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家的破产说起来也是冤,就因为刘娅和方芯蕊在七星山庄撕逼了一场,刘娅又口无遮拦,方丰益的态度摆了出来,商界那些家族为了讨好方丰益,最后将刘家挤兑的破产了。

    方棠不是善男信女,所以她也不同情刘家,“龙灵悦会找到烈火酒吧就是刘娅牵线搭桥的。”

    龙灵悦并不是长源的人,所以她不可能知道烈火酒吧会干收人钱财,替人消灾的事,说到底还是刘家居心不良,想要借龙灵悦的手报复方棠。

    这个消息是徐绍为了示好透露了给方棠的,方棠没有找刘家算账,没想到刘家还得寸进尺,竟然又派了小钱来偷横梁。

    没骨头一般靠坐在椅子上,封掣看着什么都清楚的方棠,“小棠棠,你打算怎么做?”

    只要她开口,boss肯定会帮忙收拾刘家,不过想想刘家还挺能蹦跶的,得罪了方丰益被弄破产了,竟然还敢留在长源,这也就罢了,刘家还一而再的招惹方棠。

    “将刘家赶尽杀绝。”方棠这话说的平静,但就因为她这么平静,反而让人感觉瘆得慌。

    “将人赶出长源就行了,你可别亲自动手,窦璎珞和窦臣虽然离开长源了,不过他们吃了这么大一个闷亏,肯定会盯着你的。”封掣坐直了身体,吊儿郎当的表情转为了严肃和认真。

    封掣倒不认为方棠真的会杀人,但不怕一万,就怕万一,若是有人趁机杀了刘家人栽赃方棠,这个把柄被窦家抓住了,日后绝对麻烦不断。

    “我明白。”方棠点了点头,看了一眼时间,将包里的喜帖拿了出来,“方周两家的联姻仪式在四月十六,这是喜帖,没有时间就不用过来。”

    蒋韶搴回到老宅时,方棠已经走了,桌子上大红的喜帖格外显目。

    发现自家boss眉头都没有皱一下,就好似没看见这喜帖,封掣不得不提醒,“boss,这是小棠棠送过来的,我想如果有时间我们就过去一趟,给小棠棠撑腰,这样在长源也没有人敢欺负她了。”

    方丰益对方棠采取的是保持距离的态度,徐绍则是千方百计的想要拉拢方棠,这一切都是因为方棠背后的靠山是封掣,说难听一点就是打狗还要看主人。

    “下个星期回去。”蒋韶搴沉声开口,也等于拒绝参加联姻仪式。

    封掣彻底没话说了,余光扫到院子里的金丝楠阴沉木,封掣眼珠子一转,向着蒋韶搴告状,“boss,你不知道刘家多嚣张……”

    噼里啪啦告完状之后,封掣暧昧一笑,“小棠棠说将这金丝楠阴沉木送给boss你当离别礼物,感谢你这段时间对她的照顾,说起来小棠棠还真是个实诚人,她懂古董文玩,怎么也该锯下一段木头,亲自打磨弄个手串送给boss。”

    蒋韶搴没有开口,狭长的黑眸定定的看着八卦的封掣,看得他后背直发毛。

    “boss,你要是不喜欢,我替小棠棠将金丝楠木给卖掉,将钱打到她账户上?”封掣扯着嘴角干干的笑着,boss这看死人一般的眼神太恐怖了,腿都打哆嗦了。

    “她有名字。”蒋韶搴语调冰冷了三分。

    双手一举做投降状,封掣忙不迭的点头,“我记住了,以后我一定称呼方小姐。”

    知错就改的封掣发现自家boss杀人般的眼神依旧盯着自己,吓的心脏都要骤停了,boss不会是吃醋了吧,谁让自己嘴贱叫小棠棠,昵称爱称绝对是boss的专属!

    “boss,您老有什么指示,您直接说,我脑子笨。”封掣都快哭了,自己为什么要作死的将喜帖放在桌子上,还特意留下来观察,看看boss会不会吃醋或者生气,妈的,果真是不作就不会死!

