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刚,她应该没用多少劲吧?

    “向晚意!”

    明明觉得自己没错,但是被他这样一嚎,她心里居然生出几分歉意。

    不好意思的摸了摸鼻子,发现几乎所有人都在往她这方向看来,眼珠子快要黏到他们身上一般。

    声音用上几分灵力,震得在场的人周身一抖,她大声喊道:“不许看,谁敢看我把他眼珠子都抠下来!”

    这样一嚎,所有人连忙背过身去,一一收起自己身上的气息,尽力降低自己的存在感。

    心里腹诽着:族长不愧是族长,果真与众不同。

    回头看着纪镜吟,不难看出他额上冒出了豆大的汗珠,脸上刹白刹白的,没有一分气色,只见他双手紧紧捂着“受伤”的部位。

    她是不是玩大了?

    在向晚意的认知中,她的确没有用上多少劲,但是这部位向来虽小心对待,加上她手劲天生大,因此这样一击,简直堪比致命一击。

    片刻,地上那人慢慢“蠕动”到树干的另一边,他没有半分责怪她的意思,也没有半分搭理她的意思。

    在原地打转,一颗心七上八下,咬了咬牙,走到树干的边上,扶着树干,冒出头来打量着另一边的纪镜吟。

    “纪镜吟。”

    等了会儿,他都没有应答。

    试探着往前凑一点,看他没有不高兴的意思,“纪镜吟。”

    眼波流转,她一个箭步,动作一气呵成,抱着双膝蹲在他的前面,直直看着他。

    在看到他的眼睛时,心头好像被揪了一下那般,声音是前所未有的紧张:“別吓我,怎么还哭了?”

    作者有话要说:

    这新年假期怎么这么短(>人<)

    第15章 男人真八卦

    像是踩到痛脚一样,他立马反驳道:“哪是哭了,只是生理反应而已。”

    她这玩笑好像开大了。

    指尖戳了戳纪镜吟的手臂,后者瞥了她一眼就扭过头去,没有理她。

    看了看四周,确定没有人往他们这边看来时,她才凑到纪镜吟的耳边,小声的说:“一人一回,扯平了,你刚也把我真身上的羽毛给拔了,我也疼的,只是我承受能力强,忍着没说,换作是别的凤凰,早就哭惨了。”

    闻言,纪镜吟又扭过头来,目光疑惑的看着她,须臾,从自己怀里掏出一根金灿灿的羽毛。

    拿在手上细细的把玩着,他说:“你那是瞬间的疼,我这是阵痛,只能抵一半。”

    向晚意眉头快要皱成“川”字,“那你想怎样?”

    “待会儿,我还要骑你身上。”

    “行行行,骑吧骑吧。”

    想着以他这性子,把他扔到盛天他们的背上,或者他会把他们的翅膀都给扯了下来,还不如放在自己身上看管着。

    见她答应了,纪镜吟的脸多了几分笑意。

    愤愤的盯了他一眼,明知道他是在套路自己,但还是没忍着中了他的圈套。

    怎么着也得捞点好处。

    一屁股坐他旁边,背靠着他的身侧,自个儿寻了个舒服的位置,她说:“借来靠靠。”语音刚落,她双手交叠放在胸前,阖着眼浅眠。

    垂眸看着靠在自己身边的女子,纪镜吟不着痕迹的摸了摸那根羽毛,片刻,也一块闭眼浅眠。

    这边的景像都被盛天和盛玄收入眼底,藏在暗处,目光如炬的往这边看着。

    盛天说:“这个男的,到底是从哪里冒出来的?”骑了族长,拔了族长的毛、还让族长给他道歉?现在还跟族长一块抱着睡觉?!

    这什么待遇啊?难道不应该被狠揍一顿的吗?怎么活得如此滋润?

    盛玄同意的点点头,想起自己曾经被小时候的向晚意踢屁股,还不能反抗的事,他也表示很是郁闷。

    “去查他一下吗?”

    盛天回道:“那是自然,这来路不明的人,即使是族长养的小白脸,也得是个知根知底的小白脸,不然有天小白脸成了小黑脸,那该如何是好?”

    “到了洛泽,我让老三去干这事,他最熟门熟路了。”

    商量完毕,不同于休息着的别人,他们火眼金睛的盯紧向晚意和纪镜吟,生怕他们“就地正法”,做出什么出奇的事。

    两双眼睛硬是撑得通红,像只兔子似的。

    一个多时辰后,向晚意宣布继续北飞,化成真身,带着纪镜吟往着洛泽而去,其他的凤凰紧随其后。

    纪镜吟趴在她的背上,有意无意的顺着她的羽毛,越往北飞,温度也随之下降,刮来的风也凉了很多。

    “晚意,我能问你一个问题吗?”

    向晚意判别着方向,随口说着:“问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