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认识,就是打的打到的司机大叔,”温朝安靠在座位上,身体软下来,下巴向下一压,抬眼看陆浅颂,轻声说,“差点就送我去宾馆了。”

    “想去?”前面的车灯亮起,示意司机踩了刹车,陆浅颂就也停下车子,在堵车漫长的时间里,他开始和温朝安瞎掰扯,“欲求不满,你看我行不行?”

    “不知道,要脱了衣服才能看到。”

    这一路上,陆浅颂把车开得像条鱼,从车流中挤进挤出,用最短的时间飙回了家,当然由于堵车他也没有快多少,不过依旧比温朝安预算的时间早了二十分钟。

    他们开始还人模人样地提着后备箱的一大堆东西回家,一本正经地上了电梯,开锁,进门,换鞋,洗手,换睡衣……

    在温朝安打开第一个扣子并微微疑惑为什么什么也没有发生时,他被一把按在他床上,脱的精光的男人覆身上去,精准地找到他的唇,用力地索吻。

    温朝安的衣服被他扯开,终于完成了脱衣仪式。

    今夜就漫长又汗津津地开始了。

    在温朝安打开第一个扣子并微微疑惑为什么什么也没有发生时,他被一把按在他床上,脱的精光的男人覆身上去,精准地找到他的唇,用力地索吻。

    温朝安的衣服被他扯开,终于完成了脱衣仪式。

    今夜就漫长又汗津津地开始了。

    温朝安的身体比少年时期健壮了很多,但和陆浅颂来比还是差得太远。由于被扑上床带来的冲力,他眼前有一瞬模糊,黑影就笼罩住他。

    陆浅颂一边强硬地索取,一手在他身上四处点火,他摸过温朝安精致漂亮的锁骨,流连在他胸口的突起上,刺激使得那小小的突起渐渐变硬,挺立起来。

    由于手的主人是脑力工作者,手上的皮肤嫩滑,没有太大瑕疵。他手指很长,手背的皮肤很白,在温朝安粉嫩偏红的胸口按来揉去,简直活色生香,色气外泄。

    一边结束又换另一边,在这期间,躺在下面的温朝安不知道和他交换了多少津液,他亲吻的时候不会屏住呼吸,但总是喜欢吞咽,于是喉结上下滑动,发出小兽吃奶那种急切又软的喘息。

    陆浅颂的拇指在他胸前的小硬点上按揉,他几不可见地颤抖,脸颊烧起来一样滚烫,眼圈也开始泛红,这是他动情的表现。

    陆浅颂低低笑了声,短暂的分开,把温朝安可可怜怜的样子看了个遍,最后俯下身轻咬他胸口的软肉,手就顺着下去,抚摸过柔软的肚皮,还在往下去。

    “嗯……痒……”温朝安肚子的痒痒肉作祟,让他不得不弓起身子,想要摆脱那只坏坏的手,可他躺在床上,又怎么能有办法逃掉呢?

    陆浅颂知道他痒,很快放过了肚皮,手又在胯骨上缓慢地移动,指尖有时会勾到黑色毛发的边缘,这种触摸让温朝安的身体回忆起先前的情爱经历,他受不了似的挣动起来,下身因为这种抚摸带来的暗示而发热,痒麻的不知道是心理作用还是被肏熟所致的生理反应。

    “摸我……”温朝安委屈地哼唧,像是真的哭了一样,顶了顶胯,“摸、摸我……”

    “嗯?”陆浅颂努力搁置自己的反应,他下身高高翘起,硬得发疼,但忍住没去蹭床上发情似的男朋友,反而表现出冷静的态度,有点漫不经心。

    “你好坏……”温朝安很轻地眨着眼睛,伸手去环陆浅颂的脖颈,被躲过了,就在他生气为什么不给他抱的时候,陆浅颂伸手握上他的火热,温朝安喉间发出难耐的喘息,从顶端缓缓渗出一些清液。

    “别……你别弄我……”温朝安去揪他的耳朵,这次陆浅颂没跑,小男朋友的手在他耳廓上抚摸,最后落在他的肩上。

    臀部一凉,大手带着点温度,上面有冰冷与润滑,在他屁股上揉搓,指尖探进小洞,在周围一下又一下按压,温朝安现在可以确定自己的身体叛变了自己而属于陆浅颂,因为他忍不住抬起腰,想要更多。

    对温朝安来说,扩张是最难熬的,他像是被挑逗成水,绵软地咬陆浅颂的手指,可是那只手指只踩压他,不满足他,就显得可恶。

    这种难耐没有持续太久,很快,陆浅颂就提枪上阵,进入的一刻两个人都叹息出声,陆浅颂慢慢深入,进去一半时附身亲吻温朝安的身体,随后在温朝安稍微适应后用力顶撞,整根没入。