    “你的确该回炉重造!”蒋韶搴声音冷沉的响起,看了一眼院子里的金丝楠木,“你认为方棠为什么要对刘家赶尽杀绝?”

    “不是为了报仇?”封掣傻愣愣的回了一句,小棠棠可不是善男信女,刘家一而再的挑衅蹦跶,小棠棠动手收拾他们太正常了。

    这话刚说完,察觉到蒋韶搴周身气息冷了几分。

    封掣一惊,猛地反应过来,“boss,你是说小棠棠察觉到刘家背后有靠山,所以刘家才敢作死,小棠棠要赶尽杀绝是为了将幕后人找出来?”

    第70章 撒泼闹事

    进入五月之后,气温节节的升高,热的好似要过夏天一般,方棠居住的小阁楼更加逼仄闷热。

    盘膝坐在床上,丹田里的金色元气如同有生命力,一遍一遍的流转全身筋脉,最后归于丹田之中。

    数个循环之后,方棠睁开眼,清润的黑眸里有喜色一闪而过,身上的伤口在金色元气的滋养下,已经好了一大半,又有了自保的能力。

    手机铃声响了起来,方棠拿过床头柜上的手机。

    “方小姐,是我赵达明。”电话另一头赵达明的声音急切的响了起来,依稀能听到另一边的噪杂吵闹声。

    看着院子里又吵又闹的一群人,赵达明抹了一把脸,纠结的皱着眉头,声音里充满了愧疚,“方小姐,小钱的家人来闹事。”

    “闹事?”方棠诧异的开口,小钱偷盗金丝楠阴沉木的横梁失败了,如果不是赵达明开口,方棠或许就报警处理了。

    所以方棠是真不明白小钱家人凭什么来她这里闹事,方棠问道:“难道小钱发生意外了?”

    “不是,小钱额头伤了,他母亲来索要医疗费。”赵达明是真没脸开这个口,偏偏小钱的手机打不通。

    钱母还有钱家一共来了十多个人,又吵又闹,不给医药费就阻止赵达明他们开工干活。

    赵达明知道方棠急着要房子,所以他恨不能加班加点将装修弄好。这都被耽搁一个多小时了,实在是钱家人太不讲理,赵达明被逼无奈只能打电话通知方棠。

    方棠上辈子是个孤儿,在孤儿院待到六岁,之后被师傅领养走了。

    之后她跟着师傅开始学文物修复,后来被不知名的势力抓走囚禁在海岛上,一关就是二十年。

    对人情世故方棠是真的不懂,也不擅长,所以她对钱家人索要赔偿费只感觉莫名其妙,不过方棠更知道赵达明憨实的性格,“我马上过来。”

    四十分钟之后。

    方棠过来时,院子里黑压压的站着都是人。

    赵达明和几个装修工人黑着脸站在一旁,阻止钱家人趁机毁坏院子和他们的装修工具。

    说的口水都干了的赵达明看到站在院子门口的方棠,连忙走了过来,憨厚黝黑的脸上写满了愧疚,“对不起,方小姐,这事都赖我。”

    “和你无关。”方棠并没有迁怒,赵达明是个老实人,他找的这些装修工人也都是老实本分的,谁能想到小钱会偷东西,而钱家人又这么不讲理。

    人群里,一个二十来岁的女孩拉了拉身旁的钱母,满脸贪婪之色,“阿姨,房子主人来了。”

    钱母连忙站起身来,人还没有走到方棠面前,尖利的叫骂声已经响了起来,“没天理啊,有钱人的良心都被狗吃了,我儿子在这里干活受了伤,你们竟然连医药费都不给,这是要逼死我们孤儿寡母。”

    方棠看着脸庞枯瘦的有些吓人的钱母,或许是被癌症折磨的,钱母也就五十来岁,可是头发花白,脸瘦的只剩下一张皮,眼眶凹陷下来,法令纹很深,瘪着嘴唾沫横飞的叫骂着,看起来泼辣又刻薄。

    “你这小姑娘看着漂漂亮亮的,怎么心这么狠!我侄子额头上那么大一个伤口,医生说是脑震荡,现在人还在医院躺着,等着钱救命,你怎么能见死不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