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了,多谢娘娘。”

    姜烟带着人回去,第一时间就是检查那个香囊,根据多年经验,当一样东西被反复提及,必有猫腻。

    百里绮从他手里拿过香囊,摇了摇头。

    姜烟立刻就明白了,指着香囊道:“里面是不是有毒药?”

    百里绮摇头。

    “那是什么?”姜烟也没得耐心了,把百里绮拉到桌前,塞了一根毛笔给她,“你写。”

    百里绮慢慢写了起开,姜烟却思考起其他的事情来。

    不能说话太不方便了,万一又紧急情况,没纸笔的情况下怎么办?

    百里绮还没写好,姜烟忽然出声。

    “你想没想过治治嗓子?”

    提起的毛笔久久没落下,墨水滴在白纸上,晕开丞一副水墨画。

    不是没想过,而是想了也没用,小时候寻遍名医都没有治好,现在能治好吗?

    还是不要有期待了,希望越大失望越大的道理她老早就明白。

    百里绮重新落笔,把话语补充完整,递给姜烟。

    姜烟看完,立刻对那个香囊产生了恐惧,也对万俟容这个女人的歹毒心思有了解。

    竟然想让她心肺衰竭而死,好狠一女的。

    不过百里绮为什么要把这个告诉她,她跟万俟容不是一伙的吗?

    姜烟凑近百里绮,仰头看他,眸子里闪着亮光,“为什么要把这个告诉我,你在担心我对不对?”

    百里绮受不了她炙热的眼神,别开眼,心如擂鼓。

    姜烟被她欲盖弥彰的样子逗笑,心情开始逐渐回升。

    “你果然是喜欢我的对不对,我也很喜欢你哦。”来自一个花言巧语的公主的告白。

    百里绮听了瞳孔猛地散开,连忙推开她走到一边,抚上越跳越快的心脏,眉头皱了起来。

    秦国的公主,不知廉耻,竟然随口说这种话!

    姜烟也知道逗逗她,看到她受到惊吓的样子,脸上笑意加深。

    百里绮虽然看着冷冰冰的,但有些东西却很可爱,像个孩子一样。她承认自己这样不好,但就是忍不住想逗她,看她仓皇失措的样子。

    知道真相之后,姜烟是不会再把香囊留着了,其余的东西也送去检查了一边,确定没事之后才扔进了库房,成为落灰大军的一员。

    大年三十,皇宫举行家宴,各宫妃子和皇子公主都齐聚一堂,好不热闹。

    秦王在家宴上宣布的第一个消息就是万俟容怀了皇嗣,他要大赦天下,与民同乐。

    本来热热闹闹的大厅瞬间鸦雀无声,妃子们面上就算嫉妒也不会表现出来,只能一个个绞着手里的帕子。

    皇后依然端坐其上,对秦王对说的话没有丝毫表示,像个局外人。

    秦稷首先起身恭喜,其他人这才如梦初醒,跟他一起起身,不情不愿的祝贺。

    秦王十分开心,还没开席先把万俟容召到了自己身边,跟他坐在一起吃。

    姜烟对这位容妃的受宠有了新了解,默默低头吃自己的,秦稷坐在她旁边,时不时投喂,姜烟全都吃了,但心里已经没有第一次时的那种喜悦了。

    这个哥哥太危险了,还是离远点比较好。

    宫斗政斗她都不参与,她只想平平安安的把任务做了,谁让她是个咸鱼呢?

    吃到一半,事出来了,秦王不知是太兴奋还是怎么了,晕倒在了桌子上,万俟容第一时间发现,慌乱的叫了几声,皇后冷静沉着的差人去叫太医,除夕夜在闹哄哄中度过。

    躺在床上,姜烟怎么都睡不着,越想越觉得疑点重重。

    “是不是万俟容给我父王下了药?”她侧头看着百里绮,一脸认真地问。

    如果不是下药,很难解释秦王一个常年出去狩猎,身强力壮的中年男人突然晕倒这件事。

    百里绮眼神闪了一下,姜烟更加确定自己的猜想,她凑到百里绮眼前,声音压低:“是不是被我猜中了?”

    百里绮看着近在咫尺的面孔,心脏又开始狂跳,为了不让对方发现,她把少女抱紧了怀里。

    姜烟:“……”意外之喜?

    姜烟没乱动,任由她抱着,不知不觉就睡着了,百里绮听到她均匀的呼吸声,刚想放手,就被少女缠上,她手指微蜷,没有推开怀里的人。

    第二天姜烟去探望了秦王,顺便警告万俟容,让她别把主意打到秦王身上,没想到万俟容不怒反笑,阴恻恻道:“那你就不怕我把你窝藏刺客的事告诉陛下吗?”

    姜烟被噎了一下,看着面前的蛇蝎美人沉下了脸,她本来不想跟万俟容为敌,但现在这样是不得不站在对立面了。

    即使她对秦王没有多少父女之情,也不能眼睁睁看着万俟容害死他。

    这个女人还用假怀孕来骗他,真是胆大包天。

    姜烟一把拽起万俟容的手,脸色微变,竟然不是假怀孕!

    万俟容抽回自己的手,娇滴滴道:“公主你做什么,你弄疼我了。”

    看着她委屈巴巴的嘟着嘴,姜烟恶心的不行,还没出声就听到秦王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