    被压的小青年发出欲泣不泣的叫声,他像是一朵云,被风一下一下推进,很快,陆浅颂将他的身子抱起来,让温朝安的腿缠在自己腰上,双手托着他的臀瓣,一下一下用力往上顶。

    温朝安抱住他的头,忍不住去抓挠他的肩背,闭上眼睛,感官就更加清晰。他感觉自己被抛起,被深入,再因重力而落下去,重重肏到最里面,他的性器在冲撞中乱晃,被甩来甩去地牵动着下面的卵蛋,没多久,他就忍不住胡乱地射出来。

    陆浅颂笑,像是嘲笑一样,温朝安就在他背后拍了几下,和身下啪啪的声响很像,他有种既视感,于是不敢动了,又被陆浅颂仰头咬住胸口的小点,每一次肏干,他的胸口就被牵动,又疼又痒,夹杂着一点由内升起的爽。

    这场持续了很长一段时间,温朝安的腿夹在陆浅颂腰上,夹得他膝盖都疼了,陆浅颂才终于在他又一次射出之后退了出来。

    炙热的白浊一股一股落在猩红的洞口旁,淫糜生香。

    温朝安躺在潮湿的被褥里,闻到的是满室情爱的味道,还有隐隐的汗水味儿,他满身潮红地窝在那里,像是经历了一场战争。

    温朝安躺在潮湿的被褥里,闻到的是满室情爱的味道,还有隐隐的汗水味儿,他满身潮红地窝在那里,像是经历了一场战争。

    “我还合格吗?”陆浅颂弯着眉眼,压在温朝安身上,“小哥下次还找我?”

    温朝安没有什么力气说话了,喉间呜咽一声,算是他最努力的回应。

    就在温朝安昏昏欲睡时,陆浅颂突然说:“喔对了,汤圆,汤圆还没吃!”

    “什么?”温朝安摇了摇头,“我吃不下了……”

    “不行,汤圆必须吃,”说着,陆浅颂就起身,简单地给两人一收拾,把衣服披在温朝安身上,去厨房忙活起来。

    而温朝安只好坐在沙发上,等待迟来的汤圆。

    第64章 照片

    众人前接吻的风波很快就过去了,当然,这只是表面,而实际上,有些东西越是隐晦,传播得越广,就那张不知道谁怎么拍的那张接吻图,赵绮绮已经看到三次了。

    那张图其实拍的不错,就抓拍来讲,让人一眼能看见下面那个人是陆浅颂,也一眼就可以认出上面的侧脸是温朝安。

    图里,两人还没有结实得落在地上,所以双脚几乎腾空,动态效果很好,给人一种真实看电视剧的感觉,好像温朝安扑了过去,而旁边的场景虚化,能看见很多人在,像是当众表白成功,随后一方迫不及待吻上去,不小心摔倒了一样。

    赵绮绮还看见自己伸出去的手臂,像要扶温朝安一样,本来也没有什么突出的,不过很快她就发现自己在这张图里个子和温朝安的比例差不多,这让她非常愤怒。

    我有这么高吗?

    赵绮绮想了想,打算找个同学泄愤,那个同学当然是她做了对比的温朝安,结果还没等她拿出手机,又放了回去。

    温朝安能找吗?

    一找,他不就知道这张图传出去了吗?

    赵绮绮悲伤地放下手机,默默地在内心自己吐槽了自己很高的个子。

    -

    而另一边,于东子的家里爆喝出一声“卧槽”,东子妈在客厅高声骂了他几句,让他小点声,于东子置若罔闻,在房间里依旧制造出很大的动静来。

    几乎是第一时间,他就给周茸打了电话。

    “茸儿!我的亲娘啊!你快看看,真的,求你快去学校群里看,这张图快传疯了!”

    周茸正在准备洗澡。

    他白天在学校也有项目,出了一身汗,晚上回家第一件事就是冲冲澡,因为温妈说两个人身上臭,洗完再吃饭。

    温朝安先洗的,周茸还在房间里玩手机,所以就让他先去。

    而此刻,周茸特别清醒自己的这个决定,他要是一念之差错过了于东子这个电话,或者电话被温朝安接了,自己就该以死谢罪了——

    他看见了那张图。

    八卦的于东子和他说:“操,这谁拍的,这不是朝安哥和陆浅颂吗?我真的不能相信我的眼睛!可是我可能真的眼瞎,茸儿你快看看!”

    周茸深呼吸一口:“东子,你可能没瞎。”

    “操啊!你这官方认证了那肯定没瞎,这真是他俩?”于东子“啊啊啊”了一会,跟不做声的周茸说,“这到底真的假的?我觉得我都快信了,前两天你不是还想朝安哥是不是谈恋爱了吗?但是他就没和哪个女生关系特别好,这下子好了,你看看!怎么成这样了?!”

    周茸沉默了下,他刚刚稍微有点懵:“这图哪来的?”

