独孤寒这话,是说给孙玉斌的。本来没多大岁数的孙玉斌,这会儿倒是想老者一般。

    激动地眼睛泛红,随后抱拳一下,转身出去了。

    老爷的儿子要来了,真好,真好!

    书房内,剩下他们俩,独孤寒把人搂在怀里,轻叹口气,说:

    “丫头,不是故意瞒着你,那会儿他生死为止,若告诉你、给你希望,到头来救不活,你会更难过。这宅子……以后就是你的了。来年你爹娘过来,也有地方住。”

    曾经的将军府,想也知道会有多奢华。但这书房内的摆设,倒真不是那样的。

    反手紧紧抱着他,齐妙懂事的点点头,应着:

    “住哪儿都无所谓,你瞒着我也没事儿。不过以后……别瞒着我了,我及笄了,长大了。”

    “好。”

    独孤寒应下,就那么抱着她。

    好一会儿,察觉到怀里的小妮子没动静了,低头一瞧笑了。

    站靠在他怀里,睡了。

    这是有多困。

    轻柔的把人抱起,踢开门出了书房。

    黑冰带着梁汉森就站在水云居的门口,没有动。

    宅子很大,过来时黑子只说齐妙晚上会歇在这里,并没有告诉他们此刻她人在哪儿。

    见独孤寒把人抱回来,梁汉森着急的走过去,冲他抱拳一下,低声问道:

    “世子爷,妙儿她……”

    “睡着了。你去前面的亭子等本世子,一会儿有话跟你说。”

    “这……”梁汉森不想应,可见他警告的眼神,不得不再次抱拳,说,“是。”

    独孤寒没理他,大踏步进了水云居。

    雅致的院子,花香扑鼻。虽然没有人过来住,但每天都会有人收拾、打扫。

    黑冰将屋门推开,独孤寒抱着进去。小心的把人放在床上,齐妙本能的翻身,抱住了被子。

    可爱的举动,让刚才棺材脸儿的独孤寒,瞬间嘴角上扬。

    拿了另外一床盖上,扭头看着黑冰,清冷的说:

    “在这儿守着。一会儿本座回来。”

    “是,主子。”黑冰应下,起身将人送出去。

    目送着独孤寒离开,黑晴拎着包袱回来。看着她轻舒口气,道:

    “家主呢,睡了?”

    “嗯。”黑冰颔首,指着隔壁的屋子又道,“你去歇着吧,我在这儿守着。主子跟梁汉森说话去了,一会儿就能回来。”

    “那行,那我先去睡。”

    第400章 看你能不能下来床

    亭子内,梁汉森沉着气等待。

    虽然明知道妹妹跟世子爷那样的举动不对,可终究……还是没法阻止。

    小妹有主见,世子对她也真情实意,他还真做不出来棒打鸳鸯的事情。

    看着波光粼粼的水面,瞅着这样大的宅子,梁汉森突然有些悲观了。

    到底什么时候他才能建功立业,做爹、娘还有妹妹,稳固的靠山。

    想到这儿,不禁打了个“唉”声,有些哀伤。

    “怎么,觉得英雄无用武之地?”

    独孤寒的声音传来,梁汉森赶紧扭头,冲他恭敬地抱拳,说:

    “世子爷。”

    对于独孤寒,他是即敬重又恼火。

    敬重,是因为他有本事,在军营中真的以身作则。

    恼火,是因为他对妹妹的动手动脚。宝贝了十多年的妹妹,天天被他上下其手,怎么可能会不生气。

    独孤寒心里明镜,如果不是他功夫好,又有成阳王世子的身份,这小子肯定要打得他满地找牙。

    撩袍坐下,指着对面的石凳,道:

    “坐吧。”

    梁汉森再次行礼,恭顺的坐在他的对面。

    独孤寒手指轻敲着桌面,目不转睛的看着梁汉森,缓缓开口道:

    “妙儿的身世你清楚,这处宅子是以前你父母主家的老爷、夫人所住。妙儿离开之后本世子会把你送走。能不能建功立业,看你。”

    “还有,这处宅子你能不能保住,也看你。明白吗?”独孤寒说完,仍旧瞅着他,等着他给答案。

    梁汉森微微蹙眉,随后点点头,说:

    “世子爷,属下斗胆一问,要去哪儿?”

