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起来,沈渔对傅清寒家庭情况也不算很了解,还没见过傅清寒他爸,好奇的问:“你妈呢?通常不奶奶带的更多?”

    “她很早就去世了,我爸之后没再娶,家里一直就我们父子俩。当然,现在还有你和飞飞。”傅清寒伸手二儿子,飞崽抓住他的手指挥来挥去。

    沈渔下意识对比了下自己爹,遗憾道:“还是你爹重情义。”

    傅清寒嗤笑:“他只是不想再被婚姻束缚,我妈去世这么多年,我也懒得去管他外面有没有相好。”

    沈渔莫名其妙想起顾深,不由自主的打了个寒颤:“你会不会也半路冒出个什么私生子兄弟来分家产吧?”

    第60章 有他,我就赢了全世界

    傅清寒轻笑:“傅氏的股权现在大头已经在我这里,就算有私生子也分不出去。我爸手里那些就是给他养老的,你放心吧。”

    沈渔总觉得他这语气怪怪的:“你别说的好像我很觊觎你们家财产一样……”

    傅清寒一副很理解他的样子,颇为老成的点头感慨道:“一切都是为了孩子。”

    飞崽哼哼唧唧应声,似乎是在嘚瑟。

    飞崽如今已经半岁,当时沈渔和傅清寒都太忙,两人又想给儿子办个最好的,一个月的时间也不够准备。

    因此满月酒就拖到了现在。

    傅清寒包下了凉城最奢华的酒店,里面已经请专业团队进行设计,添加了不少儿童类的软装修,整个酒店充满童趣又显得温馨。

    请柬在一个月前就已经发出去,期间傅清寒已经被各放亲朋好友打电话关心怎么就突然多了个儿子。

    面对询问,傅清寒笑的含蓄又得意:“不仅有儿子,连媳妇也有了。”

    就算沈渔不在,他一个人秀恩爱也秀得丧心病狂。

    好不容易等到这天,他的亲友们早早就赶到酒店,想看看沈渔本人究竟是个怎样的小妖精,才能收得了傅清寒这个和尚。

    傅家是个大家族,除了亲戚,生意上的朋友也多。傅清寒想要大肆操办,自然都发了请柬。

    倒是沈渔这边显得人单力薄了些,只有高子璇、温云华几人。

    宴会要下午才开始,沈渔陪儿子午睡。醒了后,他给飞崽换好衣服准备下楼,却听到楼下有人在说话。

    “突然间说结婚就结婚,也不跟家里打声招呼。”一个略带苍老的声音在训斥傅清寒。

    傅清寒倒是毫不在意:“您不是一直催我结婚么?我现在不仅把婚结了,孙子都给您准备好了,您怎么又不开心?”

    傅敬元冷哼:“我是让你和杜景林结婚,不是随便外面找个阿猫阿狗结婚!”

    傅清寒不悦:“请注意你的措辞。”

    “我说的是实话。沈忠生自己都败在我手里,你还想他儿子有什么出息?”

    “你用什么手段赢的心里没数?这事不用再提,我不想听。”傅清寒的语气也沉了下去。

    傅敬元冷笑:“输了就是输了,他哥沈星什么熊样你又不是没见过。现在星辰不过是强弩之末,你和沈辰结婚完全是赔本买卖!”

    “有他一个,我就赢了全世界,不劳您瞎操心。”傅清寒的语气也逐渐不客气起来。

    “你犟什么?我是为你好!我是你爸,难不成还能害你?孩子有了就算了,你和沈辰得找个时机断了。”傅敬元命令。

    “做梦。”傅清寒声音不大,却似乎用力极猛。

    傅敬元恼怒:“你到底怎么想的?爱情不过是一时冲动,你难道就等着沈忠生他儿子吸你的血?利用傅氏的资源重整星辰?”

    “沈渔不是这种人,就算他是,我心甘情愿,你管得着吗?”

    “我是你爸!怎么管不着!”

    “现在我才是傅氏掌权人。”

    “混账!你以为等沈辰知道了星辰是怎么败的,还会死心塌地的跟着你?别忘了,顾深也只不过是颗棋子,我们才是主谋!”

    沈渔抱着儿子怔怔的坐在楼梯上,听楼下父子争执。

    星辰败落起于傅氏,他这段时间都快忘记这件事了。

    大概是因为长时间没有动弹,飞崽有些不舒服,嘟着嘴在他怀里扭来扭去。

    沈渔回过神注意到时,小家伙的嘴巴已经撅得能挂油瓶了。

    “乖,我们回房再呆一会儿。”沈渔轻声对儿子说。

    飞崽的小眉毛紧紧皱着,似乎很不满意。

    沈渔刚转身,怀里的小家伙忽然雷破天惊的嚎了起来。整个别墅仿佛都因为他的哭声抖了三抖。

    沈渔原本还想当什么都没听见,等傅清寒来喊他再下楼。这下可好,飞崽的哭声惊动了楼下的人,沈渔已经听到傅清寒飞快上楼的动静。

    他扭头就跑,才跑到二楼的小客厅,傅清寒已经追上来:“宝贝儿?”

    沈渔脚步一顿。

    他背对着傅清寒,听到他的脚步声不断靠近,深吸一口气扭头露出一抹笑意:“才走到这飞崽就哭了,可能是尿片没包好,我再去检查下。”

    傅清寒半信半疑,沈渔不敢看他的眼睛,转身就走。

    傅清寒快步追上:“我来吧。”他从沈渔怀里接过儿子,就近在沙发上放下飞崽,重新拆了他的尿不湿检查。

    飞崽这会儿又不哭了,鼓着小脸蛋望着天花板,瞧什么都新奇。

    “哼,这种事你要你来做?”傅敬元的声音突然想起,在沈渔又出神的时候,他已经走上二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