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妙闻言挑眉,随后轻笑着点点头,道:

    “挺好的。以他想在的能力,在京城买宅子,富富有余。”

    “是啊,我也是这么想的。到时候他几个哥哥都过来,还能去工厂上工。妙儿,你说行不?”

    齐妙“噗嗤——”一声就笑出来了,反手紧握着母亲的手,道:

    “娘,您对我可真好,故意跟我透露的吧。”

    曹氏没有说话,不过态度倒是很明确。

    “工厂需要人,不管是哪儿的,只要本分、老实、可靠就行。他把家人都接来,也算没忘本,到时候男人上工,女人操持家里,可以的。”

    曹氏听到女儿这么说,终于松了口气。梁安一手抱一个,笑眯眯的走过来,道:

    “我就说你是瞎操心吧。工厂缺人,睿达如今出息了,不忘本把家里人接过来不正常嘛。你啊,别想那么多,老赵家都是本分的,没有起幺蛾子的。”

    “就知道说我,你听到这信儿的那天晚上,不也没睡着?!”曹氏抻哆着。

    齐妙见状,抿唇轻笑。起身逗弄着儿子,随后看着父亲,说:

    “爹,宫里有新鲜的笋,中午给您炒肉怎么样?”

    “行啊,上次你让人送回去的,别说真的很嫩。”梁安没有客气。心知他越是这样,女儿就越开心。

    齐妙笑眯眯的点头,看着曹氏轻声地说:

    “娘,咱们去做饭吧。让我爹看孩子。”

    “自己做?”曹氏有些诧异。

    齐妙点点头,“嗯”了一声,随后看着黑冰,说:

    “去找大统领,让他中午来东宫吃饭。”

    “是,家主。”黑冰屈膝行礼出去。

    齐妙挽着曹氏的胳膊来小厨房。曹氏知道闺女喜欢做饭,不过今儿亲眼看见,还有点儿惊讶。

    小厨房内,所有的东西都准备好了。

    切得、剁的、摘的、洗的……

    齐妙把藕拿过来,切成厚薄均匀的二连刀,然后让母亲做鱼。

    母女俩分工明确,等曹氏把鱼炖上,齐妙这边的肉馅儿也调好,填进藕内,裹上面糊,放入油锅里炸。

    婆子们再旁打下手,母女俩主厨。巳时末,菜品做好,齐妙吩咐人把永宁宫的先送过去,随后拉着曹氏去偏殿沐浴。

    “妙儿,娘不洗了,没带换洗衣服。”

    “我这有,前几日文彧拿回来一块块料子说是不错,让人给娘做了衣服,正好拿来换洗。”

    对于母亲的尺寸,她是铭记于心。曹氏闻言轻叹口气,略有些无奈的说:

    “别老给娘做衣服。你们上次做的那些,娘都穿不过来。”

    “慢慢穿,实在不行一天两套。你女婿让的,我哪能反驳啊。”齐妙实话实说。

    不过曹氏不信,毕竟这样的事情,男人好像没有女人心细才是。

    齐妙也不想解释,直接褪去衣衫拽着母亲下了池子,满足的嘤咛一下。

    曹氏看着闺女的样子,帮着揉捏肩头,微微蹙眉说:

    “这身上,一点肉都没有啊!”

    “骨感美呗。”齐妙故意不在乎的说着。

    曹氏看着她,仍旧有些担忧的道:

    “让太医看看,开些药方喝吧。总这么瘦不行,娘看着都心疼。”

    齐妙听了点点头,转过身看着母亲,道:

    “放心吧娘,燕窝、人参不断,就是气血有些亏,得慢慢补。”

    曹氏满眼心疼,齐妙见状赶紧拉着出来,娘俩互相把背部擦干、换衣服。

    绛紫色云锦做的衣服,曹氏拿着稀罕的摸摸,说:

    “不错,这颜色娘稀罕。”

    “喜欢就穿。”齐妙轻声地说,随后上下打量点点头,道,“文彧阳光还不错。给皇祖母的是石青色,也很好看。”

    娘俩收拾完回正殿,独孤寒跟梁汉森还有梁安都坐在那里。三个人见他们二人回来,梁安瞅着媳妇儿换了衣服,笑眯眯的说:

    “这身不错,妙儿有眼光。”

    齐妙听了,忙摇摇头,指着独孤寒道:

    “爹,这可不是女儿选的,是您女婿选的哟!”

    第738章 太子殿下好威风呢!

