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不是第一次过来,可如此明目张胆,毫不避讳倒是第一次。

    就是她第一次来京城的时候,也没有这么样走过。

    十指相扣,齐妙靠着他的胳膊,笑眯眯的说:

    “文彧,谢谢你。”

    “谢什么?”独孤寒不解。

    齐妙轻舒口气,歪头看着他,继续又道:

    “谢你对我好,谢你对我的家人礼遇,更谢你……”

    “那先别着急谢,回房好好谢谢爷儿。”

    ……流氓!

    齐妙无语,狠狠拍他一下,咬着后槽牙,说:

    “你一天不耍流氓能死啊!”

    “这叫耍流氓?”

    呼——

    秀才遇到兵,有理说不清。

    以前也就觉得他挺孟浪,可没想到这家伙……

    根本就是个变态、大色狼。

    自从成亲之后,他就无时无刻不想着那事儿,真是……

    回到水云居,还没等齐妙反应过来呢,直接被他压在了门板上亲吻。

    亲的很用力,大手也是毫不客气的四处乱走。

    小妮子顿时哀了,忙不迭的捉住他的手,娇喘连连的问:

    “大哥,我饿着你了?”

    “什么?”

    “你从成亲之后就开始折腾,一直折腾到今天,你歇会儿成不?这是在我家,我家!”

    齐妙无奈了。怎么这家伙只要有时间,就非得拉着她滚床单?

    难道真是饿着了?

    独孤寒轻笑,搂着她回到床上,伸手抓住她的手,往自己的兄弟上面安置。

    小妮子吓得赶紧缩手,奈何对方根本不给机会。

    “丫头,不是你饿着为夫,而是为夫从来都没有吃饱过。”

    “你还没吃饱?”齐妙傻眼了。

    就没见过这样的人,怎么就能说出这样的话呢!?

    还没吃饱,那怎么算吃饱?

    独孤寒眼见小妮子要发火,赶紧放开她,伸手捏捏她的脸颊,说:

    “好了好了,不逗你了。不过咱们俩是不是该算算账?”

    “算账?算什么?”齐妙纳闷的问着。

    她又没惹他,他说什么她都配合,咋还能算账?

    “炽烈,怎么回事?”

    “……”

    齐妙愣神,随后秀眉微蹙,咬唇着说:

    “我可啥都没干。自从跟你在一起,我连白润都没多瞅一眼,你不能啥都往我身上找。”

    如此软糯的话,顿时让独孤寒心里那抹不愿意,荡然无存。

    伸手把人搂着躺下,单手垫在脑后,看着床幔,淡淡的说:

    “看起来这小子,越陷越深了呢。”

    齐妙撇嘴,小手拿着他的衣带在上手绕圈。好一会儿才开口问:

    “那你打算怎么办?”

    怎么办?

    独孤寒重重叹口气,没有说话。

    最难办的就是这个,一边是媳妇儿,一边是兄弟,他能怎么办?

    媳妇儿没有错,兄弟没逾越,送个茶叶也是让孙玉轩帮忙,丝毫不破坏规矩。

    “文彧,依我来看咱们还是装作不知道的好。毕竟,他没有做出格的事情,更没有任何逾越的举动,你说呢?”

    独孤寒低头,看着她认真的样子点点头,翻身把人压在身下,深深亲了一下,说:

    “是啊,那小子常年隐于暗处,估计也是被你看到所以才……算了,睡觉,不想了。”

    齐妙闻言乖顺,握着他的怀里,找了个舒服的位置闭上眼睛……

    第656章 发现密道

    晚上还有一顿饭,还要打起十二分的精神来招待,大家在景珍阁稍作片刻,便纷纷找借口离开。

    李紫玫原本也打算跟着离开,没想到却被曹氏单独给留了下来。

    就是丈夫梁安,都被她撵去偏房午休。

    李紫玫纳闷,看着曹氏不明白的笑着问:

    “伯母,什么事儿啊!”

    曹氏没有马上回答,而是倒了两杯茶给彼此,看着她认真的说:

    “紫儿,三婶儿拿你当亲闺女,妙儿也把你当成亲姊妹,对不?”

    “嗯,是啊。”李紫玫没有迟疑的点头,看着曹氏浅笑着。

    不是很明白她为什么会这么说。

    曹氏放下茶杯,看着她深吸口气,道:

    “紫儿,既然如此貌你是不是知道什么,都不会瞒着三婶儿?”

