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叫元昭的,看她时表情那么暧昧,肯定不安好心。

    两人相处亲密,旁若无人,倒是她急急回来像个笑话一样。

    呵,可不就是个笑话吗?

    姜烟想杀了元昭的心都有。

    说话就说话,非要用那种方式,是个人看了都会误会。

    她追上去,拉住姜蓁的袖子,声音软糯:“姐姐,你别生气,我跟表哥不是你想的那样。”

    姜蓁转头,冷眼看着她,唇角微翘,说不出的讽刺。

    “你跟谁在一起是你的自由,与我何干?”

    姜烟默默缩回了手,喉头发苦。

    虽说她不对在先,但说这种话也太伤人了。

    姜蓁见她不语,更加肯定了自己的想法,眼神越冷,连周围的空气都低了下来。

    “想来这三年,你跟那位表哥相处的定是极好。看来我回来的正是时候,能喝上妹妹的喜酒了。”

    第22章 心不受控制

    说不伤心是假的。

    姜烟看着姜蓁远去的背影,抚了一下心口的位置,感受到了细细密密的疼。

    等了三年,得到的是这样一句话,任谁都不可能无所谓。

    就算她没心没肺,一片真心也不会让人如此糟践。于是她耐着性子没有去找姜蓁,看她会不会先低头。

    等来等去,等到的是她即将搬离将军府的消息。

    秋月还在喋喋不休的说着,姜烟已经听不见任何声音了。她在纠结,要不要去找姜蓁。

    其实低个头也没什么,这几年不都是她先低头的吗,这都已经是家常便饭了。

    可这次她真的不想再这么卑微了,明明就不是她的错,为什么要说那么伤人的话?

    可现在不说,说不定以后姜蓁连见面的机会都不会给她。

    同在一个屋檐下还能近水楼台,等她搬到自己的府邸可就没那么容易了。

    不想见她还不是一句话的事。

    毕竟姜蓁现在是跟父亲同级的骠骑将军,谁敢忤逆她的命令?

    想通之后,姜烟长舒一口气,穿鞋下床。

    秋月看了看外面,不解道:“小姐你这个时辰起床做什么?去如厕?”

    姜烟随意披了件衣服,声音略显无奈,“我睡不着,去院子里走走,你别跟来。”

    秋月看着她的背影,总觉得有一种“风萧萧兮易水寒”的悲壮感。

    散个步需要这么沉重吗?

    姜烟散着散着就到了凝波院,姜蓁的房间还亮着灯,这让她越发忐忑。

    该怎么解释?这是个问题。

    姜蓁根本就没有明确表示自己在为什么生气,她无从下手。

    夏荷出来关院门,看到模糊的人影之后吓了一跳,立刻做起了憋脚的防御姿势。

    “嚯!小贼哪里跑!”

    “是我。”姜烟无奈出声,看着她抖抖索索的动作扶额,“夏荷啊,出去别说你是小姜将军的侍女。”

    夏荷立刻收了手脚,将姜烟迎进来。

    “为什么呀二小姐,难道我家小姐这么见不得人吗?”

    姜烟:“……”

    该死的秋月,有空不多教教夏荷读书写字,尽干些没用的!

    “我见不得人?”

    一道清冷疏离的声音在姜烟身后响起,她整个人都僵住了,梗着脖子不敢回头。

    最近都是什么“好”运气,好话一句都听不到,不该听的一听一个准。

    姜蓁越过姜烟,余光瞥了她一眼,声音没多大起伏,“夜深了,关门睡觉吧。夏荷,把多余的人请出去。”

    夏荷利落的过去把门锁上,“蹬蹬蹬”跑进去给姜蓁铺床。

    在她看来,这院子里的人,没谁是多余的。

    姐妹俩站在院子里,谁也没有开口。

    最终还是姜烟忍不住,怯怯地问道:“姐姐,你还在生我的气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