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唉,想想也是,这大概就是命运弄人吧。”小林熊光也叹了一口气。“你呢,你现在干嘛呢?”

    “嘿嘿,我可不像你,我可是一直贯彻着自己的理想。”柳生和岛笑了一声,“我爸在我高校三年级的时候去世了,我高校毕业就没去上大学,而是直接参加工作,当了推销员。现在开公司了,清净水公司听说过没?”

    “没。”小林熊光很不给面子的说。

    “孤陋寡闻,不学无术。清净水公司是做过滤膜片的,家庭净水器中百分之四十的过滤膜片都是我们公司做的。”柳生和岛自豪的说。

    “小学的时候你就在班里卖铅笔橡皮卷笔刀,现在真的变成奸商了。”小林熊光感叹到。

    “哈哈,为了我们的重逢,为了大姐的在天之灵,干。”

    “干。”

    在居酒屋的另外一个雅座里,小林樱和柳生元和面对面坐着。小林樱微红着脸看着对面的柳生元和,而柳生元和则低着头看着桌面,心里正在推算如何更进一步的将内视状态固化下来。

    在他的推算中,内视状态可能是本来应该由脊柱神经、植物神经节等人体用来调节身体状态的神经结构负责处理的信息,这部分信息应该是不经过大脑的,但不知为何与他的表层意识连接了起来,由此产生了内视效应,从而使得他能在主观意识的情况下观察到自身人体潜藏的宝库。

    但也只能看看而已,实际上完全无法造成影响。比如目前他就无法主动影响自己的血管膨胀收缩、也无法影响自己的心跳频率。但这不一定是坏事,毕竟自己还无法了解身体运作的奥秘,随便去改动身体运行机制,变坏的可能远比变好的可能要大。

    第9章 柳生元和与剑道社(下)

    “元和君,没想到我们的父辈是这么好的朋友,他们一定有很多很多话说。”小林樱首先打破了沉默,说道。

    “嗯。”柳生元和继续沉思。

    “元和君,我们真是有缘啊。”小林樱继续说。

    “嗯。”

    看到柳生元和就是应付的嗯了几声,小林樱也不再说话。她把手肘支在桌子上,用手托着腮,看着柳生元和低着头的样子,心里一片甜美,以前她只能远远的看着他,可是短短几天,现在她就是他唯一的正牌女友了,虽然元和君最近有点傻傻的,但傻傻的才可爱啊,最好他永远这样呆呆的在自己身边,看着看着,小林樱忍不住微笑起来。

    不知过了多长时间,他们这间雅座的门被拉开。一只大手拍在柳生元和的肩膀上:“小、小子,你可不能对不起我女儿,不然连你爸都不会放过你,对不对?和岛?”小林熊光带着一身酒气走了进来。

    “那,那当然,你女儿就是我女儿,谁敢欺负她,老子让他知道厉害!”柳生和岛也醉的连话都说不连贯。

    “爸,你喝了这么多!”小林樱连忙站起来去扶着小林熊光。

    “从今天起,我就不是你爸,这才是你爸,来,叫爸爸。”小林熊光摇着脑袋,大着舌头说。

    “爸,你喝太多了!”小林樱真有点急了。

    “没事没事,叔叔叫了司机过来,等下把你爸送回去,你和叔叔一起回家,让你阿姨看看,多漂亮的儿媳妇。”柳生和岛说到。

    “对,从今天开始,你就是柳生家的人了,可怜爸爸好不容易把你养这么大,呜呜呜——”说着说着,小林熊光抱着小林樱就哭了起来。

    “爸爸,别哭别哭,这里有好多人看着呢。”被熊抱着的小林樱不好意思的说。

    晃晃悠悠,一天的课又上完了。今天倒是没有老师来找麻烦,可能是因为班主任还没想好如何展开针对性的教育工作。但是一天下来,时不时的有同学过来问:“你们真的定亲了?”这样的问题,弄的柳生元和不胜其烦。

    “元和君,我们走吧。”小林樱站在柳生元和的座位边上,笑眯眯的说。

    “嗯。”柳生元和拿起书包,站了起来,毕竟这回可真是同路了,一起走也是理所应当的。

    “柳生君,社长要我告诉你,你已经连续一周没有参加剑道社活动了,如果不想被剑道社退社的话,还是应该主动参与社团活动。”在教室门口,柳生元和和小林樱被一个男生拦住了。

    “啊,对了,我也有一周时间没有参加排球社的活动了。元和君,要不我们去参加社团活动吧,等下谁先结束就到学校告示栏那里去等等好吗?”小林樱一拍手,想起来这一周时间以来,自己也没参加社团活动,光顾着围在柳生元和边上了,心里对自己的爱情行动力点了个赞,要不是确认过剑道社除了社长外基本都是男的,小林樱才不放心去参加什么排球社活动,不过既然剑道社没什么威胁,那排球社还是得去一下,毕竟总是不去会被开除的。

    剑道社位于学校体育场馆的北边,是体育馆中一个独立的大房间,大约是一个宽八米,长十五米的房间,更衣室是和旁边的空手道社公用的。柳生元和换上了寄放在更衣室中的黑色剑道服,来到剑道社里。

    “柳生,你有妻子了?”不止一个社团成员这么问。多数人都是一副眼冒淫光的表情。

    “——”尼玛为什么学生的消息都这么灵通?柳生元和来者不拒,每人翻了个白眼作为回答。

    “试合!”作为裁判的铃木不二大叫一声,退了开去。

    剑道比赛用的是竹剑,并不是柳生元和平日里练习用的实木木刀,竹剑更像是用竹片扎起来的一根棒子,加上身穿护具,即使是全力击中也很难造成人身伤害。

    对面是剑道社第二席的木下小次郎,他小心的控制着和柳生元和的距离,一点一点的挪着小碎步靠近。不知为什么,柳生元和看着对面小次郎双手握剑,摆着剑构,小心靠近的样子,突然觉得很无聊,随之放松的向前走去。

    小次郎稳稳的向前移动,当柳生元和前脚落地,后脚刚刚抬起的时候,突然暴喝一声,一剑(或者说一棒当头劈下)。

    他一剑劈下的时候,柳生元和单手握着竹棒(觉醒记忆的他实在不能将这玩意称之为剑)随手向上一撩,角度恰好和劈下来的竹棒形成一个三十度的夹角,让对方的竹棒顺着自己的竹棒滑到了外围,然后手腕顺势一压,竹棒顶在对方的胸口正中。

    “一本。”作为裁判的铃木不二表示攻击有效。

    “二本。”柳生元和竹棒压住对方的竹剑,竹棒顶端顶在对方的面具上。

    “三本。”柳生元和的竹棒压在木下小次郎的脖子上。

    “停。”叫停的是剑道社的社长,青木绘真。

    “柳生君,你的剑已经步入了邪道。”青木绘真严肃的说,“剑道是以气势、速度、力量合一的剑法,你的剑已经走入了诡变之道,这是忍者之剑,而不是武士之剑,你已经偏离了剑道的正路。”

    “我倒不这么觉得,剑道本身是以取胜为目的,哪有什么正道邪道?”柳生元和其实不想多说,不过不回答似乎承认自己走了邪道似的,看着一个小姑娘这么一本正经的说剑道,忍不住就反驳一句。

    “那么,柳生君和我比试一下吧。”青木绘真站了起来,带上了保护面具。

    “试合。”

    “一本。”

    “二本。”

    “三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