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没洗澡……唔……”

    嘴唇被堵住了,剩余的话语被吞吃了去。

    被放在了那张充满了羞耻记忆的床上,余鱼只觉得心里跳得很快,他有些不知所措,只紧紧搂着周瀚海的脖子。

    周瀚海心里怜爱,亲吻着他发颤的眼皮。

    周瀚海好像很兴奋,一个晚上的时间反复折腾着余鱼。

    发热的空气中,有话语不断被重复着:

    “你是我的。”

    余鱼汗渍渍的,目光已经失了焦,声音到了最后都成了碎片了。

    国庆过后,收文秘部的通知,安顺会计师事务所的工作有了调整,郝大志与肖静被派去江北分部,而余鱼仍旧留守本部。

    郝大志倒是没什么,就是肖静有些沮丧:“唉,还没玩一遍a城呢。”

    余鱼很是心虚,只是含含糊糊地应对着。

    虽然周瀚海没有跟他说,但余鱼明白定是周瀚海刻意的安排。

    为了让余鱼能够合理地搬进静安公寓从而不被两个同事知道,调整工作职责自然是一个很好用的借口。

    余鱼心里觉得很对不起他们两个,但是他也想不出其他的办法。

    他能做的,就是尽量把能揽到自己身上的活儿全部揽过来。

    周瀚海说到做到,在外人面前,几乎跟余鱼零交流,有次余鱼去业务部门取文件,恰巧遇见周瀚海在一队人马的簇拥下走了进来,他就跟没有看到余鱼似的,目光连停留都没有停留过他身上,就这么跟余鱼擦肩而过。

    余鱼心里很是松了好大一口气。

    然人前他们分离得有多远,人后周瀚海就纠缠得他有多黏腻。

    周瀚海就跟食髓知味一般,几乎是每天的痴缠他。

    叫余鱼看见那张床就慌乱。

    又一个风雨骤歇的夜,周瀚海将他抱去了浴室。

    热气很快氤氲在四周。

    躺在浴缸里,周瀚海给他揉按着脑袋,上面有着洗发水发起的泡泡。

    余鱼闭着眼睛,任他摆弄。

    “我准备过段时间休一段年假,我们出国走走。”

    余鱼惊讶地睁开了眼睛。

    要知道周瀚海是有名的工作狂,不要说平日,就算是节假日也几乎都是泡在工作上。

    国庆节那段,他都已经觉得不可思议了。

    “工作不会耽搁么?”

    “不会。”

    周瀚海言简意赅地回答他。

    他将余鱼脑袋上的洗发水冲干净,伸手按了浴缸边上的控制按钮,很快,浴缸里的水有规律地震动起来。

    他揽过余鱼,按在胸口,旋即双臂一展,半躺在浴缸里让水波缓释肌肉。

    “我已经找了关系,把你的学籍移到a城的京大附中,既然你有想法,就去做吧。”

    余鱼惊讶地抬头。

    没有参加完整的高考,是他一辈子最大的遗憾,可他并没有对眼前的人说过。

    “你,你怎么知道的。”

    周瀚海拨弄了一下他被水汽熏蒸得柔嫩的脸颊,

    “因为我想知道。”

    这句不明就里的话把余鱼弄得有更是迷茫,又看见周瀚海接近了他,在他唇上印了一下。

    “我也有条件,大学必须挑在a城的,不能住校,如果离学校远,到时候我看看挑套附近的房子,总之,你必须住家里。”

    周瀚海已经提前帮他安排了他后面的人生。

    余鱼没有说话,只是将脸继续埋在他的脖颈那里。

    他不敢面对那双缱绻的眼睛。

    他更是不敢说出心头的那句话——可是,我们之间只有不到一年的约定。

    但对方似乎已经开始捆绑二人往后的人生。

    这让余鱼心里有着惶恐,更多的是迷茫。

    他抱在对方腰上的双手移开,慢慢抱住了周瀚海的脖子。

    然后将脸埋进对方的脖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