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来乙骨忧太主动跟你说起了里香的事……

    试想回去,你甚至都弄不清楚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的, 你在乙骨忧太眼里的份量, 变得不太一样了。

    想明白了这点的你犹如醍醐灌顶,你终于意识到了一直被你忽视觉得看起来好像不太重要的乙骨忧太的好感度……

    在不知不觉间, 从与你初见时的20, 已经上涨到了79之高!

    就……什么时候这么高了?!

    这个数值绝对是友情以上恋人未满的标志了。

    他不会真的是对你……

    咳咳咳!!

    后知后觉的你意识到被人喜欢着的时候,还是本能地脸红了起来。

    你僵着脸, 连续做了三次深呼吸让自己淡定一些。

    随后, 你有点吃力地仰起头,紧贴的姿势让你不得不在抬头的时候下巴抵在乙骨忧太的身上。

    你很想看看这个动了心的少年在主动出击了之后, 会是怎样的表情。

    害羞?紧张?又或者是其他?

    你觉得总不能你一个人陷在这种心跳加速的节奏里吧?

    可是,你想象中的那些情绪乙骨忧太全都没有,他的表情淡然如水,温柔得要命。

    即便你满脸都写满了“乙骨君你这是在干什么”的质问,他依旧淡定得毫无波动, 甚至还在垂眸回视着你的同时, 无辜地弯起了眉毛, 反问了你一句:“怎么了,阿澄同学?”

    你:“???”

    都这样了还问你怎么了??

    他怎么好像对于这样暧昧的贴近一点感觉都没有?

    “还有一站, 但好像刚才上车的人更多一些,又变挤了呢……”

    乙骨忧太还在冷静地对你分析着情况,就好像这样的姿势,真的只是他在担心你被人挤得不舒服不得已而为之的动作。

    “如果阿澄同学觉得这样还是很别扭的话, 另外一只手也扶着我,我都不介意的。”

    轻柔无害的语调却带着完全把控着主导权的攻势,他这甚至还打起了你另一只手的主意!

    你:“……”

    你当然没有顺着他说的那么做。

    那样一来你不就真的整个人都抱上去了吗?!就算车里很挤……你也做不到啊!

    好家伙,敢情这全都是算计啊?

    你还是保持着仰头的动作,少年朝你笑了笑,确认了你的确坐稳了之后,又像不久前那样,偏过头去看车厢内的站点牌了。

    虽然他的目光已经从你的身上移开了,但他依然按着你扶在他腰间的手掌没有松开。

    你一时间也没法从这个主导权完全不在你手上的姿势里脱开,你只能被迫半搂在乙骨忧太的身上,顺便观察着他的表情。

    你发现他淡定得好像这样的靠近就是寻常无比的……他在帮你的忙防止你被人挤走的动作。

    所以想太多的只有你一个人吗?

    难道……根本就不存在什么喜欢不喜欢?

    乙骨忧太这是太天然了没有意识到这是有多暧昧吗?

    还是说……他根本就一清二楚,他全是故意的,他根本就是个彻头彻尾的天然黑。

    算了,这种问题,你根本就看不透。

    你更是没想到当初那个菜得跟你一样天天被禅院真希毒打的少年,已经成长得你已经捉摸不透他了。

    你放弃了思考。

    列车到站准备下车的时候,随着人群不断地下车,车厢内空出了足以舒展的空间时,乙骨忧太又十分礼貌地松开了你的手,并与你拉开了一小段贴近但又算不上暧昧的距离。

    你又是一阵困惑。

    所以果然就是你想多了呗?

    “阿澄同学对买什么东西作为礼物,有什么想法吗?”乙骨忧太问你。

    你耿直地摇头:“没有,一点想法都没有。”

    “那我换一种问法,阿澄同学收到什么样的礼物会很开心?”

    其实乙骨忧太的问话已经隐射得很明显了,他所谓的礼物,就是想买给你。

    不过你权当他的礼物对象是所有人包含了你而已,因此才问你的想法。

    你还是摇头:“送什么我都会很开心啊……我是真的没什么想法啦。”

    “如果没有想法,岂不是要去买初冬礼盒了?”乙骨忧太半开玩笑地说着,最后还佯装出一副真的在认真思考这种问题的模样,“我记得新宿这边也有分店。”

    “那我还是好好想想吧!初冬礼盒那种智商税,乙骨君就没必要再去踩了。”

    你想到了熊猫和狗卷棘互送初冬礼盒作为礼物时的场景,明明各自都非常嫌弃,但还是摆出了一副炫耀的姿态。

    “既然是冬天的话,围巾怎么样!”你如此提议道,“真希没有围巾,狗卷君的围脖我感觉也可以换了,熊猫的话,围巾给他感觉也很合适!”

    你把所有同级生都说了一遍,唯独没说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