    “西南边境。”独孤寒没有隐瞒,直接告诉他。“父王那边传来消息,碧落朝有心进犯东陵西南边境。大军早就派过去了,镇南侯也过去了。剩下的……”

    “属下明白。属下一定不负世子所期望,定能混出名堂。”梁汉森坚定的说着。

    对于这个大舅哥,独孤寒一直都很欣赏。

    对自己狠,超狠。

    练功夫的年纪虽然不佳,可他对自己要求严格,勤学苦练。

    从怀里掏出一个小盒子扔过去,起身,背对着他,说:

    “此盒内有五丸救命良药。能解百毒,治内伤。贴身保管,注意安全。”

    说完,迈步离开。

    梁汉森看着桃木锦盒,缓缓拿起、打开。

    五颗白色蜡丸躺在里面,蜡丸不大,想来里面的药丸也不会大……

    ……

    翌日清晨,阳光洒进屋内,齐妙恬静的躺在独孤寒的怀里,憨憨的睡着。

    至于世子爷,这会儿已经醒了,单手放在脑后,想着一些琐事。

    “唔……嗯……”

    齐妙睡得有些舒服,竟情不自禁娇吟出声。

    晨起的男人都很冲动,再加上软香在怀,如此折磨人的小声音,换谁都受不了。

    想事儿的独孤寒被这娇吟打断,气的恨不得直接把她压在身下,狠狠"教训"一番。

    好不容易平息了火,可齐妙作死的翻身,直接把腿搭在他的身上。

    像抱床偶一般的抱着他,在腋窝下拱了拱,终于找到舒服的位置,消停了。

    独孤寒突然有种错觉,这丫头分明就是故意的。故意折腾他,故意这么做。

    低头一看,仍旧闭眼娇憨的睡着。

    听一早黑晴禀报,他们算是加急赶路,有时歇息在林子,如何如何。

    若不是这般,真想把她弄醒,让她为之付出代价。

    认命的长舒口气,把人重新搂好,继续接着刚才的思绪想事情。

    “唔……嗯……”

    没过多久,怀里的小妮子又不老实了。

    这一次,独孤寒没纵容她,直接翻身把人压住,不让她乱动,省得她再挑火。

    理想是一回事儿,真实情况……就是另外一回事儿了。

    身下的娇躯馨香软热,那股冲动再次袭来,直抵着她的柔s软,本能动着,欲罢不能。

    熟睡的齐妙,睡梦中好像梦到了有人亲她。

    不仅如此,还对她做那种羞羞臊臊的事情。

    老天,什么情况,竟然做春梦了?

    真实的感觉,又不像是在做梦。

    “猛”地睁眼,见身上的人,气的直接双手抵着他,哑着嗓子,说:

    “独孤寒,你大爷的,你干嘛呢!”

    正在紧要关头,她醒了。独孤寒岂能让她破坏了自己的好事儿。抓着她的手,将其放在头顶,故作狠戾的道:

    “你挑的火,负责给本世子灭了。”

    啥?!

    齐妙瞪大了眼睛,看着他隔着衣服的动作,顿时羞红了脸儿。

    该死的色痞,做什么都能找冠冕堂皇的理由,简直可恨!

    不过看着他隐忍的样子,倒也真是心疼。

    因为三年之约,所以他一直都没有越雷池一步,即便欲、火焚身。

    想到这儿,轻叹口气,伏在他的耳畔,配合的娇喘,帮他。

    这样大胆的举动,让独孤寒浑身一震,随后凝视着她,问:

    “你从哪儿学会的?”

    啊?

    齐妙有些懵,不明白他这话里的意思。

    可看他严肃的样子,再加上停止的动作——

    “噗嗤——”

    齐妙笑出了声。看着大醋桶,心疼的送上朱唇,亲了他一下,说:

    “傻瓜,我是郎中。这种事情,我能不知道吗?”

    其实,她很想说是前世看a片学到的。不过这话要是说出来,估计他能把自己当成精神病。

    一个插曲,倒是让独孤寒兴致减少许多。冲着门外,清冷的吩咐:

    “备凉水。”

    然后翻身下床。没有走,而是坐在床边,瞅着小没良心的妮子,轻叹口气,道:

    “你就美,使劲儿嘚瑟。等我娶你进门,看你能不能下来床。”

    呃……

    齐妙语塞,不敢再笑,忙起身讨好的拉着他的手,说:

    “世子爷我错了,我真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