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她说再等等吧, 到底给他留了点想象的空间。

    沈星洲以前很烦别人谈恋爱的那种黏糊劲儿。

    轮到他自己的时候, 他又觉得是再理所当然不过的事。

    他也习惯了自己的双标。

    索性现在沈星洲耐性见长。

    也拿不出什么强硬的手段来对付叶流萤。

    他只是偶尔会想, 她到底是不是真的喜欢他。

    问是不可能问出口的。

    偶尔的试探却少不了。

    在这方面叶流萤就比他理性得多, 一度让沈星洲很是头疼。

    他感觉自己有点矫情了。

    明明叶流萤这段时间对他已经顺从了很多,他却还是不太满足。

    “怎么没把嫂子喊过来?”

    牌桌上麻将碰撞的声音响起,李沂楚斜了眼正对面的沈星洲, 故作不经意地问道。

    李沂楚是李宏楚的堂弟。

    因为李宏楚早些年就另起炉灶往影视圈发展, 李家那边自然就有另外的继承人。

    李沂楚前年就开始在李氏工作了。

    他脑子活络, 经过两年的锻炼也逐渐能够独当一面了。

    李家对景从科技研发的全新可视指纹锁技术很感兴趣,正好李沂楚和沈星洲年龄相近,就让李沂楚和他多接触接触。

    其实真要说起来的话,李沂楚其实比沈星洲还要大上几个月。

    但李沂楚也是个人精, 喊人家一句哥哥也吃不了亏, 还容易套近乎。

    “你知道她?”沈星洲没看李沂楚,随手丢了个二筒出去。

    他本来是不想过来的。

    但叶流萤今天晚上有同学聚会, 他想待一会就过去接她。

    “是江影的那个校花吗?”沈星洲斜对面的年轻男人问了一句。

    “听狗东说起过。”

    李沂楚果断把锅甩到了吴煦东身上, “他不是还在江影蹲着呢吗?”

    沈星洲在心里暗暗给吴煦东记了一笔。

    他脸上没什么情绪变化, 只说道:“到时候你就知道了。”

    沈星洲先前在云顶的那一顿操作把圈里人都弄懵了。

    从他把张嘉良打进医院开始, 再到那场莫名其妙的鸟笼秀, 以及话剧表演结束后特地让吴煦东送上的那束花。

    就连他过生日那天,也是特地把吴煦东喊过去给人看病了。

    不过就是发了个低烧,沈星洲待了一个多小时就急匆匆地赶了回去。

    明里暗里的态度,也算是让人开眼了。

    吴煦东的嘴巴每个把门,但要说没有沈星洲的示意那也没人信。

    按着现在的状况, 沈星洲多半是把人追到手了。

    李沂楚心里头有数,当着沈星洲的面却不好多说什么。

    他略点了点头,碰了上家打的六条。

    又过了两轮,沈星洲冷淡地把牌推了出去,“胡了。”

    要不是看他的牌面确实顺畅,他们都该以为他是输了牌了。

    “我就说你没事喊洲哥打什么牌?到头来虐的还不是我们?”

    “沈总情场赌场双得意,这波清一色也太好看了。”

    另外两人是李沂楚请来的。

    都知道他的目的,很有眼色地奉承着沈星洲。

    “自己手气臭还怪别人?”李沂楚怕他们说得太过,笑着岔开了话题。

    沈星洲没有回话。

    他左手夹着烟把玩着,身体往后懒懒地靠在椅背上,骨节分明的手指在昏暗的灯光下自带打光效果。

    前来递酒的年轻女郎呼吸一窒。

    她目不转睛地盯着沈星洲的侧脸,呼出口的嗓音愈发娇媚了起来,“沈少……”

    玲珑精巧的六角杯被她亲手递到了沈星洲嘴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