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儿子离开,独孤寒继续批阅奏折。今日东西比较少,一会儿他可以回琮渺宫,好好陪陪娇妻。

    御书房门再次推开,卢长东端着汤盅进来,说:

    “皇上,皇后娘娘给您熬了汤,现在喝吗?”

    “不喝了,没剩多少,看完回去跟她一起喝。”独孤寒随口说着。

    卢长东把汤盅放下,将另外一张桌子的折子挪过来,一边伺候一边说:

    “皇上,中秋您退位,微臣……可不可以辞官啊。”

    独孤寒写完最后一个字,将折子合上。抬眼看着他想了一下,说:

    “怎么,你也想跟我们一起走?”

    “如果皇上不嫌弃,微臣很想去。内子已经多年没见到她了,真的很想。”

    独孤寒明白的点点头,梁桂芳跟梁桂兰是一奶同胞。自打当年梁桂兰和亲,姐妹俩就没再见过。

    谁也没想到梁桂兰年纪轻轻守寡,这些年也着实苦了她。

    独孤寒随手拿起另外一本折子,读完之后批注,然后开口道:

    “行啊。明儿下朝把李明恒留下吧。你跟他交接,这活儿……只能他来了。”

    “是,微臣多谢皇上。”卢长东说完,撩袍跪下,恭敬地磕头……

    ……

    独孤金晨坐上马车,血鹰便把城西发生的事情,跟他说了。

    “太子妃现在如何?”

    “状态不好,把自己关在房里,没再出来。”血鹰据实以告。

    独孤金晨深吸口气,无奈的摇摇头。

    这件事儿她总要面对,只不过没想到会这么寸,就在今日被撞上了。

    也不知道那丫头会不会认为他是故意为之,唉!

    马车来到城西三期,独孤金晨下车之后直奔二楼。

    主卧,门虚掩着。

    从门缝看着她躺着的身影,那种孤独、落寞的样子,着实让他心疼。

    推门进屋,大踏步来到床边,连人带被一起拥在怀里,心疼的在她腮边亲了亲,说:

    “难过了?”

    夏侯秋没有动,吸了吸鼻子,“嗯”了一声,算作回应。

    独孤金晨从后面搂着她,在她后脖颈处亲了一下,道:

    “傻丫头,这事儿跟你没关系,无需自责。”

    “夫君,是我不好,真的是我不好。”

    “浑说。”独孤金晨把人扳过来,看着她红肿的眼睛,心疼的又亲了亲,道,“为夫没怪你,这事儿本就不是你能左右,别再难受了,啊!”

    夏侯秋靠着他的怀里,期期艾艾的蹭了蹭,小手紧紧搂着他,说:

    “妾身都快气死了。他怎么能这么不争气呢?”

    “好了好了,今儿你过生辰,别因为这点儿事儿闹心,嗯?”

    “夫君,我没做饭,我心情不好。”夏侯秋撒娇的说着。

    这一刻,可没什么太子妃、太子殿下,有的只是平常人家的小夫妻,说着体己的话。

    独孤金晨也是最近才体会到父皇跟母后的感情。

    他们也没把自己当成皇上、皇后,只是普通人那般相处。

    那种平静的,安稳的微妙感情,着实让人迷恋。

    独孤金晨把人搂在怀里,用指腹给她擦了擦眼泪,道:

    “好,没做就没做,晚上为夫陪你一起吃饭,晚上就在这边睡,嗯?”

    “不行的。”夏侯秋忙不迭摇头,“夫君明日一早要上朝,住在这边不方便。”

    “父皇准了为夫假,明日不用去上朝。起来吧,收拾收拾这张小花脸,别让人看笑话。”

    夏侯秋听了不好意思,赶紧起身出去洗漱。

    独孤金晨没有动,就躺在床上,瞅着棚顶。

    今天,他得让这小妞妞过个不一样的生辰才行。

    来年,就没机会了。

    晚饭是彩平准备的,南越菜、东陵菜都有。

    六个菜一个汤一个水果。

    两个人吃,绰绰有余。

    今日因为是夏侯秋生辰,所以独孤金晨特别照顾,又是给她夹菜又是给她盛汤。

    吃过晚饭,独孤金晨就领着她在院里散步、消食。

    没什么大起大落,就是一种淡淡的平和。

    夏侯秋很享受现在这样,每每看到公爹跟婆母在宫里散步,她就觉得很羡慕。

    如今,她也尝到了这个滋味。

    走了差不多半个时辰,独孤金晨弯腰把人抱起。

    夏侯秋没想到他在外面会这样,忙搂着他的脖子,小声说道:

