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你……就是这最强资本的核心,我要让你……”

    齐妙听着他说的那席话,心里一阵一阵的震撼。

    老天,没想到他竟然会想到那么多,那么多的套路。

    一环套一环,逼着邻国不得不俯首称臣。

    虽然做法冒险,可却……

    木讷的看着他,好一会儿才找回自己的声音,说:

    “你想做什么就做,我一定全力支持你。”

    独孤寒上扬嘴角,在她额头上亲了一口,呢喃道:

    “真乖。”

    每个男人都有野心,他身体流淌着独孤血脉,自然比常人的野心更多一份责任。

    那便是——

    心系百姓,胸怀家国。

    如今朝堂内乱,太子暴虐,皇上妒贤。

    他要做的太多,可首当其冲的,就是要给齐家、李家平反。

    不然……

    对不起兄弟,对不起相信他的那些人,更对不起他的女人。

    齐妙觉得话题有些沉重,伸手摸了摸他刚毅的下巴,转移话题的道:

    “对了,那血影你打算怎么处理她?我很疑惑,她是怎么逃出来的?又或者说……她就没被抓进去?”

    “嗯。”独孤寒清冷的应了下,随后微眯着眼睛,一脸恼火。

    “卢云双假扮了她的样子,花妈妈假扮了卢云双。被抬出去的花妈妈……则是个赝品。精细的想法,精准的算计,肯定有人在内部帮忙。”

    “你是说……有内奸?”

    “不是。是暗处还有人。”独孤寒说完,重重叹口气,看着摇曳的蜡烛,继续又说,“我现在怀疑,帮血影逃脱的人,有可能就是灭王家的那伙人。”

    轰——

    这话让齐妙微微蹙眉。

    如果真如他所说,那这血影的行踪,还不好追了呢。

    额头一热,齐妙眨巴着眼睛看他,不明所以。

    “你在这边要乖一些,不要乱走。我怕血影会对你不利。”

    第274章 我对灯发誓真没有

    齐妙深吸一口气,看着他后怕的说:

    “那会儿孙玉轩来家,说是血影在月阁十九层,我还跟我爹娘去了镇上。后来白晶跟我说完之后,我都后怕死了。”

    独孤寒听到这话,狠狠搂了她一下,道:

    “我还没问你自己就说了?李子言那小子,怎么回事儿?!”

    轰——

    齐妙无辜,心知府城传的那沸沸扬扬的话,七虹肯定跟他说了。

    看着他苦笑一下,忙撇清关系的说:

    “跟我可没关系啊。我自打上次从永和镇回来,便跟他保持关系了。”

    “永和镇才保持关系?!”

    独孤寒冷着一张脸,不悦的低沉一口气,说:

    “在梨香园那次,本世子就看出了他对你别有用心,你这丫头怎么就……就那么不多想想。”

    “啊?你怎么看出来的?我怎么都不知道啊!”

    齐妙惊呼出声,不敢相信的看着他,生怕自己听错了。

    独孤寒瞅着她单纯的样子,无语的伸手轻拍她额头一记,抻哆着说:

    “平日里看你挺精明的,瞅瞅你这迷迷糊糊的样子。还有,你是不是有肆无忌惮的瞅人家了?像当初你看白润一般?”

    “我……”

    齐妙仔细的想了想,然后摇摇头,负责任的说:

    “没有。我对灯发誓没有。我知道他是紫儿的哥哥,怎么可能花痴一般的看他。再说了,都有你了,我还看旁人干嘛啊。”

    “对灯?发誓?”独孤寒疑惑的看着她,不明白刚才那话是什么意思。

    齐妙无语,趴在炕上,深深觉得“代沟”是个很严重的问题。

    都说三岁一个沟,他们之间跨越千年、跨越空间,这得多少个沟啊!

    呜呜……

    独孤寒看着不说话的齐妙,伸手推了推她,追问着说:

    “别扯皮,刚才那话是什么意思?什么灯?蜡烛吗?”

    “啊!就是呗!”齐妙“猛”地抬头,低呼出声。

    突然一下,倒是让独孤寒愣住了。随后好笑的摇摇头,轻点她一下,道:

    “那你对蜡烛发誓做什么。它能给你作证?”

    “能啊!”

