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临渊是位好父亲,上一世温玺尘就知道了。

    今晚这样子是在等自己顽皮的小女儿回家啊。

    路上,温玺尘习惯性地往自己腰间一摸,糟了,怎么自己的玉佩不见了。

    此时一块温圆的玉佩正静躺在陈家屋顶上,是他方才搬瓦的时候不小心被陈卿念手腕上戴的银首饰刮下来的。

    一报还一报,只能回去拿了。

    陈临渊不知何时已经走了。原路返回的温玺尘卧在陈卿念的屋顶上,找了一会儿找到了遗失的玉佩。身下的瓦片和前世的茅草屋触感显然不同。

    前世他不归家的日子不过是不入堂,不进屋罢了。

    每夜他都守在陈卿念的屋顶上,任何风吹草动都逃不过他的耳朵。

    本该走了这会儿却听着她房里有动静。

    他掀开一块瓦,从狭窄的缝隙里见陈卿念走至门边,拉开门,迈了出去。

    这个时间出门,不是去茅房就是厨房。

    方向呢,是朝着厨房去的。

    温玺尘仗着自己行在檐上脚步轻快,先一步到了厨房。

    进了厨房之后,他躲到了水缸后边儿。

    看着陈卿念推了几次门没推开顿时觉得可爱,萌生了想吓吓她的想法。

    没想到把这兔子吓得失了神。

    作者有话要说:  明天的更新会详细解释前面的一些事情。年关将至,大家都要照顾好自己呀,不要生病哟_

    第三十九章

    看陈卿念的样子,不像知道琼家早已搬走的事情。

    可她与琼山两人素来交好,又怎会不知呢?

    温玺尘刚刚得知琼家搬走的事情之时也是一阵错愕,这和前世不一样,发生了很大的改变。

    他始终记得琼山是如何护着陈卿念的,是如何来他家告诉他,要好好对待陈卿念的。

    前几日温玺尘便已去找过琼家,可他是在一片杂草丛生的林子里找到的。

    的确就是陈卿念昨日带他走的小路。

    快走到琼家的时候温玺尘背起陈卿念,说要她歇息一会儿,其实是怕她见到满目荒凉的琼府。

    陈卿念一到他的背上准会睡着,前世是这样,没想到这一世也会这样。

    不过这样哄得了她一时,哄不过她一世。

    这一世琼父被贬黜到边远之地了,看来陈卿念一点都不知道。

    温玺尘还是从他爹口中得知的,他便马上行动去了琼家。

    前世陈卿念是和他提起过琼家的地址的,温玺尘凭着记忆,像昨日一样,他一直前行,行至那片湖。

    忽觉不对,他掉头回走,路一侧的几排树木格外高,要比同林的树高出许多,且种得杂乱无章。

    温玺尘心一沉,走进去。

    果不其然,树林后面藏着一处宅子。

    宅子上的牌匾上,写着琼府二字。

    结了蛛网,落满灰尘。

    看来已经许久没有住人了。

    大门紧紧合着,但走近一看竟没落锁,看来府上也没什么贵重东西了,或说,走得太急了。

    温玺尘推门进去。

    “咳咳”

    门上边的灰一股脑儿落下来,呛得温玺尘咳了半天。

    院子里也是一样地落满了灰,一左一右两个石灯许久未曾点亮,默默地守着院子。

    院里树倒是长势不错,不过也是,琼家围墙低,受光好,再加上不远处有个湖,不缺水的。

    想到这儿,温玺尘才明白过来,那平白无故多出来的小湖原来有如此作用。

    地下该是以湿土相通连,给院子里的树木滋补水的。

    那湖不大,地底该是和护城河相连,不过乍一看琼家的树木并不少,长此以往湖水也是入不敷出,由此观之琼家人不会离开太久。

    再加上静安城少雨,起码不会一走就走好几年。

    往里走,琼家的屋子都没上锁。

    但是,到此为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