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学长,我刚刚竟然看到方棠了。”柏雪凑到蔡秉文身旁说了一句。

    看着被赵总搂在怀里从交杯酒变成激吻的小黄,柏雪眼底有鄙夷之色一闪而过,想到在露台休息的方棠,心里又升起浓浓的嫉妒。

    御海阁说是吃饭的餐厅,可真不是有钱就能进来的,没有相当的社会地位,钱再多也不管用。

    柏雪也是跟着蔡秉文才有资格进入御海阁,之前她发了个圈,下面一群羡慕嫉妒各种巴结的。

    可一想到方棠这个父母不祥的私生女,就因为找了个好男人,坐拥上亿资产,什么高档消费场所都能进来,柏雪嫉妒的红了眼,凭什么啊!

    蔡秉文诧异了一下,思虑半晌后笑着道:“没想到这么巧,不过今天就算了,我们一身酒气没必要去打招呼。”

    柏雪点了点头,其实还有一点他们俩心知肚明,即使他们自来熟的过去打招呼了,以方棠那目中无人的性格,估计也不会理睬他们。

    柏雪都不愿意热恋贴方棠的了冷屁股,更别说自诩成功人士的蔡秉文。

    十来分钟后,露台。

    “对不起,小姐,真的对不起。”不小心打翻果汁的女服务员不停的鞠躬道歉。

    “没事。”付小五不在意的摆摆手,站起身对方棠道:“我去一下洗手间清理一下。”

    洗手间在走廊的另一头,付小五刚走到门口,一股浓郁的酒味夹杂着烟味飘了过来,付小五往旁边避了避。

    赵总喝了不少酒,不过他酒量好,这会也只是半醉而已。

    此刻看着退让到一旁的付小五,赵总色眯眯的目光里充满了兴趣,身体故意一个踉跄。

    躲让不及,付小五被撞了一下,眼神一冷,“麻烦让让!”

    “小姑娘,你把我手表给撞坏了。”赵总舔了舔嘴角,手一松,掌心里的手表哐当一声掉地上了。

    洗手间这边的走廊为了确保客人肯定不会装探头,所以这会就说不清了。

    付家没破产之前,付小五也经常出去,酒吧也好,会所也罢,这样的桥段没少见,她更明白赵总那色眯眯的眼神。

    “赵总,怎么了?”从洗手间出来的下属装作完全没看到之前这一幕,赶忙捡起地上的手表,一脸的惋惜,“赵总,这不是你才买的限量款,我听说这块表就三百多万,怎么就摔坏了?”

    “被这小姑娘给撞了一下,掉地上了。”赵总说的轻飘飘的,可淫邪的目光却霸道的盯着付小五。

    方棠的衣服看着很普通,却都是私人订制款,但付小五和常锋结婚之后,她的衣着打扮就降低了几个档次,至少不会再买动辄几万十几万的衣服。

    常锋虽然没少和方棠哭穷,但他也有来钱的渠道,只不过居家过日子,奢侈品什么的付小五真没兴趣了,正因为如此,赵总才会用这么上不了台面的手段陷害付小五。

    下属打量着付小五,还真别说,比起包厢里陪酒的小黄几个女人,眼前这女孩明显高了几个档次。

    清甜俏丽的五官,却又透着文雅空灵的文艺气息,若不是穿的太普通,绝对会以为是豪门千金。

    “小姑娘,你看赵总这手表三百多万,还是限量款,要不联系你父母来赔偿?”手下唱着白脸,一副商量的口吻。

    看了看付小五,手下故作亲近的提示,“其实赵总不是小气的人,普通人一辈子赚不到的钱,对赵总而言不过是小钱。”

    这话又点出了赵总的财大气粗,可惜付小五却依旧冷着脸,看不出半点担心和害怕。

    “小姑娘,要不你诚意诚意道个歉,到时候我再给你求求情,说不定就不用赔偿了。”手下笑着把话说完了,就等着看付小五感激涕零的模样。

    赵总这会也发话了,“行了,我也不和你一个小姑娘计较,这样吧,你来包厢陪我喝一杯,这事就翻篇了。”

    一杯酒等于三百多万,抢银行都没这么快的。

    但付小五真进了包厢,下了药的酒一喝,到时候还不是随便赵总想怎么折腾就怎么折腾。

    “我赔钱。”付小五冷淡的接过话。

    赵总和他手下都是一愣,付小五这全身行头加起来估计都没几万块,三百多万她竟然说赔就赔?

    赵总面色阴沉下来,很是不悦,他看上眼的猎物还从没有逃脱的!

    付小五拨通了方棠的手机,“小棠,我遇到麻烦了,你来一下。”

    从露台走过来一分钟时间都要不到,而知道付小五遇麻烦了,方棠速度就更快了。

    赵总原以为付小五找了个男伴过来,没想到来的也是个女孩,只不过比起面容甜美的付小五看着清冷多了。

    但不可否认的是比起那些自动献身的拜金女,方棠、付小五这样不假颜色的水嫩小姑娘,再加上姿色不差,勾的赵总心痒痒的,原本五分的兴趣立刻就上升到了十分。

    “遇到两个碰瓷的。”付小五对着方棠笑了笑,示意她自己没事。

    毕竟也就这点距离,真有危险了,付小五尖叫一声,方棠保管第一时间就赶过来了。

    “你的同伴撞坏了我们赵总的名表,三百多万,该怎么赔偿?”手下一扫刚刚的温和,疾言厉色的说明了原因,估计也是知道软的不行,态度变得强硬起来。

    赵总高傲的冷哼一声,王八之气外露,“你们俩陪我一晚上,这三百多万就算……”

    回答他的是方棠的一脚,赵总只感觉腹部剧烈一痛,将近两百斤的魁梧身躯如同沙袋一般倒飞了出去,砰一声撞到角落里的花架上。

    哐当俩声响,架子上的花盆掉了下来,一个掉地上了,一个直接砸到赵总的额头上,洒了他一头一脸的泥土不说,还砸出一个血淋淋的伤口。

    “你……”手下呆傻的愣住了,不可置信的看着身形纤瘦的方棠,扭头目测了一下,五米多远,两百斤的赵总,这人天生神力吗?

    付小五和方棠转身往回走,三两步后,付小五却忍不住的叮嘱,“别和常锋说,省的他发疯。”

    “行。”方棠点了点头,但还是决定等明天再告诉常锋。

    从明唯一被陷害之后,方棠对这些睚眦必报的小人有了深刻的认识,她担心哪天付小五出去会被盯上。

    包厢里,明唯一几人喝的挺嗨,“小棠姐,常哥耍无赖,你帮我揍他。”

    “明唯一,你丫没断奶,喝点酒还找靠山?”常锋哈哈笑着,鄙夷的看着明唯一,“有种你就把剩下的干了,你常哥摇骰子还从没输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