    齐妙一咕噜的坐直身子,然后认真的看着他,解释着说:

    “你看啊,当时我跟你说‘对灯发誓’,我说完了,蜡烛也没灭,说明我说的是真的啊。”

    “你刚才说什么了?”独孤寒再次追问。

    齐妙看着他,翻了个白眼,不耐烦地重复说:

    “我说,我对灯发誓没有看紫儿的哥哥。”

    “噗——”

    蜡烛灭了。

    被独孤寒一记掌风给打灭了。

    屋子里瞬间黑了下来,可是齐小妙恼怒的直接跨坐在他的身上,双手捏着他的脖子,来回摇晃着说:

    “你个该死的,你干嘛把蜡烛灭了,你什么意思,什么意思,什么意思……”

    上蹿下跳,来回磨蹭。

    终于……

    齐妙消停了,松开双手,想要下来,却被他一把扣住,牢牢地锁在了身上。

    真实的触感,让她汗哒哒。

    艾玛,现在是冬天、不是春天啊!

    这家伙怎么就……

    齐小妙紧张的咽了下口水,然后弱弱的靠在他的胸膛,小心翼翼地说:

    “那个……那个不怪我啊。谁让你……让你那个……”

    “不怪你?!”

    黑暗中,独孤寒清冷的声音,让齐小妙浑身打了个哆嗦。

    刚才玩过火了,这可怎么办。

    最柔软处的真实,让她有些不知所措。

    绞尽脑汁的搜刮学过的医术,然后清了下嗓子,给出建议的道:

    “要不……你去院子里凉快凉快。那个……外面冷,能……降火。”

    哦老天,她在说什么啊!

    齐妙都快哭了,越是看不到,心里越是恐惧。

    再加上她又是那个撩火的人,这心里终究是……

    怂!

    看不到他,可是他低沉的喘息声却清晰可听。

    艾玛,要死了,要死了。

    独孤寒没再逗她,翻身把人压在身下,然后喘着粗气在她耳畔呢喃着说:

    “死丫头,胆儿粗了啊!”

    “我错了祖宗。”齐妙忙不迭的认错,认错态度堪称完美。

    独孤寒倒也没难为她,抓着她的手向下,然后处事不惊的道:

    “你挑的火,自己负责灭。”

    “我……”

    哀了!

    齐妙再次觉得不能惹这祖宗爷,更不能有任何不轨之行为。

    刚才无非就是捏了捏脖子,可是眼下……

    一回生,二回熟,齐妙真是无语、无奈家无颜以对。

    独孤寒把自己交给她,伏在她的耳畔,说着那些让人难为情的话……

    ……

    ……

    终于,齐妙解脱了,苦逼的起身下地,重新点上蜡烛,然后道外屋地打水洗手。

    还附带给那祖宗打扫战场。

    曾经小说里的桥段,没想到竟然被她……

    看着仍旧一脸刚毅的男人,咬着嘴唇,不悦地道:

    “你还有啥不满足的。我都这么做了,你还想怎么的,你还闹什么别扭?!”

    独孤寒瞅着一脸不爽的妮子,把帕子放回水盆,等她再次回来之后,一个利索的翻身,沉稳的开口说:

    “我想怎么样?我想让你做一个名副其实的家主。”

    “……”

    齐妙撇嘴,自知理亏的叹口气,然后看着他,道:

    “睡吧,那一天不会太远。是你太固执,所以……”

    “别得了便宜就卖乖。”独孤寒狠狠捏了她鼻子一下,然后翻身躺下,将人搂在怀里。

    替她在自己怀里找了个舒服的位置,满足的闭上了眼睛。

    虽然吃不到,可解了馋也还算不虚此行。

    三天的加急赶路,的确让他疲乏不已。再加上刚才,他们又是聊天、又是折腾,经历真的不够用。

    没一会儿,均匀的呼吸传来,齐妙长舒口气。

    靠在他的怀里,齐妙庆幸自己又一次平安过关。

    提及李子言,他若真跟自己较真儿,那她还真是一点强硬都没得。

    虽然不是她招惹,可在梨香园人家就看出来了,可她却无动于衷,啥都不知道,怎么说都是她的问题。

    清楚口气,仔细消化着他那会儿说“最强东陵王朝”的想法,迷迷糊糊间,也睡了过去……

    ……

    转天卯正,齐妙悠悠转醒,不过仍旧闭着眼睛,没有睁开。

    睡得有些懵,翻个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