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了翊坤宫,还是不能消息,找了内务府的人过来,让他们好好调查今日勾到忻贵人鞋子的轿帘。

    又让底下的奴才去查问,忻贵人下轿子的具体场景,看看有没有什么不同寻常的事儿发生。

    两三下吩咐完,静容这才松了口气。

    白芷心疼的给静容捏肩,小声道:“娘娘也太辛苦了些,这才刚回来,就闹出这种事。”

    静容苦笑,在其位谋其政,我既是皇后,这样的事儿就跑不脱,孝贤皇后在时,不也是如此?

    白芷若有所思的点了点头,这倒是,当年哲悯皇贵妃死的时候,也是好大一场风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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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一晚,乾隆并没有来翊坤宫,而是歇在了养心殿。

    不过即使人没过来,东西还是过来了,给静容赏赐了不少补身的东西,说是皇后辛苦了,让皇后好生保养身体。

    静容知道乾隆多半是知道了忻贵人的事儿,用这东西来安抚自己呢,毕竟自己可提醒他了,要好生关心忻贵人的身孕,他拒绝了,最后闹出这事儿,却是静容背锅。

    静容接了赏赐,虽然心里吐槽,但是面上却做出一副感恩戴德的模样,来满足乾隆施恩的心情。

    但是等接了赏赐之后,该忙还得忙。

    中午的时候,内务府那边来人禀报,忻贵人的那个轿子,轿帘上的流苏的确被扯坏了,但是流苏的质量绝对没问题,而且这流苏轿帘还是忻贵人宫里自己要的,内务府这才进献。

    反正总归一句话,与我无关。

    静容早就知道这个结果,倒也不生气,又问起了忻贵人宫里查出来的事儿。

    这回就比之前好说话多了,前去调查的奴才是郑怀恩,他仔仔细细的说明了忻贵人几个宫女的口供。

    当时在忻贵人身边伺候的,就只有樱草和芳草,在外面伺候的是几个小宫女,才刚刚留头,十一二岁的模样,瘦瘦小小的,一个叫荷花一个叫荷香。

    当时贵人下轿子,是樱草和荷香搀扶的贵人,结果就在两人交接的时候,贵人突然脚下一绊,把身前的荷香扑倒在地上。

    等大家把忻贵人扶起来的时候,这才发现,忻贵人鞋子上的珍珠,勾住了轿帘上的流苏。

    然后就是动了胎气,见了红。

    几个奴才的口供基本上都一致,没有什么古怪的地方。

    静容听了却皱了皱眉:“忻贵人再怎么样,也不会让两个刚留头的小宫女在身边伺候吧?”

    若非那个叫荷香的宫女太瘦弱,忻贵人也不一定会被绊倒。

    说起这个,郑怀恩有些尴尬:“这也怪不得旁人,之前贵人也不知怎么的,非得说她宫里几个宫女是旁人派来害她的,赶走了好几个,最后大宫女只剩下樱草和芳草,想要再补,就只能等回了宫再说,最后没有办法,只能让几个小宫女顶上。”

    静容眉头皱的更深了,这话来回听都好像没什么问题,有问题也是忻贵人自己造的孽,和旁人无关。

    但是若是拿着这个去和太后回话,太后肯定不会满意。

    静容只觉得有些头疼,到底是谁啊,忻贵人都这样了,还要对她动手。

    静容脑子里倒是有人选,但是总觉得纯贵妃不是这样蠢得人,现在再怎么报复忻贵人,她又能有什么好处呢?而令妃,她倒是可能做得出这事儿,斩草除根嘛,还是很合逻辑的,但是以她的性子,却也不会在这风口浪尖上做这事儿。

    静容左思右想都想不出什么道理,最后只能先压下。

    “你再去找那个叫荷香的宫女问问,问她今日跟着轿子,到底是谁吩咐的,还有樱草,她离忻贵人最近,看看可有什么异常。”静容想不通是谁,就只能继续吩咐郑怀恩细查。

    郑怀恩点了点头,他也知道,这件事不会这么简单就结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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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令妃此时的脸色很差,几乎是有些发黑了,她咬着牙道:“此事定然是纯贵妃做的!”

    秋棠也有些愤恨,自家主子眼看就能有个孩子了,没成想竟然出了这种事,放谁心里也不好受。

    “那主子决定怎么做?”秋棠有些跃跃欲试。

    令妃冷笑一声:“她既然不想我好,那我也不必给她留什么脸面了!”

    这话说的十分阴戾,哪怕是秋棠都打了个哆嗦。

    “主子请吩咐就是,奴才一定给主子报仇!”秋棠强压着心中的担忧,坚定道。

    令妃看着秋棠,却笑了笑:“好丫头,你放心,我日后定然不会亏待你。”

    秋棠眼中闪动着激动的光芒,重重点了点头:“奴才也不会忘主子的恩德。”

    令妃主仆俩不知道商议了什么,这一晚乾隆却去了翊坤宫。

    静容把自己调查出来的事儿给乾隆说了一下,又说了一下自己之后要调查的方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