    想原消失……

    宋川露出轻笑:“那我轻点。”

    千幼:“……”

    宋川说的都是什么鬼话……

    明明没什么,却让人浮想联翩。

    整个过程缓慢又煎熬。

    千幼觉得所有的酷刑都比上宋川处理伤口。

    等宋川放开她的脚踝。

    她整个人都像是从水里捞上来,脸颊通红,胸口处也起伏。

    心跳大的,千幼怀疑对面的宋川都能听见。

    她捂着胸口,一脸惊疑。

    明道那肯本是心动,却仿佛跟真的一样,心跳失律。

    宋川站起来盯着千幼,对方此时像是惊吓过度的小动物。

    他忽然又俯。

    千幼差点吓得心梗,目光紧紧盯着宋川,生怕他又做出什么奇怪的事情。

    只见宋川伸手,在千幼的头顶上轻轻的拍了一下。

    像是在安抚一样。

    最后笑起来,哑着音说:“乖。”

    千幼:“……”

    宋川为自己是在撸猫吗……

    就在千幼想说让宋川要随便动手动脚时,旁边的帘子忽然人拉开。

    林孽站在一边,一脸平静,手上还拿着千幼的手机和书包。

    校医室里顿时变得异常安静。

    看林孽的眼,千幼甚至产生一种类似爬墙当场抓住的错觉。

    啊,这……

    林孽跟宋川对视一眼,把目光转开,看向千幼。

    音和往也没任何一样。

    非常平静:“千幼,该回家了。”

    明明还没有到开冷的季节,千幼却浑起了一层鸡皮疙瘩。

    林孽走到千幼面前,蹲了下来。

    原本她想拒绝,但林孽异常固执,旁边还站着宋川,因为高的优势,正垂着眼帘盯着她看。

    千幼:“……”

    就说她一个伤缓容易吗?

    精虐待也是一种虐待。

    最终千幼也是林孽背回去的,是千富有那边派人过来把千幼送去检查了一遍,才送回去。

    徐家。

    房间里窗帘全部拉上,里面黑漆漆的一片,只亮了一盏夜灯。

    徐楼失的盯着自己的右手出。

    脑子里挤的满满当当。

    更衣室里女孩子的白衬衫撩上去,露出纤细的腰际,往上是半遮半掩的弧度,非常饱满。

    他的手指慢慢的弯曲一模一样的弧度。

    也跟之前触碰到的一样。

    握紧一点,就会满出来。

    很软,比想象中的还要软。

    徐楼的脸刷的一下,红透了。

    过了一会,徐楼掏出手机。

    半响才犹豫着发了一条信息个周换。

    徐楼:“问你个问题,我有一个朋友……”

    周换:“啥问题楼哥?”

    想了想,徐楼觉得自己应该强调一遍跟自己无。

    徐楼:“这个朋友,最近忽然碰到一个问题,也是很难,就是随便问问。”

    徐楼:“你也别想太多,有什么心理负担。”

    周换:“……哦。”

    徐楼:“我那个朋友,应该是无意中碰到异性体上该碰到的方怎么办?”

    异性,该碰到的方?

    那边,过了很久周换才回复。

    周换:“……那什么,楼哥,你觉得这种事情应该要负责吗?”

    周换一幅见鬼的表情瞪着手机。

    心里一直在停的卧槽!

    楼哥连他跟女孩子无意中啵了都道!

    那也是他有意的!那天在巷子里,虽道是怎么发生的?!

    说旁边什么人都没有,楼哥是怎么道的?!

    徐楼:“当然要负责!”

    况且还是自己喜欢的人。

    像是忽然想通了一样,徐楼把手机往床上一扔,浑舒坦了。

    既然是两情相悦,他又占了人家便宜,当然要负责到底。

    想到这里,徐楼就忍住又看了看自己的手。

    傻笑起来。

    一整夜,徐楼睡的都很安稳。

    梦里,女孩子上只穿了一件白色校服衬衫。

    双手拽着衣服的下摆,慢慢的往上拉,最后停住。

    红着脸拉着他的手,往上面按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