    “群里,一个妹子传的,本来是传给朋友,但是发错了。不过我估计源头也不是她,我刚刚上了下学校论坛和贴吧,我的老天爷,这图已经开始有小故事了,说哪个学校的俩gay,要不就是哪个学校的校花男扮女装舞台剧……操,还真像!”

    “像你个头!”周茸低声吼了句,“今天没作业,你闲着是吧?赶紧让他们别发了,开帖子开公告,找几个号召力比较强的朋友,给一个一个禁了!”

    “这哪行啊?”于东子有点犯难,“这论坛和贴吧又不是我家开的,而且这已经传开了,好像也没人说是朝安哥,这事还不如多传几个版本,让他们猜去!我倒是可以去每个班通知一下,让他们别乱说。”

    “这个可以,咱们是分校,年级就六个班,认识我哥的本来就不多。”周茸想了想,“但是你就说别乱传个人信息,至于别的,这模糊的本来也看不清楚,再说只有这一张图,说不定是在玩游戏,也没什么。”

    “你中午还乱猜他俩呢,你说玩游戏你自己信不信?”于东子乐呵呵笑了两声,“算了,逗你的,反正不能给我朝安哥看见了,我这就去和别班说。”

    于东子爱玩,年纪好多同学都是初中的,所以他每个班都认识好一些同学,要是说泄露隐私的话,应该大部分人都会守口如瓶的。

    周茸想了想,没保存于东子发给他的图,正要从聊天记录里面删掉,刚好温朝安推开房门。他才洗澡出来,他头发上还挂着水珠子,带着潮气,毛巾湿漉漉地搭在头上,疑惑地看向蓦地站起身来的周茸。

    “怎么了?”温朝安笑了笑,调侃他,“做什么心虚的事情了?”

    “没没没,”周茸赶紧说,“就是腿抽筋儿了,我正要捏一捏的,谁知道你突然开门吓我一跳。”

    周茸恶人先告状:“哥,你走路都没声音的啊?吓死人了!”

    “有声音的啊。”温朝安有些茫然,他不仅拖着拖鞋发出了拖拖拉拉的摩擦声,而且开门的时候温妈还在餐桌喊周茸快点洗,这声音总是有的吧?

    “喔喔,没事,我刚刚想事情呢。跑神儿跑神儿……”

    温朝安笑着坐在床头,就当他在发呆,也没多想:“要不我和妈说让你等下洗?不是腿抽筋儿了吗?我帮你捏捏?”

    “不不不,我去洗澡,我臭了。”周茸笑了下,转身就溜,丝毫没有抽筋儿的感觉。

    温朝安无奈地笑了笑,拿起手机准备看看时间,正好陆浅颂电话打过来,他赶紧接了。

    “怎么了?”温朝安问。

    “在干嘛?”

    “擦头发,”温朝安如实说,“刚刚洗完澡。”

    “你回家之后就洗澡了?”

    “是啊,怎么了?”温朝安有口无心,“有事情瞒着我吗?刚刚茸茸也怪怪的。”

    “他又怎么了?”陆浅颂变得紧张起来,不过很快他就发现自己反应有点大,稳住声音说,“没事没事,就是想和你打个电话,看看他在不在你旁边。”

    “不在,他去洗澡了,”温朝安心里隐隐觉得好像有什么事,但没有多想,“今天中午太阳好大,我觉得我都快晒黑了。”

    “那不可能。”陆浅颂很笃定地说,“你是小白兔,不会晒黑的。”

    “那万一我变成小黑兔了怎么办?”温朝安笑起来,“小灰兔吧,不可能一下子那么黑。”

    “那应该是小红兔,小褐兔……同桌!”陆浅颂在笑,“你注重一下实际好吗?人会晒成灰色的吗?”

    温朝安就跟着一起笑。

    他们的电话没有进行太久,周茸冲澡很快就出来了,于是温朝安就挂了电话去吃饭。

    两人去餐厅的时候,周茸状似不经意地问:“哥?你刚刚和谁打电话啊?”

    “陆浅颂,”温朝安一点疑心都没有,“他问我在干什么。”

    “喔,”周茸看他现在的样子,像他也不知道,就甩了甩头上的水珠子,“你和他关系也太好了吧?我好羡慕嫉妒恨啊!”

    温朝安拍拍他的肩:“假的吧?你刚刚是不是想你的女神呢?哪有时间羡慕嫉妒恨我啊?”

    周茸顺着他的话说:“哎,被你戳穿了。”

    两人在餐桌上落座,哈哈大笑,温妈走过来问他俩乐什么呢,周茸就“嘿”了一声:“妈你快别问了,这可是秘密。”

    “秘密秘密,你有什么是我不知道的?”温妈在他俩头上各揉了揉,为两人盛汤。

    周茸“哼”了声:“妈,那你知道我现在想什么不?”

    温妈说:“我又没有读心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