    梁安闻言怔了一下,随后独孤寒清了下嗓子,道:

    “流云县前阵子送来些云锦,小婿见这颜色很配岳母,就让妙儿着人制衣。”

    齐妙再旁看的真切,独孤寒脸红了。曹氏走上前,侧身行礼,说:

    “多谢殿下。”

    梁安跟梁汉森纷纷抱拳行礼。齐妙见丈夫越来越窘,忙走过去挽着他的胳膊,道:

    “没有外人,爹、娘、哥,咱们都坐吧。先吃饭,吃完再说。”

    独孤寒率先坐下,接着大家伙儿全都纷纷落座。

    菜是曹氏母女亲自做的,大家自然对菜品赞不绝口。独孤寒很贴心,命人烫了壶桑落酒。

    一壶酒,三个人喝,解馋喝不多,很好。

    曹氏看的真切,这女婿吃的最多的就是那藕夹。顿时了然于心,对于他们夫妻俩的感情,十分高兴。

    吃过午饭,独孤寒跟梁汉森走了。该去御书房的去御书房,该去巡视的去巡视。

    梁安跟曹氏在东宫一直呆到申时末,这才被女儿放行。

    每一次来都这样,嫌弃来的晚,嫌弃走的早。

    曹氏坐在车里,看着丈夫重重叹口气,说:

    “安哥,你说咱们经常进宫,会不会对妙儿……不好啊。”

    梁安也很担忧,思索一番看着媳妇儿,道:

    “等孩子过了周岁抓周,咱们就别来了。现在闺女身体没有恢复,冷不防咱们离开,她会受不了。”

    曹氏闻言点头,没有多说。

    送走了双亲,齐妙满足的坐在飘窗那里开始准备后天上课的事情。

    各国的太医都到了,她也该干些正事儿,休息了四个月已然很不错了。

    至于宁王、宁王妃的事情,这些不在她关注的范围内。

    “写什么呢?”

    身后传来声音,齐妙连头都没抬得说:

    “后天就要给那些太医们讲课,我得做点儿准备。万一被抓了错处,再说咱们骗人咋办。”

    独孤寒听到媳妇儿这话,好笑的摇摇头。挨着她坐下,从后面圈住她的腰,道:

    “谁敢啊!谁敢说爱妃,本宫灭了他。”

    “哟哟哟哟,太子殿下好威风呢!”齐妙故意揶揄的说着,不忘跟他贴下脸儿。

    独孤寒的下巴垫在齐妙的肩头,不说话,不打扰,就那么静静陪着。

    齐妙写差不多的时候,突然扭过头,看着他微微有些纳闷的道:

    “你今儿怎么回来这么早?”

    独孤寒瞅着桌上的东西,眉骨轻挑的问着:

    “写完了?”

    “差不多了。”齐妙点头回答,随后推了推他又道,“问你话呢,你今儿怎么回来的这么早?”

    独孤寒没回答,盯着她看了一会儿,随后直接把人抱起,大踏步朝床边走,边走边说:

    “宝贝儿,今儿四月了。”

    “……”

    齐妙蹙眉,下一秒脸色通红,粉拳直接朝他肩头招呼着说:

    “你可真有出息,天天惦记这些东西。”

    独孤寒笑而不语,把人放在床上,倾身压住想跑的人,大掌摸着她的小脸儿,道:

    “如果为夫不惦记着你,你要不要哭?”

    “我哭什么?”齐妙嘴硬的说着。

    独孤寒也不挑破她的嘴硬,大手熟练的钻进衣衫内,四处的游弋。

    身下小女人的脸儿爆红,即便如此,他也不想放过她。身体各个关节都在叫嚣,他忍得时间够久了。

    终于,齐妙受不了了,撒娇的哭出声!

    激情褪去,齐妙有气无力的被他拥在怀里,哪怕有一丝气力,都不可能在狼窝里呆着。

    太吓人、太过分了。

    齐小妞儿体力和耐力跟太子爷比起来,压根儿就不是一个段位的!更何况太子爷吃素大半年,一朝开荤,势必如火山般迸发,气运丹田精气儿十足。

    那股子劲儿,自然不是她能招架得住!

    一阵晕眩,齐妙微微张开眼睛,等她仔细一瞧,竟然身处在偏殿。小妮子长舒口气,无语的看着他,说:

    “还算……还算你有良心!”

    知道打扫战场,也不算太过分。

    独孤寒没有吱声,褪去二人身上裹着的衣服,把人小心翼翼的放在水里。温热的水,让齐妙顿时舒服的哼唧出声。

    小猫儿一般的叫声,撩人、撩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