    “……不会。”

    “那就好。”曹氏点头。

    李紫玫听着“那就好”三个字,微微蹙眉。不解的盯着她,不明白三婶儿到底要说什么。

    难道……

    因为自己那会儿主动让太子殿下吃莲子糕的举动,引起三婶儿误会了?

    不应该啊!

    所有人都知道她跟梁汉松订亲,根本就……

    没等她琢磨完,曹氏终于开口打破沉静的说:

    “紫儿,今日我们在迎客松喝茶,你桌下提醒我,到底是怎么回事,你可看出什么了吗?”

    呼——

    面对曹氏的问题,李紫玫放松的笑了。

    原本还以为三婶儿误会了她,没想到……

    略有些夸张的举动,顿时引起了曹氏的注意。盯盯看着她,无奈的摇摇头,道:

    “你这丫头啊,心事太重。三婶儿可以怀疑任何人,可你还有兰儿、芳儿,我根本不会怀疑。”

    “你们跟妙儿情同姐妹,我又示若闺女,怎么可能会胡思乱想。你哟——”

    李紫玫伸手揉揉被搓的地方,有些疼,不过心里却很暖和。

    端着茶杯喝了一口,主动挪椅子来到曹氏跟前,挽着她的胳膊,说:

    “三婶儿,紫儿知道错了,以后不犯了。”

    曹氏自然不能跟她一般见识,轻拍几下手背,淡淡的道:

    “好了好了,跟三婶儿说说,到底怎么回事儿?”

    李紫玫坐直身子,在脑子里组织了下语言,看着她耸耸肩,说:

    “三婶儿,我没有别的意思,只不过当时觉得话题总绕在茶叶上不好,所以就让妙儿夹块莲子糕罢了。”

    曹氏是个人精,李紫玫这么说,她自然不认同。可又不好继续追问,只得轻叹口气,故意的道:

    “哦,这样啊,那是我想多了。”

    “三婶儿,您看殿下多疼妙儿啊!不可能有问题的,您别担心,啊!我先走了,我也累了。”

    “啊,那行,你去院子休息吧,晚上让汉松送你回去。”

    “知道了,三婶儿。”李紫玫说完,迈步直接离开了房间。

    房门关上的那一刻,面部轻松地两个人,全都微沉。

    一个故意隐瞒,一个故意躲闪。

    可就在她们替那对新婚小两口担心的时候,当事人却在水云居“呼呼……”大睡,根本没有在意……

    李紫玫满脸心事的出了景珍阁,安排给她的院子不远,不过她却一点想睡的意思都没有。

    耷拉着脑袋走在路上,脑子里不停地回想着迎客松发生的事情。

    她敢保证,她根本没有看错,那个时候独孤寒,就是有些不高兴了。具体为什么不高兴,不得而知。

    但肯定跟那个名叫“炽烈”的茶叶有关。

    幽冥谷?孙玉轩是满月山庄的庄主。

    这两者……

    “想什么呢?”

    “啊——”

    突如其来的声音,顿时吓得李紫玫脚下打滑。

    梁汉松忙伸手,搂住她的腰,把人带进怀里。

    这会儿园子里人不多,倒也没人能看到他们俩这般。

    李紫玫站稳自己,梁汉松收回手,看着她略有些抱歉地说:

    “吓到你了?想什么这么入迷?”

    李紫玫瞅着眼前的人,轻轻撇嘴说:

    “你干嘛一惊一乍,怪吓人的。”

    梁汉松好笑,见没有旁人,伸手拉着她,一边朝凉亭走一边说:

    “我走路有声,是你想事情入神了,所以没注意。跟三婶儿说什么了?怎么还神不守舍的。”

    “哪有。”李紫玫嘴上虽然狡辩,不过倒也配合的任由他拉着走。

    二人来到凉亭,风呼呼的吹。

    即便是京城,可寒冬腊月再不冷,也说不过去。

    梁汉森见这个地方不好,拉着人穿过凉亭,直奔不远处的假山。

    假山有个洞、背风,倒是个谈情说爱的绝佳地点。

    李紫玫靠着假山,伸手帮他整理下衣领,说:

    “那事儿怎么样了啊!你考虑的如何?”

    “先别说这个,我问你呢,刚才我三婶儿跟你说什么了?”

    “说什么你管呢。”李紫玫傲娇的嘟嘴,伸手薅住他的脖领,略为严肃的道,“别扯没用的,先告诉我,那个事儿你考虑的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