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我的宝贝 作者:晓渠

    文案

    本文男男生子题材,请无法接受者勿阅,谢谢大家的合作^^

    沈冬和在孤儿院长大,因为心理上的抑郁症,导致虽然娃娃一样漂亮的他却无人收养。直到有一天,仿佛上帝听到了他的祈祷,杨牧的到来,改变了他的一生。然而幸福可以走多远?当杨牧因为物欲抛弃他,当一切甜美离他远去的时候,冬和做了一个让人不可思议的决定,用自己的男儿之身,挑战生理上的不可能,孕育一个永生都会无条件爱他,守候他的生命。期待生命的过程,总是充满疼痛,他一次又一次挺过来,不仅因为自己坚韧的心灵,还有那个人终于再次回到他的身边,与他共渡难关。为什么事情永远不象表面那么简单?当美梦实现只有一步之遥,真相毫不留情地将冬和狠狠摔在坚硬的水泥地上,他是要离开?还是原谅?要怎么走?才不会那么孤单?

    内容标签:情有独钟

    搜索关键字:主角:沈冬和,杨牧 ┃ 配角:杨凡,高祖闻,丁燃

    第1章

    “你不能停一会儿?我有事儿和你商量。”

    正午的大太阳照进宽敞的办公室,尽管空调开的很大,杨凡仍然热得烦躁。再看他大哥杨牧坐在高大的办公桌后面,电脑上敲啊敲,接着讲电话,现在又埋头写个没完没了,完全不打算答理自己,终于忍不住说出口。

    “你进来半天了,自己不说话,怪谁啊?”杨牧的声音非常低沉,带着不容抗拒的自信和庄严。

    “嗯……这个事儿是真的不好说。”杨凡心里琢磨了很多遍,也不知道怎么开口说。

    “那你慢慢想。等我开完会再说吧!”杨牧起身收拾东西,按着通话键对秘书说,“我十分钟后到三十楼会议室。”

    “我还没说完,你去哪儿啊?”杨凡一着急,差点儿跳起来,“你就知道开你的破会,家里出了大事了!”

    “有大事你早痛快说了,吞吞吐吐的,你大嫂又耍什么把戏呢?”

    “我告诉你吧!”杨凡皱着眉,一付豁出去的模样:“冬冬他,怀孕了!”

    杨凡在心里估计着大哥暴跳如雷的杀伤力,对方却沉默了大概十几秒钟,却“扑嗤”笑了。

    “你把今天当愚人节过了是不是?那你自个儿好好玩吧!我不奉陪了。”

    说完大步流星地往门口走。

    “谁有心情拿这个开玩笑?冬冬和陈教授签了合约,自愿做男性生育项目研究的实验品!”

    如同晴天霹雳在头顶炸开,杨牧强壮的背影停在门前,许久没有动。过了好一会儿,声音沉沉地传出来,“到底怎么回事?”

    杨凡说出去,觉得仿佛卸下了千斤的担子。这个秘密他独自背了好久,冬冬恳求他不要高诉老大,他却一直犹豫,这么大的事儿,家里一向老大做主。直到今天,他得知那个实验其实潜在着很多危险,冬冬的体质根本撑不过去的时候,他决定跟杨牧坦白了。这样重大的责任,也只有老大敢承担。

    “我早知道医学院有这个项目,年初的时候听说他们找到了愿意合作的人,因为我不是那个组的,所以不了解具体细节。我知道是冬冬的时候,他已经接受了受精卵移植进体内的人造子宫,医学上讲,他已经怀孕了。”

    “那是什么时候的事?”

    “四月份。”

    “那现在已经快四个月了?”

    “嗯。”

    杨牧忽然一甩手,手中的文件飞了出去,击中了饮水机,竟然把庞大的机器给打翻了。杨凡的心里格蹬一下收紧,恐怕下一个目标就是自己了。

    “你怎么才和我说?啊?都四个月了还跟我说干什么?”杨牧咆哮着,整张脸都因为暴怒而涨红着。

    “冬冬一直央求我别和你说。你知道他从小到大,谁跟他说过不字啊?”

    “那你现在怎么又说了?啊?你不如就一直帮他隐瞒下去多好?到时候把孩子抱过来,跟我说,你做大伯了。那叫惊喜啊!”

    “老大,你别生气。那个实验是很危险的,冬冬的体质不能接受全身麻醉,也就是说,他将来不能剖腹产,项目里的人工产道要借由‘后面’。你最了解,冬冬的‘后面’连做那个的时候都会受伤。这个计划对他来说,是非常危险的。所以我做不了主,我不知道怎么阻止他。才来找你商量啊!”

    杨牧听了,心惊胆战,却又万分沮丧,他慢慢挪到沙发上,沉重地坐下去,“你说他现在怎么这么任性?怎么能想做什么就做什么?”

    “那还不是你的责任?”杨凡脱口而出。

    “这个,和我有什么关系?”

    “他任性是你这些年给宠的,他现在偏执也是你忽然结婚给逼的。所以,他就是你的责任了,你说这事儿该怎么办吧?”

    杨牧点了一支烟,深深地吸了一口。脑子从刚才的愤怒和惊吓中迅速冷静下来。转眼间,事情就整理清楚了。

    “这个孩子是不能留的,对吗?”

    他不带任何感情地问杨凡。

    冬和从7-11走出来,手里拎了一大桶牛奶。四五点钟的太阳还是很大,他穿的米白色的卡其布长裤有些热。过了马路,慢悠悠走到楼下的他,忽然停住脚步。楼前停着那辆熟悉的黑色陆虎,阳光下骄傲地闪着光。那个靠在车上抽烟的男人,大概从很远处就盯着自己,如今目光交碰,冬和不禁打了个寒颤,心里揣摩着:“他知道了吗?二哥应该不会说。”

    无论如何,脸上装着什么也没有,走过去,低眉敛目,小声地叫了声:“哥。”

    杨牧老远就看见他,穿着白衬衣,浅色的裤子,走路低头的习惯也没有改。他的心里慕然一动。他曾经和这个孩子那么亲密,如今他看着自己的目光却那么陌生和冷淡。他很快掐了烟,打开车门,“上车。”

    冬和透过打开的车门看见里面开车的,是二哥杨凡。他知道了,原来,他还是知道了。他刚才装作无所谓的脸上,莫名地,慌张起来,说话的声音不自觉地带着颤音:“我晚上还有事情,我,我不去。”他边说边退,转身就要跑。

    杨牧一步窜上去,手臂拦腰横住冬和的腰身,另一只手小心地护住冬和的头,把整个人塞进车后座。

    “你们要带我去哪儿?我不去!你让我下车!我要下车!”

    他试着去开车门的时候,车飞快地启动了。车门窗“扑扑”地都自动上了锁。

    “别浪费力气了。”身边的杨牧说,“这么大的事情怎么不和我商量?”

    “我自己的事情自己决定。”冬和不再挣扎,强做镇定地说。

    “好,好,很好。”杨牧直视着冬和的眼睛,多漂亮的一双眼睛,以前总是装满了微笑和羞涩,如今却象头受惊的小鹿,慌张又倔强。“既然你不和我商量,我也就不用和你商量了。这个孩子不能留。”

    “你凭什么这么说?我的孩子,我自己决定要不要留。”

    “凭我是你大哥,凭你是我养大的,我不能看着你去送死!”

    “是死是活我高兴,你让我下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