郁松连忙给顾深发消息。

    顾深让他务必将沈渔拦下。

    不多久,沈渔从楼上下来。他洗干净了脸,俊秀的面容让钟泽暗自感叹老板的眼光就是好。

    郁松趁他感慨的这一瞬,先一步冲上前去对沈渔说:“沈少爷,顾总让我送您过去。”

    沈渔狐疑的扫了眼他:“他这么好心?别是带我去什么深山老林吧?”

    被看穿的郁松有些尴尬:“怎么会呢。”

    钟泽也走上前来:“沈先生您好,我是傅总的助理,傅总派我带您去国际酒店。”他指了指不远处的车。

    沈渔的记忆力很好,刚刚匆匆一瞥看见他站在傅清寒身旁,猜测应该是傅清寒亲信。如今钟泽自我介绍过后,他也没怀疑,冲钟泽一笑:“麻烦你了。”

    他跟着钟泽上车,郁松追上去:“沈少爷,顾总的车在这里。”

    “我不是什么少爷,我叫沈渔。至于你们顾总的好意,我无福消受,让他自己憋着吧。”沈渔说完,直接上车。

    钟泽礼貌性冲郁松露出一个笑容,开车走人。

    郁松只能坐另一辆车跟上去。

    等沈渔到酒店时,顾深已经听完郁松的报告,神色阴沉的坐在包厢里。

    订的是大包厢,能与傅清寒同桌的人也不多,因此都坐的很分散。

    沈渔推门进去,所有人的注意力霎时都落在了他身上。

    他就当不知道,笑着说了声:“不好意思来晚了。”无视掉顾深示意他去他身旁坐下的眼神,径自走到傅清寒身侧问,“请问我可以坐这里吗?”

    这会儿沈渔深深觉得自己像极了一个来勾引大老板的妖艳贱货。

    “欢迎之至。”傅清寒微笑着起身,绅士的帮沈渔拉开座位,吩咐服务员为他再准备一副餐具。

    所有人都隔着一两个座位坐下,只有他们两人坐在一起,在包厢里更加引人注意。

    “人来齐了,吃饭吧。”傅清寒率先拿起筷子,沈渔紧随其后。

    其余人都是商场老手,见状纷纷应声,气氛霎时被缓和了不少。

    沈渔一边听他们谈生意,一边吃东西,忽然听见傅清寒低声问他:“早上跑什么?”

    来的路上,沈渔已经想好借口:“我出去帮你买早饭,回来你人就不见了。”不知道的听了这话,还以为傅清寒才是那个提起裤子就跑的渣男。

    傅清寒嗤笑:“你知道我几点走的?”

    沈渔瞬间明白自己失策了,又胡扯:“那可能是我走错房间了吧。我没房卡,还是让保洁阿姨开的门。”

    傅清寒不信:“这都能走错?”

    沈渔面不改色:“你也知道昨晚我睡得不好,早上起来脑子都是糊的,记错门牌号不是很正常吗?”

    傅清寒挑眉:“睡得不好都有一千块,要是服务再好点,沈少爷准备打赏多少?”

    沈渔最怕他提这一茬。

    一夜情不可耻,可耻的是早上起来把对方当做牛郎,丢下服务费转身就跑。

    他本想反正彼此不认识,睡过了就相忘于江湖,谁也不用对谁负责。

    哪知好死不死偏偏对方是傅清寒,凉城第一豪门的当权人。

    “误会,那一千块是我分担的房费。”沈渔道。

    “你觉得够?”傅清寒问。

    昨晚两人住的是顶级豪华总统套房,一晚上房费上万,一千块钱住一小时都不够。

    沈渔也不是没富贵过,自然清楚酒店价格,但这会儿只能装傻:“不够的话,我这还有一千块。要吗?”

    傅清寒瞬间感觉自己在同一天内被同一个人用一千块侮辱了两次。

    第4章 婊里婊气

    “看来你很富有。”傅清寒低笑。

    沈渔就当听不出他话里的嘲笑,故作谦虚:“还好还好,我一个月能赚两千,睡你个一两回还不是问题。”

    傅清寒端起酒杯的动作微微一顿,别有深意的望向他:“拿来。”

    咬着南瓜饼的沈渔一愣:“什么?”

    “另一个一千。”傅清寒说的理所当然。

    沈渔还当他是要自己补房费,一边在心中暗自腹诽傅清寒不给活路,一边默默从口袋里掏出仅剩的十张百元大钞,含泪拍在傅清寒手边。

    虽然沈渔和傅清寒说话声音很轻,只有他们两人能听到,但顾深一直都注意着他们,见状立刻低呵:“沈渔,你干什么?”

    一千块钱掉地上,傅清寒这种级别的大佬都不屑捡。

    给傅清寒一千块,这绝对是对傅清寒的侮辱。

    沈渔闻言下意识望了顾深一眼,忽然灵机一动。本着早日气死顾深的原则,他丢给顾深一个挑衅眼神,随后眉目含笑,婊里婊气的将桌上的一千块钱卷起来,塞入傅清寒西装口袋。

    傅清寒眉头微挑。

    沈渔冲他笑的更加和善,轻轻拍了拍鼓起来的口袋,还贴心的帮他将边角整理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