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卿思进屋,小四转身回去追上小五,走着还嘀咕着,“什么钉子”

    陈卿念看着自己姐姐关门之前还张望了下门外,越发觉得不对了。

    她坐在她姐的床上,双手环胸,盯着她姐看。

    必然要问出个所以然来,此事定没那样简单。

    “饭菜可都吃完了?”

    “姐,现在没有别人了,有话你唔”

    陈卿思快步走过来捂住了陈卿念的嘴,看了眼门外,没有影子。

    “念念,和我说些家里的日常事。”陈卿思小声说,拿开了手。

    “姐,今儿你炒的菜花咬不烂,废了我好些牙。”陈卿念配合地抬高了声音,语气里刻意带上了撒娇。

    “姐姐明儿做的时候先过遍水再炒,快睡吧。”说着,吹灭了陈卿念刚刚进屋燃着的蜡烛。

    “哎呀!——终于能睡个好觉啦!”

    姐儿俩说这话的时候一直看着门外边。

    良久,果不其然一道人影过去,可又一会儿,见着第二道人影追了过去。

    陈卿念错愕,看向她姐,她姐也是相同的表情。

    家里进人了,不止一个。

    “姐,”陈卿念小声叫她姐,“你到底”

    “方才有人把我拉走了,是从我身后把我拉走的,捂住了我的眼,我看不见。只知道是个男子,可那人应该不是什么恶人。”

    “怎么说?”都把她姐给绑走了,她姐竟然说那人不是恶人?

    “那男子告诉我,只这样一会儿,便放我走,还嘱咐我别说出去,走的时候一直往前走,不让我回头。你也见着了,我现在好好的,方才在外边,我怕那人听见。”

    那个人和给她递纸条的会是一个人吗?门上的影子掠得太快,看不清,陈卿念也不能确定,到底给她递纸条的是逃的那个还是追的那个,绑走她姐的又是哪个。

    总之,现在陈府的晚上,不□□静。

    上一世她根本没有在意过这些,什么影子,什么纸条,统统没在意过。

    说不准这和她姐的死,和后来的一切都有千丝万缕的关系。

    也可能,是因为她的粗心,才导致了后来的一切。

    陈卿念的眼睛蒙上了一层愧疚。

    作者有话要说:  抱歉,这两天有点事来着。

    第十四章

    这几天陈卿念一直睡得不安稳。

    晚上吹了灯还总是不自觉地看向门外,睡一会儿便疑神疑鬼地又睁开眼,生怕又有人来敲门,生怕又有人这几夜一直有雨,细碎的雨声落到地上沙沙作响,混杂其中的几滴重雨打落了不少新抽的枝芽。

    失眠的第五天,陈卿念在自家门口碰着了温家大哥,温乐山。

    “温大哥?”

    温乐山正骑马到她家门前,听陈卿念叫他,他调转马头,下马。

    “陈二小姐。”温乐山牵着马走到拴马柱前边,把马系上。

    “温大哥怎么会在这里?”

    “家父让我带封信给陈伯伯。”

    “那温大哥你给我吧,”陈卿念把手摊在温乐山面前,“我给我爹拿过去。”

    温乐山面露难色,可看着眼前的陈卿念闪着眼睛,却不知如何拒绝。

    “我爹今日出门了,我娘和我姐上街采买去了,我家那群小孩儿比我不靠谱多了。”

    话已至此,温乐山还是没说话,陈卿念有些急了,没表现出来,跟温乐山眨了眨眼:“温大哥是信不过我吗?”

    如若不是她这副样子太过天真无瑕,温乐山就信了。

    不过她看了应该也无妨,一个女娃娃罢了,认字吗?

    温乐山把信封从怀里拿出来,放到陈卿念手上。

    陈卿念马上把信似怀抱婴儿般搂到怀里,跟温乐山道了声谢。

    “温大哥中午在我家里吃吧?我娘说今儿做肘子。”

    “多谢陈二小姐美意,只是家人还在家中待我回去”

    “大哥。”

    一道声音从二人右侧传来,这穿着墨蓝色衣裳,大摇大摆走过来,手里持把扇子的翩翩公子,不是温玺尘还能是谁?

    “陈二小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