    “殿下,这样不合……”

    “抱自己的妻子,需要规矩吗?”独孤金晨抵着她的额头反问。

    夏侯秋娇笑,主动在他嘴角亲了一下,乖巧的说:

    “不需要,夫君最大。”

    “傻妞妞。”独孤金晨满足的回房,从一楼到二楼,就那么一直抱着,仿佛呵护最娇柔的花儿一般。

    彩平等人早就退出去了,夫妻俩回到主卧,独孤金晨把人轻柔的放在床上,唇儿也立刻跟上。

    夏侯秋躲闪,奈何已经到了这个地步,她再躲也是徒劳。

    感受到他的强势,夏侯秋期期艾艾的说:

    “夫君,你……你顾着我点。”

    呵……

    独孤金晨喉咙一紧,狠狠亲了一下的唇儿,说:

    “傻丫头,不顾着你,顾着谁?放心,全都交给我,嗯?”

    夏侯秋知道他话里的意思,一吻缠蜷,两个人身体紧紧缠着,鼻息很快粗重了起来。

    小女人很快化成了一滩泥儿。

    双手环住他的脖子,小声音的说:

    “那日在温泉山庄,妾身就都交给夫君了。所有的一切,妾身都给夫君了。”

    “乖儿。”独孤金晨满足的呓语……

    ……

    ……

    夏侯秋从来没想过自己会那样的疯狂。

    刚才发生的一切,现在想想,她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独孤金晨从后面把她搂着,满足的贴紧她,问:

    “还好吗?”

    面对这样的问题,夏侯秋不知道该如何回答。紧抿着嘴角,小手揪着褥子,一言不发。

    心知她害羞了,独孤金晨倒也没逼她,把人紧紧搂在怀里,满足的道:

    “小样儿,体力还不错,为夫以前低估了你。”

    “夫君别说了~!”

    期期艾艾的声音,让独孤金晨十分满足。长舒口气,单手垫在脑后,瞅着摇曳的烛火又说:

    “明日回宫,跟母后学着管家吧。母后累了那么多年,也该歇歇了。”

    夏侯秋听了咬唇,翻过身趴在他的怀里,道:

    “父皇真的要退位了?”

    “嗯,等了很多年,人家巴不得卸下担子。”

    “可是……”夏侯秋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

    东陵跟南越是真的不一样,哪有君王主动退位的?

    “父皇跟旁人不同,他不眷恋皇权,只眷恋母后。”

    “那夫君呢?”

    第975章 独孤金晨(七)

    “为夫?”

    独孤金晨想了一下,随后翻身,把人压住,说:

    “为夫眷恋你这个小妖精。”

    “呵呵……夫君真坏!”夏侯秋娇羞的说着,全心全意回应他给的一切。

    和亲之后到现在,过了几个生辰,唯独这次的生辰,她最喜欢!

    红烛过半,夏侯秋累的靠在他的怀里平复呼吸。

    独孤金晨满足的把人搂紧,在她唇上浅啄。

    “夫君快饶了妾身吧,妾身真不行了。”夏侯秋忙不迭的开口求饶。

    独孤金晨笑眯了眼睛,把她搂进怀里,再次浅啄着说:

    “放心,为夫就亲一亲,不做旁的。”

    夏侯秋闻言松了口气,可下一秒就知道自己上当了。

    这哪儿是什么亲一亲嘛,这明明就是……

    ……

    再次醒来,日晒三竿。

    夏侯秋只感觉浑身上下都不是自己的,特别难受。

    肚子饿了,身子累了,又累又饿,简直就是一种煎熬。

    挣扎着想要起身,胸前的铁臂让她动弹不得。小心翼翼的把手臂挪开,没想到——

    “干嘛去?”

    男人晨起慵懒的声音,无疑是最好听的。

    夏侯秋听得有些痴迷,不禁笑眯了眼睛,说:

    “夫君,你饿不饿?”

    “不饿。”独孤金晨说完,在她脖颈处浅啄一下,又道,“陪为夫躺会儿,下午我们回宫。”

    夏侯秋无奈的看着天花板,很想说她饿了,但是……

    不忍离开他强而有力的怀抱,只能闭着眼睛,暗示自己肚子不饿。

    疲惫的又睡了一觉,这一次再醒来,夏侯秋真的忍不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