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玺尘搭上他哥的肩膀,伏在他哥耳边说了句话,他哥回了一句。温玺尘面露喜色,自己偷偷回头看了眼陈卿念。

    没想到,还和念念对视了。

    “陈二小姐,慢慢享用吧。”

    说的是来的时候手里提的吃的。

    才来的时候悄悄放下而没说,怕是怕他哥带的比他的更多更好吧。

    这男人,小心思还不少。

    那如此一来,便是和他哥确认过了?

    温家人知礼节,陈卿念前世就领略了。温乐山也不是空手来的,带了几样精致的点心和酥糖。

    比温玺尘带的贵,也更难买。

    可是却不合她的胃口。

    温家两兄弟走到门口,温乐山四顾一周,也未见有人或马车停在边上。

    “哥,别看了,走吧。”

    温乐山还是不愿意走开。

    温玺尘轻声说道:“是阮向。”

    听到这个名字,温乐山有些意外:“他找过你了?”

    “嗯,下午的事,只是没想到他会来这里。”

    “他找陈家二小姐能有什么事儿?”

    能有什么事儿?

    温玺尘细嚼温乐山的话语,与阮向之前所说连到一起。

    “哈哈哈,”温玺尘笑得真实:“见见姨妹罢了。”

    多半,是负荆请罪来了。

    这会儿,指不定又缩在哪个角落,等他们走了才进去呢。

    还是个要面子的。

    半刻钟过后。

    依旧是小书房内。

    “陈二小姐。”

    “敢问公子是?”

    “在下阮向,来给小姐赔个不是。”

    说着行了个礼,看上去怪严肃认真的。

    又是来赔个不是的?

    今儿算上温玺尘那两个不是,她今天收到三个赔来的不是了。

    阮向其名,有些耳熟,但想不起来了。

    “阮公子请坐,这‘不是’是从何而来?”

    “那日夜里有些事情要到陈二小姐家府上一探究竟,没想着要吓到陈二小姐的。”

    那日夜里?

    也就是说这人是那黑衣人?

    “不错,正是在下。”

    那他也是姐姐喜欢的人啊。

    投向阮向的目光不自觉加了几分审视的意味。

    “我陈家有何可寻?为何不能白日上门来要?”

    哪敢啊,上门要人?

    “实不相瞒,阮某曾与你家大小姐有过一面之缘。”

    所以呢?

    “仅仅一面,便让阮某记住了,”

    “自此不能忘怀。”

    “那你夜里来,就是确认,那人是不是我姐姐?”

    “正是。”

    “你觉得我会相信你说的鬼话?”

    鬼,鬼话?

    “你来时已近子时,谁家子时还不睡觉?倘若我姐那日早早睡了,你岂不是竹篮打水一场空?”