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没问他是什么时候准备的,刷牙时看着镜子里的人却难免愣了愣。

    细肩带的薄裙设计得很别致。

    胸前层叠的蕾丝刚好遮住了她优美的胸型,丝滑性感。

    她皮肤白,锁骨处遍布着的吻痕经过一夜的发酵,淡淡的粉色映在上面很是惹眼。

    而她长发凌乱,素白的脸上透着的薄粉像是最好的化妆品。

    叶流萤眨了下眼睛,淡茶色的眼眸雾蒙蒙的,平添了几分媚色。

    她尚未回神。

    再一晃,镜子里就多了一个沈星洲来。

    他是穿衣显瘦脱衣有肉的类型。

    裸露着的胸膛把完美的肌肉线条勾勒出来。

    “你……怎么不穿衣服?”

    叶流萤做不出捂眼的动作来,但昨天才赤忱相见,一大早地又看到他裸着上身,难免有点没适应过来。

    沈星洲就比她自在得多了。

    他转过头,若无其事地拿过电动牙刷,“又不是没看过?”

    叶流萤这才看到他肩膀上的咬痕和背后一条很长的抓痕。

    她闭了嘴,沈星洲却还不依不饶地说道:“你再多看看,总要习惯的。”

    他轻飘飘的嗓音噙着笑,难掩脸上的得意之色。

    叶流萤差点又想在他身上咬一口。

    两人在盥洗室里磨磨蹭蹭了好一会儿。

    叶流萤出来时被沈星洲拉去了他的衣帽间,“来帮我挑件衣服。”

    主卧的套房很大,连接了好几个房间。

    衣帽间就是其中的一个。

    叶流萤被沈星洲牵着走了过去,看到的确实一屋子的漂亮裙子。

    “你要穿裙子?”她条件反射地问道。

    “傻。”

    沈星洲哭笑不得地弹了下叶流萤的额头,“当然是给你准备的。”

    “你什么时候准备的?”叶流萤低头看了眼身上的睡裙,恍然明白了什么。

    衣帽间里原木色的大衣柜配上复古的箱包。

    空间很大,因为只摆放当季的衣物和高定礼服,摆设并不拥挤。

    一如路过的奢侈品店,桌台上各类的装饰品无不体现着格调。

    “设计别墅的时候准备了女主人的衣帽间。”

    沈星洲上前取下了一条鹅黄色的连衣裙在叶流萤身上比划着,“总算在你这里派上用场了。”

    于是叶流萤明白了为什么没在这里看到沈星洲的衣服。

    这该死的有钱人。

    “这条怎么样?”沈星洲拿了几件色泽鲜艳的裙子后,又回归了黑色。

    他以为她喜欢白色。

    但他始终记得第一眼在电梯里见她穿黑色礼服时的惊艳。

    叶流萤倒是没拒绝。

    黑色的一字肩薄纱长裙,泡泡袖是透视的设计,上身很仙。

    她也确实喜欢。

    “你今天有什么安排……”

    沈星洲话说到一半,就被叶流萤推着扔出了门外,“你先出去。”

    “你婶婶有哪里我没看过的?”

    沈星洲调笑的声音被挡在了门外。

    叶流萤摸了摸脸上的温度,依旧做不到像沈星洲那么厚脸皮。

    容易脸红的毛病到底要怎么治?

    她撇了撇嘴,手脚麻利地换上了新裙子。

    人们总喜欢在气味上寄托幻想。

    衣帽间的香薰味道很好闻,叶流萤换上裙子后感觉自己身上也沾染了这股气息。

    恍如夏日里吹过玫瑰花从的晚风,清晨里落下的第一滴露珠,亦或是夜晚森林深处浸水的月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